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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爱他,相信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他最可爱最温柔的娇妻的。
但这个“是”字就是说不出口。若是宝儿在这么多个月里已经和寒桀少帝发生了感情了?毕竟两个人同吃同住了这么久,寒桀少帝也是人中之龙,对宝儿又一往情深,两个人年纪相差又很小,彼此间情意相投,宝儿爱上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选择权在宝儿手里,他当然会积极努力地去争取,但现在宝儿因为对自己极度的信任,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当然没法子轻易的,自私的,将那个“是”字吐出口来。
“盟主哥哥,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宝儿好有求知欲,自从知道盟主哥哥爱的是自己,好象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来了一样,宝儿满心的欢喜,一扫刚才的愁云惨雾,兴味盎然地拉着凌少白的衣服又扯又拉的。
凌少白盯着宝儿,两个人相互长久地对视,这是彼此之间的完全信任,执手相看,双眸如水一泓,无限幽深,柔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我只能看到你的好,在我的眼中小宝儿是完美无缺的。”凌少白深情地述说。
“那我也是。不过盟主哥哥的确是没有缺点,所以”宝儿无法解释自己的感情。
“你还没有爱上我,至少你还没有顿悟。爱不是一种能够解释的情感,爱不爱一个人,就在一个突如其来的瞬间,你会明白,这是没法子强求没法子用言语来解释的行为。”凌少白神色有点黯然。
看到盟主哥哥伤神的表情,宝儿有点着急:“我不要让盟主哥哥不高兴,我愿意爱你,你来教教我吧,怎么才能够爱你。”
凌少白心里一动,暖意丛生。只觉得自己的付出再多也值得了。“不用,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宝儿举起手发誓:“我以后都不会和别人抱抱了。那,”宝儿想了一想,轻声道:“盟主哥哥也不可以抱别人了。”
“好!”凌少白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笑。
得到了凌少白肯定的回答,宝儿高兴极了,眼珠儿转了转,得寸进尺道:“那,宝儿如果被爹娘抱抱,算不算犯规?”
“不算!”凌少白也轻轻加了一句:“不过,寒桀少帝要抱你,你要怎么做。”
“那个”皇上哥哥要抱她的话,盟主哥哥一定和自己刚才一样难过的。当然不应该让他抱,可是,皇上哥哥也对她好好哦,真伤脑筋。一个人太可爱了就是麻烦!
凌少白轻轻地不悦地哼了一声。宝儿赶紧地狗腿般回答:“当然是拒绝他了。”
凌少白笑了,如月之皎皎,风之清清,让人看了,心神极之愉悦。
宝儿苦着脸,将头埋在凌少白的怀里,唉,皇上哥哥也不是一个好讲话的男人。
“那你今天晚上准备怎么办?”凌少白轻轻地指出问题的要害。他每天晚上可是睡不安寝,想到宝儿在别的男人怀里,他真是不知怎么活到现在的。
“啊”宝儿张大嘴巴,盯着盟主哥哥,说不出话了。
“你不知道对吧?”
宝儿连连点头,还是盟主哥哥好,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就全推给盟主哥哥解决吧。盟主哥哥自然会从她的角度出发,找出最好的方法。凌少白摇头笑,宝儿实在是把他当神了,其实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子,有着普通的个欲望和卑劣的想法。对一情敌,他的下手是不会客气的。既然宝儿已经选择了他,他自然也不会多给寒桀少帝机会了,从今天起,宝儿就不会再回那个宝蕊宫了。他会想方设法把她留在身边的。
他抱着宝儿,若有所思的亲吻宝儿的发,是的,他将会为些付出巨大的代价,那个太皇太妃是不会轻易地帮助他的,但是,这又能如何呢。只要拥有宝儿,他就觉得不虚此生了!
慈宁宫
太后坐在居中,脸色明显的不佳,象受到了某事巨大的冲击,手总是在微微发颤中。
寒桀少帝立在那里,一直静静地等待母后想出表达她意思的方式。
太后终于开口了:“今天太皇太妃把哀家叫了过去,对哀家说”她看了一眼寒桀少帝,真有说不下去的感觉。这个皇儿,个性激烈冲动,知道这件事,还不定做什么来。
寒桀少帝想了一下,直接点出问题的核心:“和宝儿有关的。”
太后点了点头:“她说宝妃颇有慧根”真是麻烦的事。
寒桀少帝脸色立刻变了,声音也变了,追问:“什么意思?”
