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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2日到15日,联合舰队的航空部队对美国舰队进行了反击,一共有过9oo架飞机参加。大本营19日表的战报称,光击沉击毁的美军航空母舰就有19艘、战列舰4艘、巡洋舰7艘、驱逐舰15艘,总之,皇军取得了赫赫战果,美军太平洋舰队损失过半。其实呢?美方的全部损失只是两艘巡洋舰受伤而已。
和以往不一样,这次大本营可不认为自己在吹牛撒谎,而是真的赢了。美国太平洋舰队已经没戏了,准备在菲律宾登6的麦克阿瑟没了海空掩护,不就是来送死的吗?有什么好怕的?这才有一夜之间改换作战计划的邪门事出来。
其实这场战斗的荒唐还不限于战果统计。据说,有少数人知道了战果统计的错误,向上层指出后,不但没有人听,反而被穿上小鞋,配到前线去了。
就在这样的指挥下,1944年1o月,日本和美国在菲律宾的莱特岛外海进行了一次号称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海战,可能也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次舰队决战。结果,这次海战,提前宣告了一支曾经强大的海军的灭亡。从此之后,所谓“大日本帝国海军”成了历史名词。
……………
“忠”字号?傅老二看着日本人下达的命令,不由得抓挠着脑袋,还真他妈x的不消停。这天寒地冻的,非把老子折腾出去喝风。这忠字号也是的,抢点钱夺点东西都没关系,咱也干过这个,比较能够理解。可你老实地猫在山里多好,蹦出来惹日本人干嘛?
哎?不对呀,这忠字号能撒豆成兵,怎么时间不长,竟然有了二百多人枪,还,还装备精良。傅老二有些迷糊,是孟娇故意说差了,好让他出兵,还是忠字号开始没使出全力。
正琢磨着,孟娇从外面走了进来,描眉画唇,妖里妖气,满脑袋瓜的饰,看来从傅老二这没少捞东西。
“司令啊,今天不是说好去看戏嘛,怎么还不穿衣服?”孟娇拿腔作调地凑了过来。
“看个屁戏,老子有公事。”傅老二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睛,皱着眉头瞅着孟娇问道:“你上回说忠字号只有十来个人,是真的,还是在糊弄老子。”
孟娇愣了一下,赶忙说道:“我哪敢糊弄您哪,确实是只有十来个人,不信,你可以问原来周家大院的郑三胡,他那时也在场。还有——”
“行了,行了。”傅老二摆了摆手,斥道:“娘们儿家家的,连土匪故意示弱都看不出来,看看这,忠字号有好几百人枪,亏了老子没听你的,要不非吃大亏不可。”
啊,孟娇张大了嘴巴,眨了眨眼睛,柔声说道:“是,俺们女人不懂打仗,司令熟读兵书,这土匪的小计策一下就让您给看穿了。”
傅老二咧了咧嘴,想笑又不是笑,他掏出根烟卷,孟娇赶紧殷勤地给他点上,又站在椅子后,给他拿捏着肩膀。
“这回呀,老子可真要去打忠字号了。”傅老二缓缓吐出烟圈,有些低沉地说道:“忠字号惹了日本人,我是端日本人饭碗的,命令一下,可就身不由己了。”
“这大冷的天儿,您让别人去不就得了。”孟娇随口说道。
傅老二眨了眨眼睛,孟娇无意的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是呀,反正是跟在日本人屁股后面听指挥,自己派人就行了,干嘛非得亲自带队。在日本人面前装孙子,弟兄们看多了,该瞧不起自己这个司令了。
第十七章 大木的猜想
搜山?不过是虚张声势,借此挽回些面子罢了。大木苍野瞟了一眼扔在桌上的作战计划,不屑地哼了一声。在屋内踱了几步,他又象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回,拿起高尾呈上来的战况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良久,大木苍野缓缓放下报告,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陷入了沉思。训练有素、来去如风、枪法准确……尽管高尾的报告有夸大之辞,但从整个事件的过程来看,大木苍野还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难道是他们又回来了?大木苍野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由于精神作用,甚至又感觉到了当初的那种疼痛。随后,大木苍野的心中又浮起了一股兴奋,久违的敌手,如果真是他们,还真是令人渴望啊!此时,大木苍野象是一个猎人,狡猾猎物的几次逃脱,令他更有捕猎的兴致和冲动。
可惜,自己组建特别小队的工作由于游击队的突然离去而半途而废,所谓的皇军的精英们也都重新回到各自的部队,在山林中与所谓的游击队精锐展开厮杀,报仇雪恨的梦想也随之破灭。大木苍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了敌人,在上层军官看来,自然也就没有必要保持这支特别小队的必要。鼠目寸光啊,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一次战术创新的尝试,是寻找对付抗日武装的新方法的试验吗?抱着步兵操典,用正规战术与游移不定的抗日武装对抗,哼哼,事实已经证明这是失败的。
敲门声响了两下,一个鬼子兵走了进来,报告说警备队的傅老二来了。大木苍野点了点头,坐直了身子,示意鬼子把傅老二带进来。
傅老二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在办公桌前立正敬礼,站得挺直。装病是一回事,但还要保持着点军人的姿态,日本人喜欢这个。日本人也够混蛋的,他们希望中国人都懦弱无能,但对硬汉子却很赞赏,真是个矛盾的动物。
“坐吧!”
