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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我惊讶地捂嘴,下意识地抬头看走在前面的朔月。那高大清秀的背影,像是随时都可能消失在纯美的阳光之下。
“喂!猪,你又偷看端木朔月?当我死了啊?”羽野使劲掐我的脸。
哎哟,这家伙还是敢下狠手呃~,痛死了!
“不准看他!知道吗?”
“又吃醋……哼……”
“猪久美!!!你碎碎念什么?在说我的坏话吗?!”
“哎呀~!没有啦!”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
从头到尾,没有朔月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有时候,当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愿望都无法实现的时候,便会有种想掉眼泪的感觉,可是……即使掉眼泪,也还是无法实现那平凡的愿望。
拉着羽野和朔月一起逛集市,我们吃了很多可爱又漂亮的小吃。逛跳蚤市场的时候,大家选了一样的古老徽章别在衣服上。我们就这样一直逛到温暖的夕阳终于缓缓沉进海平面。
呵呵,那一瞬间,我才明白,原来——幸福只是一种感觉,一点都不深奥,也完全不神秘。
晚餐过后,我独自回到房间,开始画画。
关于羽野,并没有费多少力气,那是印在我心底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消失的画面。梦中那个樱花树下的绝美少年总是那么地让人心动。
粉嫩的色调,和那安静时的美到不可方物,都奇妙地,带着淡淡香味游走在我的色彩中。
可是……
关于朔月,却……
手机上呈现空白的身影,明明是三个人的画面,却没有原因地留着一个巨大的缺口。我用力地回想着曾经关于朔月的一切。
不行——!
还是不行——!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明明刻在心里了,却不知该怎么用笔触表达!
我有些懊恼地把画纸狠狠地揉成一团,为什么画不出来?为什么明明那么那么清晰的东西却无法画出来?
大风涨满房间,夜色在风中优雅地绕。
我深深呼吸,突然间,关于朔月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变得无从想起了……
为什么和朔月交往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听朔月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如果是喜欢着的话,就一定会说的,对不对?除非根本就不喜欢!!那样焦躁的情绪让我觉得有些渴,倒了一大杯柠檬水站在窗户边休息。
窗外橙黄的下弦月闪着微弱的光芒。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无能为力的,如同月亮永远都只能靠太阳反射的光才能发亮……
我起身朝门外走走,刚到走道边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缓缓地朝楼下走去……
是——
朔月?
那样深印在脑子里的背影除了他之后,就不可能再会是别人了。我悄悄跟了出去。
夜凉如水中,风静静地拂过周围的一切,借着旅馆门前微弱的光芒,我看到朔月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被崇拜了好多个世纪的神的雕像,深沉,冷峻。
“朔月……”
“久美?怎么还没睡?”朔月回过头,看着我微微地笑着。
即使朔月只是冷酷的引魂师,即使他总是给人一种冷到快到结冰的感觉,可是……那样的笑容还是足以让我温暖。
“呵呵,我跟你一样睡不着啊!今天,天气不错哦!”笨——!!
花久美,你真是有够笨的!
这样的台词一听就是超烂的开场白,明明是晚上,哪里可以看出天气好不好啊?
“久美,是有事想问吗?”那好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继续自骂。
“啊?那个……那个……”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是……如果不开口的话,那不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大声朝朔月喊道:“为什么?为什么即使在交往的时候,你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
“这就是你想问的吗?”朔月淡定地看着我。
“嗯,这就是我的问题。”我睁开眼睛,朝朔月走了过去,“我想知道,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因为我是——引魂师。”朔月的声音很冷,好像那样的冷淡中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疼痛。
“就因为是引魂师,所以……才不可以说‘我爱你’吗?”我有些急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
“对。在引魂师的守则中,‘爱’和‘恨’都是禁忌,是不可以说的,就如同玩偶一般,命运无法由自己抉择。”他的脸冷得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我却完全呆掉了……
“‘爱’和‘恨’都是禁忌,是不可以说的,就如同玩偶一般,命运无法由自己抉择!”
“‘爱’和‘恨’都是禁忌,是不可以说的,就如同玩偶一般,命运无法由自己抉择!”
这样残酷却现实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我的耳边,原来……朔月的命运也是无法选择的,就像我一样。
回身看他,暗夜中冷峻的脸庞,仿佛一幅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油画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和朔月道完晚安之后,我就冲回自己的房间。
幽暗的灯光下,那如同暗夜之光的画笔在奋力地游走和急驰着。金与黑的搭配是那样地完美和谐,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的时候,关于朔月的那幅画正好刚刚结束。空气中颜料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混和着春天青草的香味,我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那幅画,在接近尾声时——
被我一笔大力抹去。
……
Two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咕……
“好饿呀……”我揉了揉已经快要瘪掉的肚子。
简单的洗漱完毕之后,我走到那幅专属朔月的画前,那被我一笔抹去的苍蓝画卷,意味着永远地未完成。
而羽野的那幅就容易多了,呵呵,绝美的少年。但愿这画可以永远永远地被好好保存着。
对了——!
拿羽野这幅画去参加英国艺术展吧?
如果有可能的话,也许这画会被放进画馆保存一辈子!我赶紧用厚厚的牛皮纸小心翼翼地把那幅专属于羽野的画包了起来,然后,走出房间准备去邮局。
我小心地抱着画飞快地穿过楼梯,刚走出旅馆门口,砰——!!
一声巨大的响声响彻在我的耳边。
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紧紧地抱了起来。
“是……羽野!”
我死死地抱住那幅画倒在了羽野的怀里,而脚边却碎裂掉了一个花盆。
好险——!!
这么大一个花盆,如果被砸到的话,一定挂掉!!
“久美!你没事吧?”羽野紧张地看着我,“该死的!这么大一个花盆居然也可以掉下来?”
“吓,吓死我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赶紧看了看手里的那幅画,还好还好!画没有坏掉,不然……真是要哭死~!
“这个是什么啊?”羽野终于也注意到我手上的东西了。
“这个啊……要不要一起去,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我朝羽野晃了晃手里的画,“朔月呢?一起去好不好?”
朔月不理我,一直看着刚刚那个掉下来的花盆,若有所思。
“喂,朔月,朔月?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啊?”我腾出一只手用力撞了撞那家伙。
“走,一起去吧……”朔月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绕过街边的小摊朝邮局走去。
虽然已经中午时分了,可是来回穿梭着的人并不十分多,这样慵懒缓慢的日子真是让人羡慕。
刚走到邮局的玻璃门前,突然——
一件充满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嘭——!!
一声巨响过后,那扇硕大的玻璃门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轰然碎裂……
无数的玻璃碎片朝我们飞溅而来。
“羽野——!!”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
那一瞬间,羽野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所有的玻璃碎片猛烈地朝羽野的后背飞溅而来……
“不要!不要!”
我用力地大叫着,可是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因为——我被羽野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羽野,你没事吧?”当那堆玻璃碎成一摊碎片时,我努力地从羽野的怀里挣扎了出来,“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呵呵,你以为我是你吗?放心啦!”羽野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