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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反应已蓦地坐倒在地上了。
皱着眉头,徐徐抬起头来一探,惊见胡警官一脸的惊异,英五已喘息着对他道:“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罪案已经发生了……赶快去取锁匙打开物理教室的门看个究竟吧……”
说着,英五忍着臀部的疼痛,忙站起身来跑上教室办公室的第二楼去,而胡警官还未来得及问清原由,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英五离去也只好随后紧跟过来。
“他们是怎么了!?”一进入校长室,胡警官睁大着眼睛看着伏倒在桌上的两名警员,惊道。
英五忙打开收藏钥匙的箱子,回答道:“他们被飞射针筒刺中……想必是被注射了麻醉剂或是催眠剂了!”
“咦”了一声,英五惊疑地看着箱子中无数的挂钩……挂着物理教室的挂钩上竟有两串钥匙,而该挂着化学教室钥匙的挂钩上却空无一物,英五嘴角已泛出一丝领悟的笑,凝视着那钥匙,不禁道:“凶手想制造密室杀人的假象……但他失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保持不住冷静将化学教室的钥匙挂错了位置了!”英五说着就伸手要去将钥匙去下来……却听胡警官喝道……
“现别碰触任何东西……”英五迷惑地望了他一眼,只见胡警官忙从裤袋中取出了手套并将之带上才将钥匙拿了下来。睨了英五一眼后皱眉盯着两串钥匙,胡警官疑惑道:“凶案现场是物理教室,凶手为什么要拿化学教室的钥匙呢?”
迎着胡警官疑惑的脸,英五微微一笑道:“胡警官,您不是这学校的学生自然不知道……其实,化学教室、物理教室和生物教室不仅相连而且还是相通的!”旋即,英五领着胡警官离开了校长室又朝案发的物理教室跑去。
“呀”地一声打开了物理教室之门,一股焦味扑鼻而来,胡警官嗅到那味道不禁皱了皱眉,依旧带着手套,找到了电灯的开关于是将电灯亮起了。
“天啊!”某名警员低声惊呼起来。
“凶徒的手段太残忍了。”只见法医皱着眉头说道,已提着他的工具包朝那黑黝黝、被风扇压在桌子上的东西走去……
而英五却是双手捂住嘴,眼中充满了恶心与惊色……“粗绳、铁丝、变压器……哦!地上的这东西是什么……兽医专用的飞射针筒!啧啧啧~凶手的手段真是太令人发指了。”
听着法医观察着尸体,如数家珍般地说着他所发现的东西。胡警官已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睨了英五一眼,肚子里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但英五能感受到胡警官正在怀疑……
“警官!有发现了!”只见一名警员从靠近落地窗的桌子附近找到了一个管子和一张东西……
只见该警员在胡警官面前示出自己的重大发现,报告道:“警官,这管子上的指纹和这学生的指纹一模一样。”
眼看着那警员将管子和那张东西递到胡警官面前,英五已惊得脸色大变,惊讶得颤抖着声音指着那东西,失声惊道:“那……那……那不是我的学生证吗?”
“咯”地一声轻响,绽放着金属光芒的银白色手拷已拷在手上,英五心里猛地一震,耳鼓“嗡”了一声开始耳鸣起来。蓦地昏眩使得视野在瞬间变得一阵模糊,英五已在心中大叫道:“有人要害我!有人要嫁祸于我!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嫁祸于我?究竟谁是凶手!?”
※※※※※※
除了一张桌子、三张椅子外便只是空荡荡的四面墙与一扇铁门……这就是警察局的扣留室。
一盏桌灯直照着英五的脸,英五双眼一阵刺痛不禁眯成一线,举手遮拦刺眼的光芒,皱眉叫道:“胡警官…我还能说什么!?来这里的路上我不是全都告诉你了吗?……你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你一开始就不信任我!”
胡警官将桌灯移开,将协助他录口供的警员遣出去,已随心所欲地坐在英五对面,侃侃言道:“我只是怀疑……并不是完全不相信你。我抓你来这里,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你没看到吗?学生证在那,飞射针筒的喷射管也在那而且还有你的指纹,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要是我那时将你放了,你知道我会受到多少高层的压力吗?”
