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毕,陈万已徐徐起身,向筱琦微笑着点头示意,旋即离开病房了!
目送着陈万出房门,待门合上了,筱琦才含笑着问道:“怎么?又有预知梦了?”
于是英五整理了一下纷乱的记忆,然后将所见所闻的尽数告知筱琦,旋即才道:“就是这样……我觉得那起奸杀案似乎和那冯渊的死有关系……但杀死冯渊的凶手绝对不是那奸杀案的真凶!”
筱琦暗想着英五所说的一切,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为何能这么肯定了?”
“因为我觉得……杀冯渊的凶手似乎在寻找诸怡盈奸杀案的真凶!似乎在寻找那凶手并对他展开报复!现在冯渊死了,他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司徒彦或白麒……而他们两人可能有一个就是奸杀诸怡盈的元凶,而一个则是报复者!可见真凶的杀人动机就是复仇……但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在冯渊收到的匿名信指定要他离开诸家的诸怡芯和诸怡盈呢?”想着,英五的思路被“呀”的声音打断了!
房门又再度被推开!
只见胡警官走了进来,朝英五苦笑道:“怎么轮到你住院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医生说……你休克了……你究竟有什么病啊?”
听他一言,筱琦不禁横胡警官一眼道:“胡警官,你说的是什么风凉话!?或许下一个入院的就轮到你了!”
胡警官微笑了笑也毫不生气,搔了搔头道了声“或许吧”,然后接道:“两头跑完了就立刻来这了……咦?怎么没看见陈万?他去哪里了?”
英五忙道:“陈万帮我找一些豪宅的资料去了!”
“豪宅?”胡警官觑着眼若有所思,英五也不多追询他在思索什么,只是问道:“去见过了司徒彦和白麒,结果如何?”
于是,胡警官有条不紊地答道:“他们的情绪都很稳定,看起来没有任何精神问题……只是那个司徒彦看起来十分颓废,似乎虚弱了些……奸杀案那天他们都有时间证人,但我怀疑司徒彦。因为当我提到诸怡盈时,他的神色有些不安,同时他的时间证人是他家的女佣,所以我并不十分相信那份口供……”
“而在冯渊遇害前后一个小时,他们两人都没有时间证人……白麒说他当天肚子不舒服,就在公司内的厕所内蹲了一个下午。至于司徒彦,他说他狂欢了一夜,早上十时才回家然后就直接睡至下午一时才醒来!我们问过了他的女佣,她女佣给予的答案却是不知道,她还说那段时间她出门去了!不在家!”
听毕胡警官提供的新资讯,英五沉思了片刻,看了皱眉的筱琦一眼,喃喃道:“这么说来,司徒彦很可能就是奸杀案的真凶,而白麒很可能就是复仇者了。”
胡警官点了点头表示英五的想法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徐徐地走到窗边望着夜空,胡警官似乎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只见他睁大着双眼道:“血染月吗?今天的月怎么那么红啊!”
闻言,英五的心猛地一震,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已倏地将胡警官推开朝窗外望去……寻觅着高挂夜空的月,胡警官所说的那一个红色的月……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一阵头晕目眩,英五看着那与梦中一模一样的弦月,失声惊道:“天啊!”
眼看英五突然后仰,看似要仰倒了!胡警官忙扶住他,一脸的迷惑不解,皱眉问道:“英五,怎么了?你……你又怎么了?”
“在……在湖畔豪宅!冥界幽深处的恶鬼又有动作了!”英五左手颤抖着遥指那赤红的弦月,英五强自冷静地说着,而那豪宅被烈焰吞没的那一幕似乎就在眼前再度重演了一般!
闻言的胡警官双眸一亮,一脸难以置信,不置可否却还是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道:“难道是司徒彦的家!?”
“难道司徒彦的家就建于湖畔!?”英五一脸震惊地望了胡警官一眼,只见胡警官一脸死灰,毫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英五已很肯定司徒彦出事了,不禁对胡警官大叫道:“还在这里等些什么!?快召集你的人手,可能现在还能拦截下那放火烧屋的凶手!还有召集救护车和消防车……否则就来不及了!”
