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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姐妹情分,在此瓦解。也好,这样,便不再有所牵绊。默默地,留下一行清泪。
我等着她离开,可是身后没有任何动静,她开了门,却没有把门关上,只听她颤抖地喊着:“桃子……”我也跟着颤抖,他在门外,他不是明天才回来?难道他是发现我不见了才追回来的?那他在门外待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这是真的吗?”他哑着嗓子低吼道。
“桃子……”欣然压低声线,不敢大声喘气。
“告诉我,你们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他怒吼,我始终不敢出声,许是他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大家跑出来看热闹了,欣然把他拉了进来,说了几声对不起后,又把门关了起来。
进到屋里后,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向我,让我正对他,我撇过脸,他又将我捧正,“看着我的眼睛!静静,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稍许平静了些,可是语气里参杂着一丝颤抖,我知道,他在害怕,害怕真相。
我无情地推开他,一字一句道:“是、真、的!我回头想想,还是和邱晔在一起有保证,至少不用担惊受怕,而且他脾气比你好,和他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你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就凭我们在杭州的那几天?哈哈!别傻了,不就是一夜情,那几天算是对你的补偿,没想到你还当真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厚着脸皮把这些话说完的,我看到欣然听到“一夜情”三个字时候的表情,错愕之下,又是睥睨。
他愣愣地看着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许是我把话说得太轻巧,他开始相信了,但他过于固执,仍旧不肯放过我,“你当真如此残忍?”
我继续演戏,“谈不上什么残忍,我本来就决定和邱晔结婚,自认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所以特地赶回来负荆请罪,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责怪我,还愿意娶我,你说这么好的男人,我是不是应该牢牢抓住?”我靠近一步盯着他,拼命忍住眼泪。
他的眼神瞬息万变,失望、痛苦……还有不甘心!
“桃子,我们走!和她这种始乱终弃,攀龙附凤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欣然看不过去,拉着陶佳然就想跑。我听着她那些不堪的字眼,心想,终于,我也能沦落至此,曾经我们都憎恨这种污秽不堪的人,现在,我居然跻身在内。
他表现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样平静,看着我不言不语,仿佛在等我的解释,在等我的挽留,可这是不可能的!最后,在欣然的一阵蛮力之下,他被带走了。我的世界终于得到了安静,走了,都走了,我告诉自己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可是,我依旧如此不争气,等人走了才会流泪,心也跟着痛了起来,比以往来得更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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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邱晔陪我一同把东西从公寓搬了出去,房门钥匙交给了门卫大叔。自昨日与欣然关系闹僵后,我想她暂时不会见我,也有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反正我已做好被世人抛弃的心理准备,没有牵挂地留在世上,才能感到逍遥自在。其实,在我出生的时候,我就被遗弃了,被我亲生父母遗弃了,直到现在,都无法寻到他们,也许他们早已过身,也许他们根本不需要我。好在,我还没有脆弱到去寻死腻活,我会活得比谁都好,我还会认真扮演好邱晔“妻子”的角色!从此,我就是“邱太太”!
为了考虑到现如今的身份,我把教师的工作辞了,从没想过自己会把一生的心愿辞去。可当自己经历那多事之后,便再也无心经营自己的梦想,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每一天,在家做全职太太。
所以,我入住邱家,成为了真正的“少奶奶”。
没有婚礼,没有誓词,只有一纸婚书,这样就够了,足以成就我们合法同居。他开车回到家,秋嫂已在门口守候多时,见我们到了,才上前开门。他把车子开进车库,我下车去搬杂物,其实没多少东西,就是一些从小带到大的东西,搬家的时候,邱晔嫌杂物不好处理,说扔了吧,将来需要什么可以再买,我没有阻止,便由着他去。
东西放在后备箱,我正准备整理的时候,秋嫂冷不丁地出现在我身后,“少奶奶,还是我来吧。”
秋嫂一向卖力,这会儿我也没有力气与她推来推去,便放开后车门让她处理。
邱晔锁上车门后,心疼地开口道:“忙了一上午,要不上楼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下头,感到有点头晕,便赞成他的提议,准备上楼,但是没走几步,脚下一阵虚浮,身子直往地面倒,邱晔见势立刻跑过来扶住我,紧张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舒服吗?”
