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阶詈蟮氖孔淅吹街辈疟恢匦驴噶似鹄矗馐彼丫艘惶踩饽唷�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最后的士卒冲到这里的时候,最前的士卒已经将短云梯搭到营墙之上,沿着短云梯对营墙发起冲锋。
此时营后面高台之上,站着的不再是弓箭手,而是已经换上了近战兵种,在高台之上隔着营墙与冲锋的敌军在搏杀。
徐晃手持大斧,在一线指挥大军作战:“刀盾手,举盾!举盾!别让敌军翻过墙来!长枪手,刺!后面的弓箭手不要停下手来,仰射!将利箭射出去!”
一名刀盾手举着皮盾顶在第一线,手中皮盾一面抵挡住敌人的武器,手中短刀不住砍劈,将意图翻过营墙而来的敌军杀死。这名刀盾手勇猛无比,一柄短刀接连砍翻了几名敌军。忽然三名敌军同时用手中武器向他袭来,一人砍盾,一人顶住他的短刀,一人打向他的头颅。
正当这名刀盾手以为就要死的时候,一杆长枪迅速从他旁边窜出,只听见“噗”一声,那名打向他头颅的敌军胸口中枪倒下了。另外两名敌军呆了一呆,这名刀盾手没有丝毫犹豫,抓住破绽,手中短刀连挥,鲜血溅起,两名敌军就此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这一幕幕不住地在前线发生,徐晃指挥着刀盾手与长枪手之间紧密配合,不让敌军可以大军翻过营墙,同时弓箭手的仰射越过营墙,降落到营外的地方往往都能将不少敌军射伤,根本不需要瞄准,因为敌军太多了。
此军虽然是初经战火的新军,但徐晃阵前的指挥令到此军成功借营墙顶住了敌军的进攻。
程银望见前面进攻不力,眉头渐渐紧皱了起来,暗道:“这支只是新军,竟然没有一触即溃?”又看了一阵见到徐晃大军的反击越来越流畅,程银大军的进攻越来越艰难,程银的脸色开始逐渐变黑。
望着营墙之前激烈的战斗,程银冷哼一声,高喝道:“备火油!”
听得程银高喊,旁边的副将都是一脸疑惑,程银回过头来,望着几名副将,喝道:“听不到命令吗?快去备火油!再选两百精锐骑兵来!”
这些副将们听得,均暗道:“难道又要伤己再伤敌?”但不敢违抗程银的命令,立即去准备火油,又挑选了两百名精锐骑兵。
很快就准备妥当,程银大声说道:“一人拿一瓮火油,将它扔到敌军营墙处就可回来了。”
这时,一名副将越众而出,说道:“将军不可,我军士卒还在前线……”
还没有说完,程银一把抽出腰间长剑,手起剑落,直接就斩在了此人项颈之间,鲜血一下子飞溅而出,不少溅落到程银狰狞的脸上,程银冷喝道:“违令者有如此人!”
慑于程银杀人之威,众将兵都不敢违令,两百精锐骑兵拿起火油,策马就冲出大营,向徐晃大营前奔去。程银见得两百骑卒出营,便下令道:“将火箭取来!”昨天晚上弄了不少火箭,还没有用尽,一根根火箭分发到弓箭手的手上。
此时两百名骑卒已经冲到营墙之前,用力将手中火油瓮扔向营墙。
“砰砰砰……”
火油瓮被砸烂的清脆响声不住传出,营墙之上因为太阳暴晒的湿泥土已经变干、发硬,在两军剧战的时候这些已经发硬的泥土不住掉落,露出里面木质的营墙,而火油瓮就被骑卒们扔到这些木头之上,火油瓮碎开里面的火油就溅落在其中。
火油刺激的气味升起,营后面徐晃闻得,惊道:“不好,是火油!”继而骂道:“程银你这没人性的混蛋,就这么狠吗?”
仿佛印证了徐晃所言一般,数百根火箭越过长空,射落营墙之上。
“呼……”
由于是白天,弓箭手能清楚地看到之前火油瓮在哪个地方被砸烂,几十根火箭射向那地方,一下子营墙之上就有几十处被点燃,大火开始吞噬着木质的营墙,以及营墙下面的尸首和短云梯的遗骸。
大火很快就烧起,徐晃想让人取水来救的时候已经迟了,于是徐晃当机立断,下令道:“退下高台!列阵后退!不要乱了,慢慢撤入中营!弓箭手,放箭!放箭!不要让敌军靠近!”
