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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杨坚登极之后,卢贲却与郑译,刘昉两人交好,杨坚对于自己身边卫队长与大臣交好顿时不满,用李圆通取代了卢贲的位置。给卢贲封了一个五品仪同将军,算是酬谢了他以往的功劳。
仪同将军虽然比司武上士连升了数级,卢贲却觉得以自己功劳屈居一个仪同将军之职。实在太过委屈,数次口出不满之言。这让杨坚更是不喜,只是碍于随国公府的老人,才没有对卢贲处置。
杨勇自然也听到关于卢贲言语,对卢贲淡不上有什么好感,本待不见,转头一想。卢贲到底是随国公府的旧人。到东宫连见自己一面也见不到。未免说不过去,吩咐道:“带他到正厅来见我。”
“是。”邹文腾刚下去不久。一阵沉重脚步都声就在外面响起,一个三十多岁武将走了进来,见了杨勇连忙单腿跪下:“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卢将军,你是随国公府老人,也可以说是看着本宫长大,不必如此多礼,起来吧。”
“多谢太子殿下!”卢贲还是依足了礼数才起身退到旁边坐了下来。
一名丫环将两怀香茗端了上来,分别放在杨勇和卢贲身边,杨勇端起来喝了一口,一顿香浓味道顿时传入舌尖,一天的疲劳仿佛消失无影无踪。
杨勇在前世时就爱喝茶,只是只能喝一些十来块钱一两的普通茶叶,如今莫明其妙到千年之前时代,第一次喝茶时才发现此时的茶比自己前世低挡的茶叶还难喝,有一股浓浓苦涩味。
此时陆羽尚且没有出世,《茶经》一书自然无从谈起,茶的起源有三种说法,一是起于神农氏,一是起于西周,一是起于秦汉,无论那一种,最近也有五六百年时间,只是茶叶尚是粗制,多是采集的茶叶直接晒干,然后用水煮,没有炒茶一说,免不了苦涩味。
杨勇发现此事后,自然想到了改良,他虽然不知具体怎么炒茶,但只要嘴皮子动一动,自有仆人试验,多试几次已有仆人掌握了如何炒茶,杨勇倒不是没想过炒茶卖钱,只是由于炒制的时候没有注意保密,一不小心泄漏了出去,再说有白糖这个财源,杨勇也就没有多费心思,索性任由炒茶的方法公开。
本来茶叶多是卖到草原或者在一些小户人家流行,如今炒茶已在关中流传开来,也使得茶叶提前大规模进入贵族之家。卢贲端起茶杯,也学着杨勇的样子喝了一口,赞道:“还是太子这里的茶香!”
炒茶流行才七八年时间,至于起源何处,众人莫衷一是,杨勇在炒茶传出去之后,严禁知道此事人泄漏,虽然有人管不住自己嘴吧,但杨勇当时只有十岁,别人听到了也是不信,唯有随国公府那些当年喝过杨勇第一次令下人炒出茶叶之人才知道详细。
象卢贲这样武将,本来是不屑于喝茶的,只是进了东宫不喝也得装模作样喝上一番,顺便拍一拍太子马屁,何况杨勇令人精制的茶叶也确实解渴又有一股浓香。
对于卢贲的夸赞,杨勇不置可否,直接问道:“卢将军,今日难得到东宫一场,可有何事?”
“微臣本想常来看殿下,只是怕皇上知道后会怪罪,所以才迟迟未来,今日特来拜见殿下,以示微臣对殿下一片诚心,。”卢贲脸上一片诚恳。
杨勇不悦的道:“你是随国公府旧人,看望本宫,皇上又怎会怪罪?”
“是,是,微臣想差了。”卢贲连忙道歉,看到杨勇脸上有不悦之色,连忙道:“微臣今日其实是有事向殿下相求。”
“你说吧,只要不是太为难之事,本宫可以答应你。”杨勇身为太子,若不是有护卫阻挡,每日不知会有多少人相求,对卢贲的观感顿时又下降了一层。
卢贲突然吞吞吐吐起来:“不知太子对苏威……苏大人如何看待?”
“苏少保才智卓越,仍是难得的国士,又是本宫恩师,本宫向来只有尊敬,卢将军怎么会问起他?”
听到杨勇的回答,卢贲脸上浮现出失望之色:“诚然苏大人是国士,只是一身兼五职,是否不妥?”