我紧皱眉头,“没事,就是感到头晕。”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想这一点小事,用不着去医院那么麻烦,便说:“不用了,可能这几天忙着没停过,累着了,估计睡一觉就好了。”
他扶着我,说:“嗯,那我扶你上楼。”
我点点头,他对秋嫂嘱托了几句,便扶我上了楼。
他轻轻放下我,让我躺平,继而为我盖上被子,然后没有多说什么或多做什么,便掩上门走了。我听到了车子的引擎声,不知道他要去哪儿,后来在一阵昏沉中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漆黑,房间一片黑暗,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我起身去摸开关,却忘了这不是我的房间,根本不清楚开关在哪里,慌乱之下,我撞到了床头柜,膝盖一阵疼痛,然后“哐当”一声,好像摔碎了花瓶,我想去捡,却被碎玻璃刺痛,鲜血汨汨流淌。我无助到了极点,得不到援救,只能忍着疼痛哭泣。蹲在地上等着时间流逝,等着谁来救我,想喊人,却发不出声音。头好晕……好累……佳然,这一次你为什么没有出现……呵呵,我又想起他了,是不是我的心没有想像中那样坚定?可是,佳然,我抛弃了你,在你抛弃我之前我抛弃了你,你恨我,所以没来救我对不对?
可是……为什么……我听到有人在唤我名字……是谁抱起了我?我看不到……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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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昏迷了一个世纪,昏倒之前,我的世界是黑暗的,醒来之后,我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是的,我昏迷了,醒来的时候,他是这么对我说的。他是谁?他是邱晔,一直陪着我的邱晔。他说,我现在在医院。我怎么会在医院?他说我流了很多血,身体很虚弱,需要留院观察。他很生气,问我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自杀?我呆愣着,然后自嘲地笑笑,邱晔,你太小看我了,我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不知道我冷静是出了名地贪生怕死吗?不然,我也不会背着良心不敢与佳然一起去面对。
“离开他你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他咬牙切齿地问我,但我知道他不是恨我,而是怕我做傻事。
我望着天花板,不说话。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结婚也是在敷衍我是不是?”
“小声点!病人需要休息!”护士走进来给我换盐水,顺便呵斥他。我看了眼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原来除了手指,手腕处也扎破了,是昏迷前扎到的么?这个位置,的确容易引人怀疑是割腕自尽。
我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我有夜盲症,没有光线就如同一个瞎子,我醒来找不到灯的开关,所以摔碎了花瓶,这些都是意外。”这么多年,没想过会对欣然以外的人提起自己的顽疾,想来就觉得可笑。
他不解地看着我,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可是我的表情告诉他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护士小姐也帮忙证实了这一点,“您太太没有骗您,从她受伤的程度来看,的确是意外,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为什么在割腕之前还要扎破自己的手指?而且她手腕上的伤口很浅,不像是做傻事的人。”
“那我太太为什么会晕倒?”
护士小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邱晔,“这是刘医生让我交给你的,刚才在您的恳求下为您太太做了全身检查,现在医生让我转告您,您的太太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晕倒是由于失血过多导致供血不足。”
“孩子?”我与邱晔同时看向护士。
护士回以惊讶的表情,“你们不知道?”我们愣愣地点头,她复又说道:“也对,才两个星期,没那么快有反应的。不过你是怎么搞的!不但不知道太太有夜盲,还让她弄伤自己,幸亏送院及时,不然大人保住了,难保孩子还在!”
她的意思是……我怀孕了?两个星期……那个夜晚……孩子不是邱晔的。可是为什么他表现得如此平静,他究竟在想什么?我心虚地看向他,他的眼底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