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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花了两天的功夫,赶到了五交城,而这一次,上郡郡守却不愿意投降,嗯,能够看得出来,这货是铁了心要跟杨广那厮一条道走到黑。
“公子,咱们今天是攻城还是围城?!”李元芳很捉急,是啊,出兵到现在也有五六天了,可是一仗都还没打,在洛川县城外傻愣愣的立了一个多时辰除了围城,就是进城,然后巡逻,再拍屁股开溜。这货好歹也是本公子手底下的第一家将,嗯,好久没上点阵,也是一副皮痒的模样。
现如今都到了上郡治所五交城前,总算是遇上了个硬气的主,这让李元芳这位好战份子极度兴奋,总算是有机会而耍刀子砍人或者被砍了。
“攻城,拿什么攻?咱们一无云梯,二无攻城车,难道你想让士兵们在城墙上挖出一条走道来不成?”本公子没好气地白了这家伙一眼,上了战场,却成天只知道猛打猛冲,嗯,反正上一次救援洛川县的战斗,本公子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属于是可当万人敌的勇将,但绝非有头脑有智谋的名将。
当个先锋官都不成,最多也就是摆在主帅身边的那种得力猛将,让他去砍谁就砍谁的那种,汗,还不就是保镖?
我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这五交城的城池,的确相比起洛阳的城墙来,这上郡郡治的城墙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但即便如此,城头之上可是有数千郡兵,再加上城墙的厚度也达到了一丈五,想要攻上去,对于我们这只连云梯和攻城车都木有的军队而言,完全就是干瞪眼。
当然,一般的古代人只能干瞪眼,而本公子,却有自己的手腕。“城墙高两丈三,宽一丈五,也算是关中有数的坚城。”韦云起抚着长须,欣赏着这高大的城墙,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回过了头来望着我道。“贤弟真要用那东西?”
“嗯,不用,咱们不知道会死多少人,用了,至少不会死太多的人,而且还能够把这些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武器的那些上郡郡卒吓破胆,为什么不用。”我点了点头道。
接下来的时间,自然是等待,本公子下令大军分成四部,围住五交城,而骑兵团则四下游弋,严禁五交城向外救援,而城上的郡卒虽然也同样心慌意乱,但是仍旧被军官们强迫着守卫在城墙之上。经过了仔细的观察位于五交城城西门处,最是适合安放炸药。那里的护城河是最浅的,深不过丈许,而且那一带全是粘土,适合挖掘。
第四百一十一章 前朝之木兰,今日之瑶光
我们就开始在五交城西门百步之外,开始挖掘。五交城上倒是也有一些守城武器,但是,也只有五部弩车,还有两辆投石车,虽然百步之外,属于是他们的攻击范围,但问题是,我们先在准备挖掘的地方,用粗壮的原木搭建了一个大棚子,别说是弩车,就算是投石车的巨石,对上这玩意也只能干瞪眼。
接下来就是城上城下眼瞪眼玩的时间。而本公子手底下的宣传队当然没闲着,每天朝着五交城喊话,痛斥当今天子的不作为和肆意妄为,并且宣布我军的政策。总而言之,闲着也是闲着,反正虽然城墙拦住了我们的人,但是拦不住我们的声音。另外,城内的细作自然也开始发动了起来,月黑风高夜开始四处张贴关于新军新政的公告。
总而言之,整个五交城风人心惶惶,而我们这边,却很是悠闲,每天照例出操训练。
而到了第三天深夜,终于收到了好消息,工兵们终于挖到了城墙根下,本公子很是高兴。“咱们一共带来了多少斤火药?”
“回公子,咱们一共运来了两万斤火药。”韦云起当即答道。
“那咱们拿一半去炸那城墙如何?”韩雄眯起了眼睛,很是兴奋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刚刚去银行门口打探情况知道里边至少有数百万现金的土匪。
“一万斤……”那位爆破队的队长顿时呆了。“不是吧,一万斤火药,怕是不光那城墙,就连城墙周围十数丈都要受到波及。”
“哦,太多啦?”韩雄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道。“那照你们的估计,炸毁城墙大概多少斤火药?”