顿了顿,胡警官嘴角泛出一丝笑意,说道:“或许……凶手可能是贼却偏偏在警方面前喊抓贼,将警方玩弄于鼓掌间也说不定呢?”
“够了!”英五心里已开始冒火,不禁大声一喝,旋即知道自己不该乱发脾气于是忙尽量控制着心里的不满与愤怒,睨着胡警官冷冷道:“你还在怀疑我……请您弄清楚一件事!……又一个人失去性命该是随的责任?胡警官您比我更清楚。”
“胡警官您早已得到我所给予您的情报,却不相信命案会再度发生所以对此次埋伏行动漠不关心,那简直可以说是致命的疏忽!……直到发现陈健澜回家后又出门你才意识事情不妙……现在却依旧对我抱有怀疑,你不觉得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要是传扬出去……您还有信誉可言吗?您就能担保您所谓的高层就不给你施加压力吗?”
胡警官脸上没有半分火气,无可无不可地耸了耸肩看着英五,淡淡地一笑对英五道:“你经管说好了……你说得愈多只会使得你愈受怀疑而已。因为那将成为狡辩!”
“我们连凶手的杀人动机都还没有弄清楚,我凭什么要十成十的相信你今早对我所的一切。但现在我想通了一些事了,要不是你就是凶手,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命案会在何处发生甚至知道当时的天气?”
听至此,英五的心寒了大半截……本想帮助他尽早破案,如今却反被他怀疑,天理何在?人性真令人难以捉摸啊!
“还记得今早你想我打听调查情况吗?其实我说漏了一样东西,同时你却没有指出,从那时候起你就是我最怀疑的人了。”胡警官靠在椅子的扶背,双手交叉于胸前道:“只有凶手才会蓄意隐藏自己前往杀人的管道……学校旁有一个丛林,对吧?”
说着的同时,胡警官观察着英五脸上每一个表情变化,继续说道:“学校与那丛林由一个篱笆隔开,有警员早在那儿找到一个大破洞,并发现了一条秘密小径……而那小径的尽头,就是你家旁的那个路口!”
“什么!?”闻言的英五登露惊色,只听胡警官接着道:“要是从你家进入那个丛林,沿着小径,通过了水沟,穿过那篱笆的大破洞来到学校……算一算只须要三、四分钟而已!你大可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人,回到家里接听我打给你的电话……”
深深吸了口气,胡警官盯着英五,一脸的佩服,嘴角却泛着一丝丝得意的笑意道:“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连我暗中安排的警员埋伏的位置也知道,并用飞射针筒给我所安排的警员注射了麻醉剂!你可真神通广大!可真令人感到非夷所思啊!?”
闻言,英五已满脸的惊容,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凝视着胡警官侃侃言道:“胡警官!这案子疑点太多了,在你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我是凶手的情况下,请不要用那么肯定这些案子都是我干的!”
看着胡警官嘴角那丝得意的笑意,英五已十分不满地盯着胡警官,正容道:“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并要你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胡警官只是微微笑着,觑着眼道:“你这么一个高一生知道的常识未免太多了吧?”冷冷地睨他一眼,英五淡淡应道:“电视连续剧都是这么说的……我没想到那些台词我竟然派上用场。”
“是这样的吗?”胡警官依旧笑着,旋即道:“那你知不知道,警方能扣留你在这小小房间内长达四十八小时。”
正当胡警官话毕之时,扣留室的门蓦地打开了!只见一名男警员开门而入,对胡警官道:“胡警官,林先生的代表律师来了。”
闻言,胡警官不禁一愕,难以置信地睨了英五一眼,暗想十七岁少年那来的代表律师?胡警官正寻思着,只见一名衣装笔挺,肤色黝黑,样貌甚是眼熟,约四十余岁的成年男子提着一个工事包走了进来。
该名警员忙为胡警官介绍道:“这位就是陈律师行的陈翔文陈大律师。”
猛然发现陈万一身西装,随后走了进来,胡警官已大吃一惊。只听那警员已介绍道:“这位是陈大律师的助理。”话毕,那警员在一阵客套后退了出去,并将铁门关上了。
“陈伯父,这次麻烦你了。”英五万分抱歉地对翔文说,只见陈翔文已含笑着摇了摇头,从工事包中取出一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