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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
“时间银行没有帮我解决问题啊!说起来,我终究还是要面对自己的过去,无论好坏,这就是这样一个自己了。人家是无官一身轻,无债一身轻,我是理清过去好轻松。”
“禾晓芙。”敏君不跟我来文绉绉的一套,“你快点回来,要不然怎么做我伴娘?”
“你把自己嫁出去了?”我大呼小叫起来,“是谁啊?”
“哎,都快成老姑娘了,哪能挑来挑去啊,最后还是选了身边一个,很不帅,很沉默寡言,还总是跟我斤斤计较,不过还好,对我还行。”敏君故作哀怨,“可惜选丈夫跟研究不同,靠数据是得不出结论来的,要不然我就换一个。”
“是吗?”我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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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到达D市的时候,我已经将零食袋里的东西吃得干净,带了自己的两袋东西挤下车来,出站口瞧了瞧,没看见以荀。
“以荀,你这个懒鬼,我现在在出站口,你没来接我吗?我左手拿一个行李袋,右手是重重的一个大包,怎么走回去啊?”我一边看着行李,一边四处观望。
“你打车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以荀的声音清澈,“现在要赶一点稿子,抽不开身。”
“那好吧。”我说,还没将电话放好,就发觉自己的一个旅行袋被人提起。
“这是我的——”我话没说完,就转了口气,“高腾?”
“欢迎回来。”他对我点点头,笑得清澈,“火车可是晚点了两个小时。”
“怎么会——你在这里?”我语无伦次了,“你不是在V市吗?”
“放假了嘛,我导师很宽容的。”他轻松提了我的东西,“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大概有吧。”我嘻嘻哈哈,“回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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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腾左右手提了重物,“看你一个姑娘家的,提这么重的东西,当你自己奥运会的举重选手啊?”
“嗨。”我满不在乎,“这算什么,我还曾经提了两个麻袋,拿一个旅行箱,提一手提袋,背一大书包去上大学呢。就是刚上学的那次,把什么风油精、针线盒、棉被一并提上,被人挤成了汉堡包,到学校后躺了两天,不想动。”
“以后不会了,走这边,我有车。”高腾放下行李袋,拿手指弹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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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达了?”我说,确定自己没听错。
“跟朋友借的,走吧。”高腾说,把行李袋提给我,用空出来的手牵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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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放后面。”他牵我到了一辆银色轿车处,打开了后备箱,把我的两个袋子放了进去,然后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上来吧。”
“你跟你朋友关系可好,要是把他车子熏得臭了,他会不会怨我?”我说。
“那可不会。”他发动车子,“只要,你不在车子放上成千上万的变质臭鸡蛋就好。”
“嗯?”我和他对视一眼,忽然大笑起来。
“晓芙,今晚就别去庄以荀的家里了吧,我想跟你说说话。”
“可是家里灰尘满地,不能休息。”我说。
“那就去你家对面,我已经打扫过了。”
“怪人——”我笑起来,“你一个大企业的公子哥,有车开,住小房子,还自己打扫卫生,说起来也没人信。”
“你信就成,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公子。”
“你好好开车,别顾着跟我说话。”我可不想乐极生悲,看着外面车来车往的路面,觉得很是满足。
“你是不是喜欢才华横溢的男生?要不然,我也去中文学院进修两年?”高腾偏转头看我。
“你别胡扯了。”我说,“对我而言,你只要有自己的事情做,就足够,我们两个轨迹不同,做朋友就很好了。”
“有什么不同?”他淡淡一笑。
