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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还说得跟真的似的真服了你了。”那军官也起了拗劲,偏要与这小太巴,“你是不是当奴才当糊涂啦,还慈爱万民,你倒说说看,这老娘们哪里慈爱咱们了。”
“圣母皇太后给咱们饭吃,给咱们衣服穿,让咱有遮风避雨的房子,这不是慈爱万民是什么。”黄永胜张口举了一串例子。
“无可救药,无可救药啊。”那军官无奈的摇着头,“你吃的饭是自己种的,你穿的衣是自己织的,房子是你自己盖的,天下百姓所得的一切,都是造自己的双手造的,关这臭婊子何事?难不成你来到这个世上,也要感谢这臭婊子,谢她把你生下来不成。”
太后母仪天下,万民都要敬仰,大清养活了天下,万民都要忠心,自黄永胜记事以来,人们都是这样给他灌输的,在他看来,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就像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就定下来的大道一样。
他从未对此怀疑过,但是现在,他却不知怎么反驳那军官。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他只能这样来回应。
“罢了,你这样的人,爷见得也多了。看你当奴才当得辛苦,爷就帮你解脱了吧。”话音未落,抬手便是一枪。然后,黄永胜倒在了泥地中,胸口血如泉涌,临死之前,他仍依依不忘着太后的安危,撑着最后的力气喃喃念叨着:“你们……你们不能冒犯太……太……”
“把这臭婊子押回去,弟兄们,就等着大赏吧。”军官手一挥,一名战士便策马上前,猿臂一伸将慈禧提了起来,横放于马鞍上,十几人绝尘而起。
雨起了,泥水沿着山坡冲刷而下,很快,将那尸体血睁的眼睛淹没。
吴宗敏幸运的生擒了清廷的圣母皇太后,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于是,在继续进攻北京,追击清廷的同时,他连夜命人将慈禧由东海舰队运往山东威海,再由陆路送往济南交给吴王处置。
清廷的逃跑是曾纪泽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他没料到的是种种巧合汇聚在一起,使明军颇为意外的擒获了慈禧这条大鱼。
当荷枪实弹的明军,将这个满脸晦气的女人押解到他面前时,他的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
这个女人,是末代满清罪恶的总代表,是扼杀中国觉醒的子手,是将中国一步步推向衰落深渊的罪魁祸首。
这一刻,曾纪泽的脑海中涌上无数的词来形容这个女人的罪行:投机窃权,蛮横独裁,驱使鹰犬,残害大臣,阻碍变法,迫害科技,挥霍无度,暴敛百姓,假仁假义,毒如蛇蝎,芶安割地,丧权辱国……
曾纪泽还想起她那令世人为之羞耻的著名言论:宁赠友邦,不予家奴。
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今日令吾不欢者,吾料将令彼终生不欢。
曾纪泽又想起了那一个个不堪入目的条约和割无止境的国土:1864年《中俄勘分西北界约》,割巴尔克什湖以东,以南万平方公里。
1876年《伊犁条约》,霍尔果斯河以西7万平方公里。
1895年《中日马关条约》割辽东半岛,台湾澎湖列岛。
租借与俄国旅顺、大连期限5年。
租借与法国广州湾,期限99年。
租借与德国胶州湾,期限99年。
租借与英国威海卫,期限25年。
甲午一战,数十年洋务辛苦毁于一旦。戊变,绝中国改良之路。宣战于万国,辛丑条约,几使亡国灭种。
其之罪,罄竹难书,骂名千载,遗臭万年,谁与争锋?
种种屈辱从心头涌过,曾纪泽长出了一口气,才抑制住内心的愤慨。他充满杀机的目光死盯着眼前这个怯相毕露的女人,许久之后,他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就是慈禧?”
慈禧强装镇定,昂首道:“哀家就是大清圣……”
啪!一个响亮耳光。
曾纪泽从不打女人,但这一次他实在无法忍受心头的愤怒。使出全力的一个耳朵,立时将慈禧抽倒在地。“本王问你,你可是慈禧?”
“哀家就……”
啪!又一个耳光。曾纪泽不会容许这样一个罪行累累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还摆架子。
“你到底是不是慈禧?”最后一问,如同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慈禧的仅剩的一点尊严被这两个耳光彻底抽散,她哪还敢再摆半点姿态,眼中含着泪水,低声呜咽道:“我……我是。”(未完待续,首发
第二百零二章罪有应得
快,好不痛快!
