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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集团的首长通过车载电台知道了情况后命令我们突击队首先护送装甲营去凉山,谁叫我们把他们的步兵全给消灭了呢?然后在去执行我们的任务。他们把我们当成一般的侦察部队了。经过我和张强的交涉他们同意我们护送一程后把伤员和牺牲战士的遗体交给他们在分一个班保护他们。我们才能去执行我们的任务。他们行走的路线正好路过敌人第二道防线的结合部,也就是我们要从那里钻到敌人后方执行任务的山口。也就同意了。
装甲营的装甲车除了装我们双方的牺牲战士的遗体,和伤员以外就是被他们的战士占了,我们也不要冒着他们还没有熄灭的怒火和他们争,只好全部爬上了车顶。
但是走了一段时间后,问题就出来了,大家被颠簸的昏头昏脑的,抓不稳,掉了下来,车队老要停下来等掉队的士兵重新上车。后来大家就把自己绑在坦克上,或把自己的背包套在车上手里抓住背包带。
一路无语,只听见山风在呼啸,发动机“通通”的有规律的响声,两边山林寂寞无雨,睁开眼睛默默注视着压过他们身体的侵略者。不经意间我瞟见山林里仿佛有敌人的身影在闪动。我让停下车来和前面首车上的张强说了我的发现。他也有同感,并命令大家对前面的山林进行了搜索。装甲营长车太明却不断的催促我们加快速度。不要管敌人,一定要在午夜到达凉山。
经过两次停车搜索无果后,我们就在也不管了,就连有一次装甲营真的从敌人一个公安屯通过时,也没有停下来,只是几辆装甲车一辆坦克就把几十个人的那些越南民兵撵的四散逃跑。
车队越开越快,失去了侦察的装甲营终于一头扎进了敌人的伏击圈。当四面八方的子弹朝我们飞来时候,很多同志胡乱开了几枪后就被打成了马蜂窝。我跳下车,带领2,3十个战士,一边射击,一边朝前面冲去。敌人的把一块巨石推到路中间最窄的地方,堵住了去路。火箭筒把3号车打成了一堆废铁。
“张强,张强,”我大声叫着,没有回应,只有不断的爆炸和乱飞的流弹。
解开一个被打伤的还在挣扎的战士,把他从转动的炮塔上拉了下来,他的的右手已经被炮塔碾碎,就象人的手伸进了我家那爷爷磨面的石磨一样,血水染红了坦克的外罩。几个战士的尸体已经被转动开火的炮塔扫了下来。一发迫击炮弹打来,我赶紧贴着坦克车体蹲下来。前面四号车体已经被击伤,车底的逃生仓门被打开,装甲营政委贺定国拖着一个伤员爬了出来。
我打发两个战士上去帮忙,再次往首车跑去,那里还有车太明没有出来。首车刚才还在射击,并且几次尝试着撞碎前面的巨石。敌人也明白其中的厉害,集中的大部份火力打首车。一发迫击炮弹在车顶爆炸了,不是直接命中,炸弹提前爆炸,碎片打在周围战士的尸体上喷起几处血雾。暴雨般的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铛铛”的巨响。
车体跳了两跳继续开足马力朝巨石撞过去,一次,两次,我知道在每一次撞击的背后,都是车里人的生命在跳动。他们一定被震的口鼻流血,在这样下去,他们没有一个能活下来。他们依然在撞击着,一发火箭弹击中车体,这次坦克受伤严重,我想他们牺牲了,坦克的炮塔被炸弯了,又有几发炮弹落在周围,烟雾弥漫中坦克反而又启动了,这次他先倒退了一点,柴油机巨大的轰鸣声中,尾部冒出大量的浓烟中,再次冲向了巨石,“轰,轰,”巨石在后面帮忙的6号,5号坦克的轰击下裂开了一道缝,首车这时正好又撞了上去。
一阵灰尘中,道路通了,首车冲了过去,随后又刹不住闸掉进了沟里。沟不深,但是,坦克在也没有启动起来。随后5,6号车撞开3,4,号,率领部队一路绝尘而去。
第二十三章 安剑辉的作战日记(四)
一九七九年,三月四日夜02:23分越北太原城十公里处越南山村天气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老天爷也瞌睡了。
看着这剩下的100来号人,张强心痛的连晚饭也没有吃,我过去劝了几次他都只是一个人在那黯然伤神。140来号人,在过去的几天里有60多人牺牲了。20号人负重伤需要抬着走,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弹药也不够了。
不过现在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什么了,这个山村的老百姓把我们当她们的子弟兵供养起来,在张强那堪比演戏天才的表演中村里的长者对我们的身份深信不疑。
