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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杀一人
救万人,甚至数十万人,只是此人现在还很无辜,不杀?”
姚僧垣脸色一变:“此事和老夫无关。老夫是医生,只知救人,不会杀人,你去问别人吧。”
杨天嘿嘿一笑:“救人者,自然是精通杀人,医者才能杀人于无形,晚辈不相信老前辈当真一辈子只救人,没有杀过人。”
“老夫当然没有杀过人,滚。滚,这里不欢迎你,若你不是清儿带过来的,又是清儿的夫婿,老夫马上就报官抓你。”
“报官,老神医可是忘记晚辈姓普六茹了吗?”
“那又怎样,即使是丞相之子就能随便杀人?小子,你别跟老夫玩什么心机,老夫的年龄是你五六倍。你那点鬼心思我还看不出,你今天来找老夫,是不是想得到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告诉你,老夫没有。”
杨天毫不在意姚僧垣咆哮:“难道老神医就当真如此自信,我若要杀人非得用毒药不成。”
“你当然可以不用毒药,只是老夫可以猜到,你要杀的人肯定不方便明杀。”姚僧垣回道,双眼却是怒视着杨天。
杨天换了一种口气:“老神医,既然你知道我要杀人。又不肯帮我,难道老先生就不想想,我会怎样对待老先生。”
“你想威胁老夫?”姚僧垣脸上全是嘲笑:“老夫年纪八十有二,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夫早已活够,又有何惧?”
“老先生自然不惧。难道就不为家人着想?”
“卑鄙。”姚僧垣脸上的肌肉抽动了数下,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杨天一知就有门:“老神医,勇马上就要与清儿成亲,清儿既然拜你为干爷爷,那么自然也是勇长辈,杀一人,可以救千万人,难道老先生能见死不救吗?”
姚僧垣脸上变幻不定,半响才道:“小小年纪就如此毒辣,日后那还了得。若清儿真是老夫的亲生孙女,就是现在,也要拆了这门亲事。”
“老神医,此话差矣,勇至如至终都没有说要做什么毒辣之事,这一切都是老神医自己猜测而已,何况,勇只是向老神医询问一个问题,杀一人。救千人,万人。到底能不能做?如果老神医说不能,那么就应该劝人放弃想法才对,而不是毫无风度的破口大骂。”
姚僧垣顿时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老夫不想知道你想杀谁,也不想听你讲的道理,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很简单,我想得到一种能够让人吃下不会马上致死药物,发作后会被当成疾病,但无法医治,病人可能数月或者一年后再死去。”
姚僧垣刚想说没有,杨天紧盯着他的眼睛:“你若说谎,我从你的眼睛中就可以看出。”
“好,老夫给你,不过,你要答应老夫一件事,无论你用在谁身上,不可透露给任何人知道药物是从老夫这里得到的,以后也不可以再找老夫,老夫这里不欢迎你。”
杨天马上点头:“好,只有你给我这一次,我可以答应你。”说完,马上以普六茹勇的名字发了一个毒誓。
姚僧垣见杨天发下毒誓,脸色这才稍齐,返身回到房中,半响才出来,拿出一个纸包丢给杨天:“这是一人份量,人吃下之后精力会慢慢不济,到最后手脚酸软,不能动弹,至多半年到一年后就会死去,除了这些,病人也不会太痛苦。”
杨天将纸包接过,见纸包是临时包扎,显然这种药是姚僧垣刚刚配置完毕,也不知道姚僧垣是自己研究出来,还是从师傅处学来的,这可是杀人必备的良药。
杨天心中想道,反正普六茹勇这个名字恐怕很快就不会再用,以后我将是杨勇或杨天,只要之前不违背,就算誓言真的有效,以后改了名就不用怕,你既然给我一次,就不相信你不会给二次。
见杨天将纸包小心放在怀中,姚僧垣厌恶的道:“好了,东西给了你,你可以走了。”
“且慢,老神医还没有告诉我如何用法?”
“随你怎么用,下在茶水中,下在酒菜中,此药入水后化为无形,微有香味,一般人根本无法发觉。”
杨天摇了纸包:“原来如此,既然老神医能制出此物,我绝不相信你没有用过。”
“老夫当然……”看到杨天似笑非笑,满脸不信的脸色,姚僧垣突然一窒,仿佛想起了往事,脸上的怒色去了大半,浮现出一丝哀愁。
杨天笑道:“没关系,无论老神医以前有没有用,反正与我无关,老神医,你需要让清儿向你告别一下吗?”