“太皇太妃的意思,是要留宝妃在静心庵礼佛。”呼,终于说出口了,太后擦把汗,皇儿的眼神好可怕。
“什么?留宝儿礼佛?宝儿懂什么佛不佛的。”寒桀少帝一振袖:“不行,朕要去问问太皇太妃。”
“且慢。”太后伸手做了个压制的手势,叫住了寒桀少帝。
寒桀少帝停了下来,一脸的不愉快。
太后问:“你说,太皇太妃都说出口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你要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放弃宝儿?”寒桀少帝不可思议的反问,谁都知道他有多疼宝儿,居然想让他就此轻易放手,真是白日做梦!
“宝儿是好,但她太好了,也不适合在宫中生活,你强留下来,她也不会痛快,不如,让她”太后按着发痛的太阳穴,努力和寒桀少帝讲道理。
寒桀少帝根本听不进去,“等朕铲平了雷家,这后宫就是宝儿的天下了,她怎么会不快乐呢?她要什么?天上的星星朕都愿意摘给她!”
太后生气地一拍桌子,“铲平雷家,你要多少年,现在邻国齐、楚两国如此强大,等你平雷内虚时,趁机而入怎么办?内忧外患,你个做帝王的就想着手指尖前的一点儿女私情,真是白养活你了!”
“朕”寒桀少帝汗不住的冒了出来。
太后语重心常地道:“太皇太妃难道就只是我们大夏国皇宫里的一个老太太吗?如果是这样,你的私情与皇家的命脉并不想连,哀家又怎么会不让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这”寒桀少帝不是不知道这个理,但情字一关,有谁能这么容易看得破呢。
“你要皇位还是宝儿,自己可想清楚了!”太后算是把话都挑明了讲。
“不!为什么朕身为帝王,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如果是这样,朕辛苦勤政又是为哪般?”寒桀少帝痛苦不已。
太后站了起来,走到寒桀少帝的身边,苦口婆心劝着:“走一妃自会来一妃,天下秀女众多,象宝妃这样的女孩子虽然难找,但并不是完全找不到。哀家一定会为你找到了个无论容貌还是性格都很象宝妃的女孩子进宫的。你的心思还是从她身上转到正经地方吧。”
寒桀少帝怒目相向:“不!朕不要像宝妃的女子,朕就要宝妃。朕有能力平天下,也自有能力拥有最好的女人。”
太后走过去给寒桀少帝一个耳光,“啪”得一声,刺耳得很。
“哀家白养活你了,连一个情字都看不破,你以后还有什么能力去掌控天下。宝妃现在就好比是一件宝物儿,你争我夺的,自然是能力最强的人能夺了去,你要宝妃并不难,只要你能证明你能力更强罢了。要知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这个比喻虽然是过了,但道理是相通的。你没有能力,强行拥有宝妃,到最后还不是得给人家抢了去,只怕那时,你连帝位都保不住了。”
寒桀少帝不服气地说:“寒清已死,谁还能来夺我大夏江山?”
太后气得手也颤动,冷笑道:“你也太单纯了,夺夏家都,就一定要有皇家血统?就说太皇太妃吧,你又认识她多少,且不说她在大夏这么多年,有多少王公大臣孝忠于她,再说当今的齐国天子,可是她的亲弟弟,这些年齐夏交好,且没有齐国的助阵,当年先皇去世,这天下还不大乱了。就这两样都不说,单说她在静心庵里的那些子假太监假宫女,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高人,这皇宫下面都被她掏空了,和个老鼠洞一样。她要是想杀我们母子易如反掌折枝。这个皇位是你夺了去,其实比较起来雷木两家,太皇太妃才是你最要小心的人啊。”
寒桀少帝有点不相信:“那,她为什么不早早下手,非要助我成就帝位。“
太后想了想,又走了回去,坐下,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慢慢道:“一,是哀家比较听话,便于她掌控,这些年来,她要做的事,哀家无一不照办。你太小了,这事一直没对你说,怕你有所异动。二,这太皇太妃,依哀家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