“若只是炸出一个缺口,两千斤到两千五百斤足矣,若是想把埋药点的那一段城墙完全炸毁,那就得四千斤左右。”这位爆破队队长原本是一名矿工,最后因为自告奋勇,成为了第一位火药开矿者。
这之后,因为其狂热的热爱这种暴炸威力强烈的火药武器,再加上头脑不差,对于怎么使用炸药炸毁大块的岩石有着其独到的见解,最终成为了本公子手中破坏力最强大的爆破队队长。
“行,就两千五百斤火药,明日,我再最后问一问,那家伙到底投不投降。”本公子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之后说道。
“对了,我在南门向这家伙问话,省得一会死了太多的人,嗯,有伤天和。”我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换来的是双韩的无语,还有韦云起的一脸敬佩。
看得出来,两个姓韩的都希望的是势力血沸腾的战斗,砍人,或者被砍,而韦云起看样子读的书多了,所以也跟本公子一般很尊重生命的存在,与本公子属于是一条道上的人。
第二天一早,随着激昂的战鼓声,原本将整个五交城团团围住的军队,全都集中到了南门外,这让五交城内的那些郡卒还有官员们都份外地惊奇,闹不明白我们要干嘛,或者说不定我们是想要强攻南门。
所以其他面城墙都只留下了少量的士卒,而光是城南这边的城墙上,就足足聚集了近三千郡卒,还有那位郡太守以及一干官员都趴在城头那朝着我们这边探头探脑。
抄起了李元芳递过来的大喇叭,本公子开始高喝起来:“城墙上面的五交城百姓和郡卒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长孙无忌,你这狗贼,妄自朝庭对你们长孙家恩重如山,而你,却背叛朝庭,行此叛逆之举……”本公子这边才开口,那位太守倒是很激动地大声咆哮了起来。
不过,在本公子的超级铜喇叭之下,中气再十足也别想盖过俺的声音,没理会这货的挑衅,我继续喝道:“……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我放开了三门,你们想要逃走,尽管逃。不过,西门那里,被我的士兵安放了特殊的武器,千万别去那里……”
吼了半天,啥人也没动,城门也没开,看样子我这番喊话算是白瞎了,当即冲韩世谔点了点头。“开始吧,看样子这些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而已经纵马回归本阵的我站在一块凸起地面的巨石之上,朝着西门方向眺望不已。没办法,为了安全第一,使用了长达五十步的引线,至少要燃烧近一刻钟的时间,足够人从那地道里边钻出来跑到足够安全的距离还有余量。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手表也没有钟,唯一能够计时的不是洞壶滴漏就是日冕,问题是这两种玩意都是携带不方便的。
而就在所有人都等得有些心焦地当口,就看到了那五交城西侧靠南的城墙似向上拱了拱,旋及一声犹如晴天霹雳,不,是数十声甚至是上百声惊雷同时炸响。
伴着那可怕的轰鸣声,五交城西南侧的城墙,就像是松软的蛋糕,被人给踩了一脚般,先是向上拱起,旋及开始崩溃,而从城墙底部缝隙处,冒起了大量的浓白的呛人的烟气,就好像是一座活火山,正在沸腾一般。
我们甚至能够看到有大块的城墙泥块被崩飞到了天空,然后远远地落在了百余步外,而位于爆炸位置附近的那些郡卒,想必是没办法活下来的,在这样巨烈的爆炸下,就算是没有外伤,怕是内脏都会被那可怕的冲击波给震得粉碎。
就连我们这边至少距离那西南位置的城墙有一里多地的位置,嗯,为了安全,不让本公子手底下的骑兵因为马匹受惊而受到非战斗损失,所以骑兵和马匹都被安排得更靠后,距离我们也差不多一里地。
不过即便这样,那些战马仍旧给吓了一大跳,而本公子同样也给吓了一跳,嗯,虽然早已经有所准备,但仍旧给吓得一哆嗦,而其他人更是不堪。
韦云起也给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眼直勾勾地瞅着那烟雾升腾的五交城西南角处,嘴咧得就像是快被渴死的咸鱼。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儿,全都一脸呆滞的模样看着那个方向。
城头之下比之我们更不如,嗯,反正原本呆立于城头之上的郡卒就像是中邪了一般,一二个全都把手中的兵器给扔了,朝着城下跑去,而那位太守看样子也好不到哪儿,痴痴呆呆的站在城墙那,甚至连一步都没动,最终被七八个人给架下了城墙。
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