“不用,清儿多好的一个孩子,嫁给你,真是遭踏了。”
杨天也不争辨,千金公主和自己无冤无愁,嫁给突厥已是够可怜,自己还要害她,此事确实做亏心,对于千金公主来说,突在是残酷,只是想起她到了草原,如果得知父母被杀,江山被夺,杨天不相信千金公主不会想办法利用突厥人来报仇,既然如此,也就莫怪自己心狠手辣,一家哭,总比一路哭好。
元清儿还是没有听从杨天的话直接坐车离开,而是进去和姚僧垣道别,只是出来时,却忍不住狐疑盯着杨天:“公子,你究竟和姚爷爷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姚爷爷很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我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他答不出来,大概感到丢人了,才会不高兴。”
元清儿半信半疑,唔的应了一声,重新上了马车。将元清儿送回家,杨天返回了丞相府。
第五十四章焚琴煮鹤
天就是千金公主出嫁之日,因千金公主是为了大周边远嫁突厥,接规定,丞相和百官都要到灞桥送别。
天刚亮,宇文贤就披挂好全身,正要带着亲兵向灞桥方向赶去,杨雄从外面走了过来:“毕王,你全身甲冑,不知有何事需要处理?”
宇文贤厌恶的看了杨雄一眼,此人无论是官职和身份都和自己相距颇远,只是仗着是丞相的侄儿才如此嚣张,宇文贤自付重新得到姨夫信任,可以不用怕他,不悦的道:“本王要如何,好象并不需要向你这个别驾汇报。”
杨雄阴阴的道:“不错,王爷是不需要向我汇报,可惜要想对丞相不利,却要过得了我这一关。”
宇文贤大怒,手指着杨雄:“你胡说什么,我对丞相忠心不二,如何会对丞相不利?”
杨雄拍了拍手:“来呀,押上来。”
宇文贤不解的看着外面,只见几名军士扭着一名少女上来,这名少女面目清秀,依稀有几分眼熟,女子见到宇文贤,顿时大喜:“王爷,救我,救我……”
宇文贤皱着眉头,仔细回想,无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名少女:“杨雄,你押一名女子过来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军营内不准女子进入。”
杨雄冷笑着:“好啊,王爷是想倒打一靶了,这名女子明明是来找王爷的,莫非想赖在我身上不成。”
“找我?”宇文贤本来感到不妙:“你休要含血喷人……”
“王爷,我是梅儿,芳郡主的贴身丫头,救救我,呜呼……”女子满脸泪水,已是哭泣出声。
芳郡主就是现在的千金公主。宇文贤才记了起来,依稀在赵王府上见过这个女子一面,只是间隔太久才记不起来,如今一提起,顿时有了映像,宇文贤的面色更加难看:“杨雄,她既是来找本王,qi书+奇书…齐书你又有何权力扣押她,把人放了。”
“王爷。你若要女人,直接带十个八个到军营,本官都可以不管,可是若要密谋对丞相不利,就莫怪本官不客气,连同你一起拿下,来人,将毕爷的兵器解下,绑了。”
“是。大人。”数名军士向宇王贤逼了上来。
宇文贤大怒:“这里是孤王的军营,还轮不到你放肆,裴矩,杨雄以下犯上,给我拿下,我自去向丞相请罪。”
裴矩是宇文贤一手提拨上来亲信,跟了宇文贤十多年,听到宇文贤的命令,却是动也不动,杨雄在旁边哈哈大笑:“裴矩。看来王爷还想垂死挣扎,为免伤了王爷的性命,你还是劝一劝王爷的好。”
“是,大人。”裴矩向杨雄鞠了一下身子,转向宇文贤:“王爷,你所有的亲兵都已调开了。如今外面包围着杨大人的数百人马,还是低头认罪吧。”
“你……你……”宇文贤手指着裴矩,再也说不出来,没想到自己十几年的亲信,只是十多天就被人收买。他颓然的丢下手中的长剑,任由数名军士将自己捆住。
杨雄脸上尽是得意笑容:“押下去,如敢异动,格杀无论。”
“是。”几名军士推推桑桑的将毕王带下去,宇文贤扭头道:“杨雄,你不要得意。丞相一定不会让你如此胡作非为。”
杨雄将从梅儿身上搜出来的信纸在宇文贤面前一亮:“你看,这是什么,你和赵王阴谋勾结,想谋害丞相,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