大木森野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家伙,但在表面上却还保持着些许礼貌,并不象某些日本人那样,对投靠过来的汉奸呼来喝去,比狗还不如。他知道,恩威并施,才能让这些家伙甘心卖命,而不是暗地里耍心眼。正如他的理论:皇军是猛虎,但抓老鼠就力不从心了,还得依靠象傅老二这样的嗅觉灵敏、熟悉地理的狗。
“太君,接到命令,我已经让部队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出。”傅老二在沙上坐了半个屁股,恭谨地说道。
“哟西!”大木森野露出笑容,说道:“能如此快地做好准备,傅司令真是带兵有方啊!”
“太君过奖了。”傅老二咧了咧嘴,说道:“为了皇军的圣战,卑职和手下士兵都要尽职尽责才是。”说着,他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轻抚着右腿,有些痛苦的模样。
“你的腿——”大木森野指了指,疑惑地问道。
“哦,属下的腿伤是老毛病了,虽然行动不便,疼痛不止,但绝不影响此次出战。”傅老二表现出轻伤不下火线的忠心和气概,挺直腰板回答。
“这样啊!”大木森野沉吟了一下,关切地说道:“傅司令忠心可嘉,但此次搜山,行动不便恐怕难以随军啊。这样吧,就由别人代替傅司令领兵出征吧!”
傅老二心中暗喜,但脸上却是不太情愿的样子,似乎大木森野的关心使他失去了一次尽忠立功的机会。
“是,卑职听凭太君安排。”
大木森野点了点头,又询问了一些别的问题,方才又慰勉了几句,让傅老二离开。
狡猾、怕死、懦弱,点上一根烟。大木森野慢慢吸着,脸上露出鄙夷的冷笑,什么腿伤复,不过是推托之辞。但傅老二去不去倒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有警备队按时出,有炮灰用就行了。
………………
战争中死伤是最平常的事情,但如果在自己的身边生,那心情总是复杂而悲伤的。
小分队连战连捷,在战斗中却也阵亡了一名,伤了两名,在别人看来是战果辉煌,但小分队的战士们还是沉浸在感伤之中。刚刚可能还说笑打闹的同伴,现在已经埋在了土地之中,再也见不到他的音容笑貌了。
当然,小分队并不是因此而放弃了战斗,而是贯彻着打了就跑的策略,从王村维持会劫掠的物资又够他们休整十几天了。
即便是最成功的战斗也有睱疵,战后的总结是必不可少的,每个人都要说,都要讲,哪怕是最微小的缺陷也不放过。细节决定成败,西方有“因为掉了一个马钉,就失去了一个国家”的故事,有时一个极小的细节就会对结果有巨大的影响。
最大的问题还是寒冷的天气,虽然经过了一些防寒知识的教育,但在连续几天的作战中,依然暴露出了不少问题,现在不纠正,等到温度更冷的时候,就不是伤兵减员的问题,很可能会影响到一次行动的成败。
黄历很喜欢做这种很细致的总结和研究。从一些生过的事件中,寻求规律和启,加以总结提高,上升为理论。在别人看来也许无关紧要的事情,他能将其引申开来,后果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