第三百五十二章 李严送粮
徐晃指挥着大军慢慢后撤进中营,这大营徐晃设了前中后三营,如今前营的营墙被程银不顾士卒伤亡纵火烧毁,那么就只能撤到中营进行防守了。
徐晃指挥着大军退后,那边已经燃起的营墙处程银所部士卒没有阻拦,立即翻过已经燃起的营墙,他们却是惧怕翻迟了一步,会被大火所吞灭,昨夜那五百骑卒就是最好的明证,能回来的仅有百余人,可谓损失惨重。
只不过他们翻过营墙之后,迎接他们的乃是死亡的箭雨。徐晃一边指挥着大军后撤,一边下令道:“弓箭手,不要停下来,放箭!放箭!”
“咻咻咻……”
随着徐晃一声声口令,弓箭手不住拉弓放箭,不论手被弓弦划破,还是手臂拉弓拉得已经酸麻,士卒们都咬牙坚持下来,每开一次弓,箭雨都能杀死一批敌人,新兵开始渐渐体会到战场之上遵守命令的重要性。
箭雨虽然密集,但并不能完全阻止翻过营墙的敌军接近,这些敌军大部分脸上都是漆黑一片,显然是被烟熏的,衣甲之上亦有不少地方被烧焦,可见大火的猛烈。有些士卒身上的火还为熄灭,翻过营墙之后飞速撞向徐晃军的阵中。
徐晃气定神闲,冷冷地喝道:“刀盾手用皮盾顶上!长枪手准备……突刺!突刺!”
“哈喝……杀!”
长枪手们暴喝一声,同时将手中紧握着的长枪前刺。
“突!突!突!”
“噗!噗!噗!”
锋利的枪头轻易地刺入突破了箭雨扑上来的敌军身体,鲜血从枪头刺入处溢出,这些双目顿时无神,枪头轻轻抽出,尸体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徐晃所部的士卒看也不看,缓缓继续听令向后撤退。
“呼……”
营墙处的火越烧越大,形成一条火墙,将两军隔开,见到没有再有敌军翻过营墙,徐晃松了口气,招过副将问道:“两边的营墙可已经隔断?”
副将听得,答道:“回将军,敌军纵火之后我们已经将营墙与营内相连的地方隔断,大火不会波及到营内。”
徐晃点头说道:“好!且退入中营,再组织一千士卒,到黄河之中打水,每隔一个时辰,就为中营的营墙泼水,以防敌军再以此法烧营墙。”
副将听得,高声应道:“诺!”
徐晃指挥着大军缓缓退入中营,冷冷一笑,喃喃道:“程银,你这是自取灭亡。”显然这一招纵火毁营墙,程银所部的损失远远大于徐晃。
而徐晃大军刚退入中营之后,关上就有小校来报道:“禀报将军,韩遂大军渡河来攻关。”
徐晃知道这是关上指挥作战的副将派人来通知自己,便点了点头,随即对旁边的副将吩咐道:“如今有火墙阻隔,程银不会这么快来攻,汝且让士卒退入中营之后立即布防,不可松懈。”见得副将应下,徐晃马上领着亲卫又赶到临晋关上指挥防守。
临晋关上,徐晃望到关下韩遂所部的士卒撑着小船,在船上不住往关上放箭,又将云梯从船上搭到关上,士卒不住从云梯上爬上来。
徐晃见得,哈哈大笑道:“临晋险关,岂是如此容易攻破。刀盾手上前,挡住敌方弓箭!长枪手上前,将敌方的云梯推到!快!再去将最大的滚木取来!”
徐晃一连串命令下达之后,刀盾手立即手持皮盾上前,挡住敌军从关城之下射上来的弓箭,有了刀盾手的抵挡,长枪手就大步上前,几人合力将手中长枪往搭在关城之上的云梯顶去。
“呼呼……”
云梯被顶开,整条云梯向后倒去,长长的云梯之上挂满了士卒。
“轰……”
云梯重重地砸落在滔滔的黄河水中,这与落到坚硬的泥土之上相比亦不遑多让,云梯落到黄河水面之上,立即就散架,云梯的残骸被滔滔的黄河水冲走,不到一炷香时间,云梯的残骸已经不知所踪了。
而云梯向黄河水面砸落的时候,挂满在云梯上面的士卒有的就向黄河中跳去,有的则死死地抱着云梯,而在云梯下端的就比较幸运,立即就跳回船上,向旁边躲去。无论是离开云梯跳入黄河中的还是死抱着云梯不放的,都与云梯一般,葬身黄河之上。
而云梯的砸落更是将附近的小船牵翻,船上不少士卒立即就落入黄河之中,以黄河湍急的水流,就算识水性的亦不敢放言可以在黄河之中畅游无碍,落水的士卒里面究竟有多少人能活着,却是未知数。
数架云梯被推翻,令到韩遂军的进攻一时之间受挫,只不过这还未算什么。只见关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