苏威推行的均田制和轻徭薄税为大隋稳定打下坚实的基础,尉迟迥与其说是败在军事上,不如说是败在苏威的均田制上,皇帝对苏威也是宠信有加,先是任命为纳言兼民部尚书,后又兼任大理卿、京兆尹、御史大夫,如果加上他太子少保之职,苏威不是身兼五职而是六职,这自然引起朝中许多人的不满,杨勇恍然大悟,恐怕卢贲也是其中之一。
知道了卢贲的来意,杨勇断然道:“苏大人的官职是皇上所命,若是不称职,自然有皇上判断,非臣下所能议论,如果卢将军没有其他事,本宫就送客了。”
卢贲脸上全是不甘,还要再说:“殿下……”
杨勇却不理他,高声叫道:“来人,送客。”
邹文腾和数名侍卫应声而入,卢贲再不甘也只得向杨勇行礼:“微臣告退。”
待卢贲走后,杨勇却越想越觉得不会如此简单,卢贲难道只是因为妒忌苏威就跑到东宫来告状,要知道苏威可是挂着太子少保之衔,他连忙命令道:“来人,有请章仇先生。”
第十三章 突厥重来
着章仇太翼还没来,杨勇拍了拍手,吕沐霖从侧厅出道:“把任务布置下去,监视卢贲的一举一动。”
吕沐霖点了点头,重新从侧厅退出,吕沐霖在东宫的身份是太子舍人,太子舍人是从六品官制,掌书令表启之事,按编置,东宫可有八名太子舍人,在太子府中毫不起眼,谁也不知这个太子舍人竟然会控制着每年上百万贯银钱的花费和一支越来庞大的秘密队伍。
吕沐霖刚下去不久,章仇太翼就已来到,自找方坐下,杨勇也不怪章仇太翼失礼,将刚才卢贲拜访时所说的话向章仇太翼说了一遍。
章仇太翼点头颔首:“太子拒绝的好,卢贲这些天与刘昉,元谐,李询,张宾过往甚密,他们似乎在图谋什么大事,若是太子卷进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刘昉虽然暂时失宠,仍然是上柱国,元谐是杨坚的老同学,也官至上柱国,李询是太师李穆之子,李家一门为官者达百人之多,张宾为华州刺史,也是方实权人物,这么多人密谋在一起,所图的是何等大事。
对于章仇太翼能知晓如此之多,杨勇一点也不奇怪,他每日都要出太子府几趟,当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杨勇让吕沐霖派人跟踪过几次,只是往往跟不了数百米,章仇太翼就能将跟踪的人全部甩掉。
为避免暗衣卫暴露,杨勇只得指使吕沐霖停止对章仇太翼的跟踪,现在章仇太翼对自己还算尽职,他的情报能和自己情报相互印证反而是件好事。虽然暗衣卫招收的人员并不知是为谁做事,杨勇并不怕暗衣卫暴露会将自己扯进来,只是暗衣卫初创不久,若是折在自己人手里未免不值。
杨勇沉声的问道:“先生是说他们想谋反?”
章仇太翼摇了摇头:“谋反不至于。李洵虽然是李太师之子,但李太师尚在。还轮不到他作主,老夫听到过他们屡次议论朝政,对高颍,苏威等人掌权很是不满,可能会密谋废除高颍,苏威等人,他们自己取而代之。”
杨勇惊声道:“这几人疯了,父皇对高颍。苏威等人何等信任,又怎可能会废他们?”
“信任?皇上的信任又岂可持久。”章仇太翼一点也不因为杨勇是太子就客气:“太子莫非忘了李德林。”
杨勇顿时哑口无言,当初杨坚几乎对李德林言听计从。仅仅是在处理宇文氏宗亲的事上意见相左,杨坚就几乎将李德林弃之一旁。如今李德林仍然只是一名内史令,焉知皇帝对高颍,苏威等人就会一直信任。
数天过后,从暗衣卫传来消息证实了章仇太翼所言,卢贲、刘昉、元谐、李洵、张宾几人果然连成一气,正在寻伐高颍、苏威几人的错漏。杨勇只是吩咐严加监视就不去管他。眼下这些人行迹末显。杨勇就是想向皇帝汇报也不可能。倒是可以找机会提醒一下高颍,加深与高颍的关系。
此时已是开皇三年二月。杨坚虽然已决定对南陈用兵,但现在天气尚寒,并不是用兵的好时机,不过,整个大隋的战争机器已经启动起来,无数的物质和兵马开始集结向前线转运,只是为了迷惑南陈,在长江驻防的隋军抓到陈国的间谍依然是以礼相待,放他们返回南陈。
又过了半月,天气渐渐转暧,这天正是天清气爽,大隋文武百官喜气洋洋的拥着皇帝,一大早就出城,直奔新城而去,昨天高颍和宇文恺二人奏报,新城已经筑好,今天皇帝马上迫不及待带着文武百官前往检验。
新城离长安不过十数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