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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隐约觉得其已开始不再肯给自己半分犹豫的余地。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断断续续道。“那个……先欠着,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楚辰风心知不能逼得过死,便也未多加阻拦,只是嗤笑道。“什么破借口,大白天睡觉,少跟我来这套。”
“美容觉!”
董弈妍扔下三个字就落荒而逃,生怕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把自己抓回去。
★★★★★★
当月娥见到董弈妍时,后者正坐在个小矮凳上,摆弄着满地的书卷。
居然头发只用了一根简单精致的钗子松松挽起,素面未施丝毫粉黛,乍看去完全就像一大清早尚未洗漱便忙着干活的女工。
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有些没法理解楚辰风怎会看上如此女子!别逞论还是来历不明的,想当初自己耗了极大的力气仍未查出丁点线索……
少倾,
她轻咳一声,躬身做礼道。“晓情堂堂主月娥参见夫人,门主命属下前来禀报关于书社的事宜。”
“你先坐坐,我马上便好。”董弈妍笑着应了句,不单手底动作片刻未停,连头也没抬一下。
“谢夫人。”
月琛、月雾见礼后,月娥始才定睛细瞧地上的册子。上面竟分别写着什么怨妇篇,宠妾篇,正房篇,婉约篇,豪放篇等等。
董弈妍一边不停地整理着,客客气气道。“能不能帮忙明天请几个写字快的人,我用这类笔不习惯,速度实在太慢。单靠自己都不知要等哪年哪月完成得了。”
“领命,夫人惯于用何种可否告知。属下自会尽力找到。”月娥即刻回道。
董弈妍终于将最后的一本归好,长长呼了口气。起身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满不在乎地笑道。“不用麻烦,我还是别太另类的好。最近日日皆在不断地练,估计再有个几天也就该差不多了。”
月娥此时方得见其容貌,清秀却不失娇媚,未加修饰的装扮反平添一股慵懒魅人之态。比一开始给自己的感觉不知强上了几许。
不过仍未看出有什么独特的可取之处。
董弈妍当然不晓得她的想法,只随口道。“你贵为堂主,那怎会被此等小事劳烦。”
月娥虽语气恭敬依旧不经意地带了一丝不忿,她徐徐道。“楚门中赤使、暗使个负责一事务。而两堂主同其又分别驻在不同地方,管理本辖区的所有。澜国京都为属下分内,因此较之他人更加了解。”
董弈妍若有所思道。“这岂非很多事情处理时俱可能交叉,既由两人共同的责任,且合作对象还总变化。故意的吗?”
见月娥点头称是,她了有所悟地喃喃道。“倒也不错,比防止时日久了个人势力做大而动不动换新人强,最起码不会总需适应期,终究有经验的要强……
你适才讲楚门,不是宸楼吗?”
紧接着又突然转向了月琛、月雾,片刻幡然醒悟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平常都说门主,并非楼主。”
月娥此时的态度已稍稍好了些,她解释道。“宸楼在某种程度上算楚门的缩影,但远远不及全部。
宸楼为门主鉴于某些理由在三年前创立。同时亦提拔了不少新人,此批普遍称呼‘左护法’,与原有部下不一样。主要亦因向来只要能保证完成任务,门主对其它事几乎从不多加限制。”
董弈妍顺嘴道。“那依然是不存在楼主魅龙了。”
月娥摇了摇头,好整以暇道。“不完全对,名义上的楼主为祇少爷。
起初门主只是晓晴堂的堂主,因发生了一些变故才中途继位。后创立宸楼时刻意空出了这个位子,曾说如其回来就连同门主的名号一并归还。
至于个中详情,做下属的不便多言,夫人若想知晓可亲去问门主。”
董弈妍忽然沉默了半饷,
继而她嘴角微翘,淡淡道。“这个不便多言,可你刚才已讲的那些似乎也算机密吧,按理说都绝不能泄露的。”
“是!”