他说我们是总参直属警卫团的侦查分队,刚从凉山前线侦查回来,但是中国鬼子那个厉害和可恨呀一点都不比总参直属分队侦查兵差,我们损兵折将,幸好把情报带回来了,根据这份情报,越南人民一定会把中国鬼子赶出越南。他神情并茂的表演差点惹恼了我们自己的战士把它当汉奸给崩了。骗那些淳朴的越南老百姓当然不在话下。唉!我感叹老百姓的淳朴,无论哪里的老百姓都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忽悠了,想到我们此行的目的,我相信明天张强的狰狞面目就会让他自己给撕开。
说实在我从心底里不想执行这项任务,不过所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们越南人要占着自己是什么军事强国,仗着有苏联那个从一出生就浑身淌着血,却披着一张所谓老大哥的老好人外皮,做侵略别的国家的勾当,不择手段,居然对曾经帮助你们的中国人用上什么“纵火令〃手段。现在就让张强这个天生天不怕地不怕,就爱打战的‘恶’人来折腾你们吧!
说起三月一号那天可真是险中求生,就在装甲营离开后,突击队的人和那些受伤的装甲营士兵被越南人用来泄愤。子弹打在废弃的坦克和装甲车上“叮叮当当”作响,我躲在车底早就吓对部队失去了指挥,张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几个受伤的突击队员按住一个受伤的士兵,正在给他做手术,一个战士躲在坦克履带侧面,搂着步枪在哪发抖,不时朝越南人的阵地上望上一眼,幸亏越南人在一侧重兵设伏,要是两面都有,那么我们可就是毫无遮掩的被他们打了。
越南人发起了冲锋,不过冲到半山腰突然就被一股火力给打回去了,由于地势的限制,他们只能通过几股下山的小道才能下道公路,其他的地方,除非他们不要命跳下来,那样即使受伤的战士,手中有枪也能轻易的干掉他们几个。那些地方实在太高了,他们居高临下打我们还行,要想下来只有被我们打。
是手榴弹,我们背后的山上3个战士分成3个方向用手榴弹封锁了对面下山的通道,越南人倒下十几号人后就再也不冲锋了,撤回了山上。没有火箭弹,没有迫击炮,没有装甲车我们也走不了,只要一露头敌人的子弹就打过来了。山上敌人暴露出来的工事里,至少一个连的敌人在朝我们射击。周围的树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枪法好的民兵在树上,岩石上不时的发一两枪。
过了好长时间我发觉敌人好像和我们耗上了,要是等敌人的大部队上来,我们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还有活着的没有,是中国人的给我站出来,跟我冲。”我咬了咬牙,猛的站起来吆喝。
端起步枪飞步冲向上山的通道,有比我近的战士听到我的呼喊,已经先一步冲了上去。敌人突然哑了,没有动静,公路上只看见一条条身影冲向山上的敌人。
“突突,突突”敌人的机枪在我们冲到半山腰的时候响了起来,几个战士马上被拦腰打断,冲锋嘎然而止。大家趴在地上缩成一团,任机枪子弹从身边“嗖嗖”的飞过。就是无法再站起来,现在是下山也不好下了。一旦下山就会完全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造成他们对我们的单方面屠杀。
“妈的,我就不信冲不上去,火力掩护,其他人给我冲;冲上去看我不抽他们的筋,扒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我被惹的火了,不顾一切的跳将起来,再次发起冲锋,几个冲在前面的战士站了起来一起冲了上去,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又有十个战士倒下了,我们离敌人的暗堡越来越近,在有几秒钟我就可以把手雷投进去了,我快步往上冲。
“轰,”一个战士踩上了地雷,身子飞了起来,后半段朝我扑来,我一扭头,脚下一顿。“啊——”身体就像被猛地推了一把朝后飞滚下了山。
这时我听见整齐的,排山倒海似的喊声从山上压过来。敌人的援兵到了。我翻滚着的身体被后面的战士夹住,两个人架起我不顾一切的往山下跑。好多战士在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