尽管手掌有点疼,但却难以掩去曾纪泽心头的畅快。想当年读历史之时,他便对这老娘们儿恨之入骨,恨不能啖其肉,食其骨。而今,终于能替数百年来,死于漫长浩劫中的人们出一口恶气,岂能不快哉。
“你可知罪。”曾纪泽坐回了王座,冷冷的注视着脚下跪伏的慈禧。
“我,我只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国家大事,都是恭王他们操纵,我实在不知自己何罪之有。”慈禧推得倒干净。
“哼,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中国有你这样的妖孽存在,实在是大不幸也。聿光,你来说说她有什么罪状。”曾纪泽手轻摆着手说道。
杜聿光遂站出来,展开早就准备好的卷折,朗声宣读慈禧的条条罪状,从败坏名教到割地芶安,从欺压百姓到贪敛无度,可谓罪状累累,杜聿光整整读了半柱香的功夫才读完。
慈禧低垂着头,默默无言的听着,挂着血印的脸越来越惨白,直到面无血色。那一条条罪状,犹如锋利的长矛,直刺入她的心底,撕破她的伪装,将她的恐怖、羞愧统统释放。
宣读罢,曾纪泽又腾的站了起来,向着厅前明军将士,高声问道:“这妖妇犯下如此罪行,你们说,该当如何处置她?”
杀!
杀杀!
震耳欲聋地“杀”声。回响在天地之间。仿佛有无数地冤魂厉鬼纠缠其中。四面八方地扑向慈禧。使她地恐怖达到了极限。
泪水如雨点般落下。她本能地往前爬去。匍匐在曾纪泽地脚下。哭泣道:“我知错了。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对于如何处置这个妖妇。曾纪泽心中早就有数。他要让她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受尽这天下百姓所遭受之罪。直至将她地生命折磨至死。
“你叫什么名字?”曾纪泽向那押送而来地为首军官问道。
那人忙上前行礼:“末将杨辅国。”
曾纪泽对他投以赞许“听说这个妖妇是你擒到的?”
“是末将赖皇上和王爷之福。”杨辅国不敢居功。
“这个女人就交给你处理了,本王要让她受尽羞辱与折磨,如此才能为天下汉人出气,你明白该怎么做吗?”曾纪泽指着慈禧道。
杨辅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想到堂堂前清地皇太后要任由自己蹂躏,又如何能不叫人兴奋,他忙道:“末将明白,王爷请放心,末将定让这妖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曾纪泽点了点头,挥手道:“你的封赏本王已叫人备好,带着这个妖妇去吧。”
杨辅国谢恩而去,他领过赏赐之后,便和他那十几个弟兄把惶恐的慈禧拖回了军营。他先叫众兄弟在外候着,独自将慈禧押入自己的帐中,用力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慈禧骇然无比,急缩到了床角,双臂护住自己的身子。杨辅国上下扫了慈禧一眼,撇着嘴道:“臭婊子长得也一般嘛,不是看在你是满奴太后地份上,老子才不会干你。”
说着,杨辅国便宽衣解带,脱了军装,脱了裤子,三下两下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赤条的就扑了上去。这慈禧虽已过妙龄之岁,却也是丰韵犹存,颇有些少*妇熟女的味道,再加上那“尊贵”的身份,杨辅国一介低阶武夫,能够享用一番,也算没白来这世上走了一遭,却如何能不不如狼似虎。
慈禧就不同了,她虽然**宫廷,但同她厮混的那都是有头有脸地俊俏大臣,似杨辅国这样的粗俗汉子,多看几眼都会觉得恶心。然而,现在的她,却要被这样一个男人奸辱,对慈禧而言,这实在是莫大地羞耻,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滚开,狗贼!”慈禧愤起抗挣,一边怒骂,一边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衣服不被剥去。
杨辅国折腾了一会,除了撕下几条袖角之外,动不得慈禧半分,这让他顿时火冒三丈。他奋力骑坐在了慈禧身上,大巴掌一挥,连着抽了她七八个耳光,口中骂道:“臭婊子,再让你扑腾,再让你扑腾!”
这几个重耳光下来,慈禧便是被抽晕过去,杨辅国便三下五除二的剥光了她的衣服,浑身热血沸腾,将一身地力气全倾泻在那**上。
不知过了多久,慈禧被下体的疼痛所弄醒,睁开眼却见身体正被那粗野的男人蹂躏,不由又惊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