叫着,英五忙对呆立一旁的筱琦道:“筱琦姐,你想办法通知陈万!叫他别忙了!现在才搜索那些资料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胡警官还一脸死灰地站在这儿,英五心里不禁大急,于是推着胡警官,大声道:“胡警官!你还等什么!?走啊!”
反应有些迟钝的胡警官此时才焦急地拿起手机,英五已拉着正使用手机联络自己手下的胡警官匆匆跑出病房,两人身影隐没在走廊的拐弯处……
数秒后,筱琦才回过神来。徐徐走英五的病房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筱琦喃喃自语道:“希望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天意如此,一切早有定数了!”筱琦闻言,蓦地回首只见一名白衣蒙面女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边了。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朦胧虚幻不实,让筱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揉了揉眼确认她是真实的存在后,才问道:“这位……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哪位?你认识英五,是吗?你是英五的朋友吗?”只见她黑白分明的双眸闪烁着神秘的光彩,而筱琦却觑见了她眼中隐含着的关心与忧虑。
她望着英五他们离去的方向,对筱琦略微颔首,十分客气有礼地说:“麻烦筱琦姐……可否帮我将此信交给英五呢?”
听着她恬适悦耳的声音,筱琦不禁愣了一愣,感到难以拒绝她便点了点头,接过她递来的那一封信……只见信封上已以楷书写着‘史馨萍’三个大字。筱琦盯着那三个大字不知愣了多久,待她回过神来时,那女子早已不知去向了!
车窗外的一景一物都迅速的后退着,时间也一点一滴的流逝。还来得及救司徒彦吗?还来得及逮住那个报复者吗?那报复者就是白麒吗?还来得及逮住他,救司徒彦一命吗?一定来得及……希望来得及……但愿来得及……或许来得及……
思绪一片混乱之际,时间毫不停滞的继续流逝,让英五的心愈来愈沉重,愈来愈没信心。只能喃喃自语,自问着:“赶得上吗?会赶上吗?逮得住那写匿名信的凶手吗?”
“冥界幽深处的恶鬼,带驱车撞破了黄泉的路栏,带着一把鬼火降临猥亵污秽的地方……凶手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司徒彦的居所被称为猥亵污秽的地方?凶手一定是白麒吗?”
蓦地煞车了!低头自语的英五徐徐地抬起头来,看着那一片火湖与烈焰中的豪宅。担忧已经没有必要了,英五无奈地长叹,望了胡警官一眼,颓然道:“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来迟了……”
胡警官深深吸了口气,盯着眼前火红的一切,轻声惊叹道:“这可能是一个人干的吗?”旋即,胡警官看了英五一眼,忙道:“先别管这么多了!你知道司徒彦在哪吗?他死在豪宅内了吗!?你知道凶徒是怎么让这豪宅和湖着火的吗?”
英五伸手指着火焰覆盖的湖,凭着预知梦中所见给予最准确的指示,说道:“那个阳台下面!他掉进湖里了!司徒彦被人泼了全身的煤油,似乎严重烧伤了!现别管那豪宅,请消防员扑灭湖面上的火救人吧!此刻的水底可能已没有空气了吧?”
点头表示明白,胡警官匆匆下车去了,英五则漫步下车徐徐走向湖边茂密灌木丛。在火光照耀下,清晰可见灌木丛下那一罐罐的汽油空罐……回身望着消防员们已分成两队,一队忙着扑灭水上的火,一队则持着水枪朝豪宅喷射水柱。
感受着一波波的热风袭面,英五只是面对着火魔乱舞的舞池,皱眉沉思,待一警员警员靠近,英五便对他道:“可以请胡警官过来一下吗?”
那警员因上一次案子就知道英五了,但却不明白为何这回胡警官又将他带在身边了!那名警员满脑子问号、满腹不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声,就朝忙着指挥的胡警官跑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浑身焦黑的人被抬上了救护车后,那救护车就以高速朝医院的方向驶去,随即来此的唯一通道已被交警封锁了。
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是晚上十时正了!看着那冒着袅袅轻烟、已被烧得满目疮痍的豪宅,英五知道火势已被扑灭了!此时才见胡警官慢跑过来,一手挥着满头的大汗道:“火势终于扑灭了!而司徒彦已经被送入医院急救了!”
顿了顿,只见胡警官取出手帕抹着额头上的汗珠,这才发现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