“我迂腐,我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我想也不想,“而你们家庭成员比较复杂,不是我应付得来的,我也不能够上得厅堂,所以……就这样。”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高腾只说了这一句,而后专心开车,再也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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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高腾的白色轿车开到了我租的地方,这回他把两袋的东西都拿上了,打开了自己这一边的大门。
“什么房子啊,空荡荡的,客厅里就一沙发和茶几?”我一进去就愣了,觉得屋子里的东西太简陋了。
“其它的都是非必需品,难得打扫卫生。”他把东西放下,“得腾出空间来。”
“小气鬼。”我嘀咕,“还是个大懒鬼
。”
把东西放下以后,我回到自己的家里,简单扫地拖地,把卧房的席子擦了又擦,高兴得坐床上蹦了蹦,然后给以荀打电话说,不到他那边去了。
“早就料到了。”对此他的反应很平淡,“以后不来也行。”
我当然不会从此不去他那边,至少,得把自己的手提电脑和植物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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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到高腾的屋里,把自己的两袋东西拿回来,选一些自带来水果,往盘里一放,交给高腾,“快,厨房,干活。”
“定不辱命。”他拿了盘子到厨房,忽然怪叫了一声,“看,水管的血液变透明为浑浊的棕色了,还有锈迹。”
“笨蛋高腾。”我哭笑不得,“一个多月不用,当然会这样了。”
我把所有可吃的东西,通通摆在了餐桌上,水果有番石榴、桂圆、荔枝、芒果、杨桃,小个的是家附近摘的,味甜,大个的是在市里的商场买的,滋味就差多了,还有米糕、甜糕,三角糕,都是奶奶给做的。
“看,还有茶叶,柿饼,花生,其他各种各样的零食,都是吃的。”我一样样拿了东西出来。
“你这是回家探亲还是打劫呢?”高腾把水果盘子端出来,自顾自拿了番石榴咬一口,“不错,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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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上我又吃了很多东西,弄到很晚才上床,第二天仍要早起。
“要开会和搬书。”我扒着席子不肯起来,心里别提有多哀怨了,最后还是支起了身子。
睡眼惺忪打开房门,我半睁着眼,看见了沙发上高腾横躺的身子后,眼睛越整越大,于是减慢动作洗漱过,这才蹑手蹑脚靠近沙发。
落地扇的风吹乱了高腾额前的头发,可是不能破坏他睡时的安详,我这样靠近他观察,这才发现,他有很长的睫毛。
“笨蛋,暴露了吧!”我嘀咕着回房间拿相机,调成静音模式,回来给他照了几张特写。
“晓芙。”在我洋洋自得前,高腾已经睁开了眼,“看你一脸坏笑,居心叵测吧。”
“谁教你睡我家沙发的?”我扬了扬相机,我故作镇定,“还说是医生呢,这样躺着让电风扇对吹,能行吗?”
“勉强能行。”高腾用手压压前额的头发,奈何它们还是翘起,“今早吃
什么?”
“就会吃,现在,我可不敢在你面前把番茄鸡蛋面端出来了。”我说,“你回家去吃,让你们家那个厨艺了不得的,啊,对了,沈嫂,给你做。”
“我父母家在E市,三四个小时车程呢。”他不依,“不行,我就要你煮面……我昨天还买鸡蛋了。”他大大咧咧打开冰箱,“你看。”
☆、三八章
我一看去,果然,冰箱门一侧放了两排的鸡蛋,码得整整齐齐,“这可不好玩。”我说,“吃不完就浪费了。”
“何来浪费?”高腾站起来,额前的头发还是乱糟糟,“不是有我这个‘鸡蛋王’吗?”
“就你这个吃法,母鸡真要伤心死了。”我拿两个鸡蛋到厨房,这才发觉有两个西红柿放在台子上,上面还渗了水,显然才拿出来不久。
“还惦记着西红柿?”我想,“贪新鲜,不如去菜市场临时买来啊……还是高腾会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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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我和高腾两个,时隔五个多月以后,再次面对面,一起吃早饭了。
“手艺拙劣,随便吃吃。”我说,语气没半分谦虚。
“好香啊。”高腾夹起面条赞叹道,“吃一辈子都好。”
说大话,吹牛。我嘀咕,“连吃两个月,就会让你一辈子都不想看见鸡蛋了,还梦想吃一辈子?”
早饭过后,我又搭上了高腾的顺风车。
“学校附近放下我就好,我很低调的。”我笑道,“学校没停车的地方。”
“那好,晚上记得给我留饭。”高腾的车,在距离学校一百米的地方停下,“我要蹭饭。”
“好啊。”我大大方方伸手,“饭钱。”
“回去再给。”他把车子开远。
“回去?再给?”我可不会信他的话。从认识到现在,他没给过我一分钱,连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