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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他兵力再精也必败无疑,明知必败而自找死路。亏他还敢夸口自比韩、白、卫、霍四人。”
韩、白、卫、霍自然指的是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四人,宇文十二岁时就能左右驰射,骁捷若飞。与群辈游戏,辄为部伍,进止行列,无不用命,他亲宇文贵这对个儿子都不得不特别看待。
宇文曾对父亲夸口:“自古名将,唯以韩、白、卫、霍为美谈,吾察其行事,未足多尚。若使与仆并时,不令竖子独擅高名也。”
此话一经宣染,众人只当是小孩狂言,只是传到当时的宇文护耳中,对这个十二岁的宇文却大感惊奇,亲自召见,加以鼓励,年十八时,即从齐王宪讨突厥有功,拜仪同三司,赐爵兴固县公。韦孝宽坐镇玉壁时,以宇文骁勇,请与同行。刚好碰到齐帝高欢围攻玉壁,二十岁地宇文在这一役中大放异彩,算得上少年成名。
在杨勇心中,若是要找一个与韩、白、卫、霍四人相提并论之一,未来的李靖算是一个,李靖是韩擒虎的外甥,现在只有十二岁,暂时还不能用,杨勇曾打算将李靖招进东宫作伴读,又怕影响李靖成长,最后还是作罢,宇文与韩、白、卫、霍四人相提并论当然不够格,不过,屈突通说宇文不知进退却是冤枉了他,纵然宇文现在想退也无处可退,唯有拼死一战。
果然,随着时间愈久,宇文的骑兵数量少的劣势便显现出来,官军死一人,马上有两人补充,而叛军死一人便少一人,激战半个时辰,官军死伤达到八九百人,却还有四千多人,而叛军死伤了三百人左右,则只剩下四百,双方的兵力达到了一比十,四百叛军骑兵夹在中间被官军团团围住,就象是大海中的一块礁石,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
宇文亲领着数千精兵在外围攻打,想将自己的最后一点骑兵救出来,只是此时城中地步兵也出动了,很快宇文的步兵也陷入到包围当中,步了骑兵的后尘。
超过七八万的大军交战在一起,好在临晋城外是一片平原,才能容纳如此多地人马,不过,这种地形对
极其不利,宇文开头只有一万五千人,加上后来增一共三万大军,经过这些天地进攻,已经损伤了万人,实际上只有二万兵力,只是真正顶事的只有五千左右精兵,这五千精兵被重重围住,其余新招之兵马上就散得散,降的降,有些降兵害怕朝庭怪罪,还拼命请求戴罪立功。
这些叛军都是宇文的亲信,虽然被包围,自知已无生路,却是不肯投降,激战大半天,叛军的骑兵首先支持不住,人数越来越少,最后全军覆灭,七百骑无一存活,可以说惨烈无比,官军为止付出了超过一千人的伤亡,望着中间层层叠叠的尸体,剩下的官军都露出数分敬意。
“咻!咻!咻!”无数的箭支朝中间的叛军飞去,尽管叛军外围都举起了一人高的盾牌,还是有不少箭支越过盾牌朝中间的叛军落去。
“保护大人!”数支长箭正落向宇文所在的地方,数名亲兵连忙用身体将宇文护住。
“卟,卟”数声铁箭插入肉体的声音传来,鲜血飞溅,宇文感觉到脸上一热,一股血腥气钻进了他的鼻子中,前面一名亲兵软软的倒在他身上,宇文将倒下来的亲兵护住,见到亲兵背上郝然插着两支长箭,这名亲兵为了救他已经死了。
“大人,杀出来吧!”宇文身边数名将领焦急的大喊。
“杀出去?”宇文心中苦笑,他的骑兵已全军覆灭,身边仅剩十余骑,就是能带着剩下的数千部下杀出去又能怎样,只能死在对方骑兵无穷无尽的追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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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不用相劝,今日有死而已,随本将杀敌!”宇文将手中扶着的亲兵轻轻的放在地上,拨出自己的长剑大声喊道。
“杀敌!杀敌!”宇文的话被身边的亲兵传了出去,所有的叛军全部呐喊起来,得知必死的他们反而暴发出更加强烈的战意,跟随着宇文向四周的官军发起一浪一浪的冲击。
只是双方巨大的差距并不是意志就能弥补,叛军的人数越来越少,他们的包围圈也越来越窄,激战到天黑,宇文四千精锐的步兵已不足二千人了。