董弈妍幽幽道。“想必他曾吩咐过,否则你必不敢谈及。”
月娥顿时楞了下,第一次发自内心用尊敬的眼神看着她,佩服道。“确实有令,无论夫人提起何事,只要不牵涉到门内禁止流传的皆可据实相告。”
董弈妍暗地里不住咬牙切齿地大骂楚辰风,
这分明是不安好心。要知晓得太多的秘密绝非好事,毕竟他和雍亦麟双方各有些许隐瞒,此举只能让其往后更多了个把自己寸步不离地绑在身边的借口。
她可谓就没一件事不被算计的!
忍不住忿忿道。“也不怕万一我哪天突然给人抓了,又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烈士,指不定还没威胁既全招了,到时看他后不后悔。”
“如无法护及夫人安全,属下当以死谢罪。”
月琛、月雾霎时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但没人明白她为何莫名其妙地发火。
本来月娥起先的不屑一顾根本不明显,可董弈妍向来异常敏感,正愁着如何杀杀其锐气,便于往后更好的帮自己。
不想竟凭空来了个机会……
她并没说让两人起来,只嘴角噙着喻意不清的笑容看向两人。一手拄在桌子上托着腮,一手漫不经心地叩出阵阵轻响。
许久,
终于波澜不惊道。“一开始就说过,你们有令在身,我纵然对如此安排很是不满可也不愿使人难做。”
月琛、月雾岂知她是何用意,唯有硬着头皮道。“是夫人体恤。”
“那仅有的一点要求呢!
不准动不动便跪,我看得头晕。忘了?抑或当耳旁风了?”董弈妍猛地凤眼一眯,声调虽柔和却使人莫名的感到股寒意。
“属下知罪,请夫人责罚。”
说罢月雾立即站起身来,
只有可怜的月琛仍被董弈妍的笑弄得脊背发凉,别说注意到月雾打的眼色。完全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董弈妍强忍住没笑出声来,月琛从来是没有月雾精,古板得要命,也实在怪不得自己越来越喜欢欺负他。随即转向月娥,故意阴测测道。“罚嘛……楚门中做错了事该当何处置?”
月娥泰然自若道。“交往刑堂,由令主,既右护法处置。”
闻言月琛的眼睛不径首次瞪大了一线,显然对此深有余悸,但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反应。
月雾见之暗暗叹气,这位夫人虽时不时喜欢使坏,可皆为抒发下被监视的不悦之情罢了。从不做让人无法接受或太过分的事,往日里也极为随和。他继续如此的一板一眼恐怕只会被捉弄得更惨。
这些董弈妍自然全看在眼里,她轻笑道。“是吗,那……不过楚大门主既然说了你和月雾以后只是我的侍卫,便不该再受楚门的规章限制,起来吧。”
见当事人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少许,又笑着加了句。“但我也没说不罚,就……”
月琛的身子顿时僵了下,
董弈妍心说讲刑堂的时候他都没那么大反应,敢情自己恐怖至此!她撇了撇嘴,抿嘴笑道。“明天把这身衣服换了,穿白色的,然后陪我到街上四处走走,顺便熟悉下书社周围的环境。月雾则继续暗中跟着。”
此言一出,众人全怔了怔。
董弈妍一改方才的正经,娇笑着补充道。“天天看黑色的厌了嘛,没说红色已经很不错了。再者你八成没逛过街,全当体验生活。除非你担心月雾不高兴。”
月琛破天荒的脸上稍稍一红,虽很不情愿,仍毫不迟疑道。“谢夫人。”
董弈妍说完也不再管几人作何反应,径自对月娥微微笑道。“是我跑题了,讲书社的事吧。前日才跟他提过,竟然这么快就能办好。”
“门主吩咐的事如没特别说明皆需在三天之内,而至现在已有了两日多。”月娥此番的回答,语气已真正意义上的恭敬了不少。
她说着拿出了一张地图,指着块地方道。“此处最为符合夫人的条件,风景宜人,距主要目标府邸较近,且周围……”
“那都不用说了,你选好的肯定没问题。以后尚有很多东西都要麻烦你帮忙呢,还有点其他的具体事情等下再慢慢说。
我先要知道地点、房契、仆役等相关的内容,免得被人问起来穿帮。以及那些个小姐夫人大概性格一类的资料有没有?”
月娥递过一个账本和几册书卷,神态自若道。“为夫人做事乃属下的福分,您要的全在这。”
董弈妍愣了愣,忍不住感慨道。“居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