激战一天的军士都已疲累,城下无数的火把点燃起来,将撕杀的中央照得亮如白昼,交战的双方慢慢脱离了接触,喊杀声渐渐褪去,只要军士沉重的呼吸声和剥剥火把燃烧发出的声音。
官军在外面轮流攻击,虽然疲累却还可以支撑,而宇文的部下发现激战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全身顿时像散了架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围得铁桶一样的官军突然向两旁分去,让出一条可以容纳数人并骑的道路,道路中央传来一阵“泼剌,泼刺”的马蹄声,一名黑衣黑甲的骑士出现在两军阵前,直到两军的中间,这名骑士才一勒缰绳,马儿律律的一声大叫,停了下来。
骑士从怀中掏出一道书帛,大声嚷道:“对面的叛军听着,太子殿下仁慈,发出诏令,若诸位现在投降,死罪可免,祸不及家人,若不降,不但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就是家人也要一辈子背负叛逆之名。”
现场依然安静的很,骑士的话众人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那名骑士大怒,厉声喝道:“宇文阴谋作乱,死有余辜,你们跟随他作乱,已是不忠,如今大势已去,宁愿连累家人也不愿投降,就是不孝,你们莫非铁心要做不忠不孝之人,宇文,若你还有一点良知,就该现在下令投降,你不要忘了,你还有兄弟在工部任职,为了自己的私欲,你已连累死了上万官兵,莫非还要这些人都统统替你陪葬。”
宇文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将长剑丢在地上。
若不是提起宇文恺,宇文都要差点忘了这个兄弟,小时候,宇文文武双全,受尽了家人宠爱,而宇文恺则痴迷于各种机关游戏,对兵事根本不敢兴趣,家人只当宇文恺是一个另类,将宠爱都集中到宇文身上,宇文也看不起这个没出息的兄弟,密谋起事之事丝毫没有向宇文恺透露,如今重提宇文恺,却彻底击穿了宇文的防线,他已失败,没有必要将宇文恺牵连进去。
第六十章 兵灾过后
宇文丢下长剑,周围的将领和士兵都是神情激动,口相劝,最终却还是叹了一口气,他们或许都不怕死,只是每人都有父母兄弟,在明知无望的情况下,他们却不能不为家人着想,若是投降,他们或许会受到百般苦难,总能为家人减轻一些刑罚。
“铛,铛,铛……”无数的兵器落地声传来,中间被围成一圈的二千叛军陆续放下了武器,既使有一些人仍不愿降,只是见周围的同伴都放下了兵器,也不得不黯然将手中的兵器丢掉。
见到此情景,传诏的屈突通露出一丝笑意,这些一心死战的叛军到底降了,向最近的一名剌史使了一个眼色,那名剌史会意,手一挥,一队队的官军上前将那些已放下兵器的叛军分开,开始往城中押送。
由于天气炎热,临晋城外的尸体腐烂迅速,很快发出冲天的恶臭,大军忙乎了一整天,才将那些尸体都掩埋完毕。处理完临晋城外的尸体,杨勇才下令大军分向收复被叛军占据的郡县,随着宇文的投降,上党郡的叛军也坚持不下去,朝庭大军开到上党郡时,留守在上党郡的宇文亲信已先行一步逃走,隐姓埋名起来,其余叛军也没有死守,向朝庭举起了白旗。
宇文的叛乱虽然平息的很快,只是已牵涉到二郡之地,加上造成巨大伤亡,杨勇自然不能自己处理,除了宇文和身边的主要将领押解进京外,其余俘虏只得暂时关在临晋县。等待朝庭的旨意。梁默虽然有戴罪立功之举。但他谋反地嫌疑并没有洗去,梁默和他地部下还是被解除了兵器,重新发往各个边境成为戎卒。
杨勇虽然喜欢梁默的武勇。想将梁默放在自己身边,只是对梁默的忠心却极不放心,如果梁士彦被朝庭处斩地消息传来,杨勇不知道梁默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只得忍痛割爱,让他到边境先受一番苦再说。
这场短暂的战事对河东郡破坏却是极大。宇文在河东郡征集了二万名以上的青壮,这些青壮如今有一半左右的人死在临晋城下,为了筹及军需,各县的府库都被宇文搜刮一空,许多百姓家中的粮食也被叛军抢光。
不过,由于叛军覆灭地时间很快,许多人还是躲了过去,加上杨勇将那些强征入叛军的青壮都释放回去。其他逃走的人员也宣由不追究,各县虽然受创很大,还是可以慢慢恢复,唯有损失最严重的万荣县已是元气大伤。虽然没有到十窒九空的地步,却几乎是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