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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又惯来最憎有人不守规矩,两边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万一落到他手上不被往死里整才怪,而且就绝不是几个月连床也没法下的问题了,铁定连丁点的骨头渣都不剩。”
楚辰风眼底亦不由闪过一丝阴狠的寒光,冷冷道。“几个长老委实冷酷无情,才两天便可把人拷打成那样……我总觉得是不是对他们过于仁慈了些,好像太便宜……”
“确实够“仁慈”的,仁慈得他们每次看到你都跟见了鬼一样。”萧随云闻言不由哑然失笑,忍不住接过话头。
他挑了下眉,语气中满是不屑道。“事实上老家伙们的行刑水平实在不怎么样,要不岂能给我活着出来。如果对换的话,保准一天就让其惨上几倍。”
萧随云顿了顿,朝手背上的墨色标记努努嘴,慢条斯理道。“虽然当初在某种程度上为逼不得已,终究我当时的主子是祇少爷,若违背命令必定玩完了。
不过说老实话,应该也算是心甘情愿的。
祇少爷那人太恐怖了,简直就一个冰山。要知道我唯一怕的可只有他,所以还是跟着你比较好。”
见楚辰风脸上赫然写着不敢苟同,他立刻笑嘻嘻地加了句。“兄弟当然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是我天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岂不被闷死。何况不拖你下水又能去拖谁?”
楚辰风苦笑道。“听起来好像是没什么错,向来再无理的东西从你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得理所当然,还问我做甚。”
“因为我原本就比你讲理得多。”萧随云义正言辞道。
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旋又皱眉道。“话说先有祇少爷,后是你,我总共历经了两次认主血祭……按常理龙奴自是不可欺瞒主子,当然更不能背叛,否则下场其惨无比。
但如若依你命令去骗祇少爷,或者反过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好像无论我遵不遵从皆不妥当。”
楚辰风貌似认真地想了想,随即一本正经却又嚣张无比道。“我怎晓得,要不要考虑以身试法给后世留个借鉴。
那也算你终于做了件善事,免得百年之后连阎王都没面目见。”
无视于萧随云的脸色,他径自颓然地叹道。“只可惜前提是寻得见大哥。以其的本事又一心想藏起来,这几乎没可能办得到。
他就生怕被逼重掌楚门,其实找到又如何,都过了这么多年,我差不多已习惯……”
“既然如此何妨再玩个大的,毕竟楚门从不缺人才,你亦是一向最喜欢欺压下属,真正需要自己做的也多不到哪去。
还是一句话,和眼下区别不大。”萧随云怂恿道,他明显抓住一切机会试图将其劝服。
楚辰风不悦地哼道。“欺压!难不成我养一大帮人专为看着有趣的!”
萧随云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赔笑道。“无论怎么说,当上门主还为你到处折腾提供了不少方便呢,不然光一个晓情堂堂主哪有权利玩得风生水起。比如筹划并打造辕极大陆三大名楼之一的青楼,再比如……”
“蝶梦楼的事不许让妍儿知道!
这两者怎么可能差不多,一是因我高兴,另则是被迫。纵使同件事做起来的感觉也不一样。
今日这些往后不肖再提,我决计不会去争当劳什子皇帝的。那么有兴趣不如你去做。”楚辰风不耐烦地摆了下手,
意思明显是对话到此结束。
萧随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他讪笑道。“姑且不谈完全就没资格,即便有,除非是跟雍亦麟一样脑子浸水,否则打不打得死都不干。我不过认为看你当心里会比较舒服而已。”
他突然眨了眨眼,戏谑地笑道。“若没记错的话,以前好像不是如此坚定吧,最起码从未说过往后不准再提。
着实招来到底有多少是那小丫头的原因,只为她不喜欢被规矩所限制,你便连这都能放弃?”
楚辰风不由喃喃道。“实际也没太大的关系,顶多是促进了一下,但也许……”
“你今天真的皮痒是不是,什么都敢说。”他猛地回过神来,顿时低吼了一声,可俊脸破天荒地已有些微微发红。
萧随云不自觉地仰头望向天空,简直怀疑太阳是否从西边出来了。
盯着上方看了许久,
他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道。“我的天啊!你这厚度可比城墙的脸皮也有红得一日!真……真是……百年难逢,千载堪遇。应该把所有人全叫来看看,特别见了你连大气亦不敢出的那些,实在太……绝对是值得永远铭记的一刻……”
“闭嘴!”
楚辰风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表情已充分显示出只要萧随云再发出哪怕是一个音,就会立即打得他几天别想爬起来。
萧随云忍俊不禁道。“不说便不说,叫她小丫头确实是个错误……小妖精更合适,居然能把你迷成这样。
若以往告诉我,对任何一个女人的兴趣最多才不过五天的楚大门主能变得专……”
发现楚辰风已有出手的动机,他马上强忍住笑道。“好,好,那个也不说。看来骨子里终究与老爷子一样,害我还怀疑过你不是他亲生的。”
楚辰风嗤之以鼻道。“往日不过当消遣,玩玩而已,二者岂可相提并论!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萧随云振振有词道。“我这叫恨铁不成钢!
如此绝佳的机会居然不要。需知道缺了你手里的龙玉,五大神器连象征上的意义都没有。
罢了!愿意怎么样便怎么样吧,反正我只提个意见而已。既然是你的决定又怎会不支持。不过小妖精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了吗?”
楚辰风好整以暇道。“仅知晓一部分,关于我的身份,只跟妍儿粗略说过上古神器和宸楼,龙玉和楚门尚未提过。有些……如可能的话我不想将她牵涉其中,毕竟是男人的事……
说起来也还要多亏了雍亦麟送她墨瑛,方得以利用它最终确定了其为异空之人。
一开始亦怀疑过,毕竟不可能有晓情堂完全查不出背景的人。可心里总不愿承认些鬼神之说,因此一直没敢下结论。
不过仍无法想通雍亦麟原何会晓得她的来历,送墨瑛一举又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现在已快弄不清世上究竟有没有所谓超越自然的力量,抑或预言是否真有道理……如果皆为谣言,那妍儿……”
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嘲道。“其实也没必要考虑太多,是真是假又与我何干。既然天下人都深信不疑,假的亦可当真。若不利用一下岂非对不起自己。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我要做的不过是把雍亦麟推上宝座便可功成身退,其余皆是他自己的事了。”
萧随云冷哼了一声,愤然道。“无论如何不折腾雍亦麟几次就是难受,竟敢玩暗算,你能忍我可忍不了。合作归合作,平日偶尔来些……当调剂心情好了。”
楚辰风失笑道。“总如此记仇,随你,注意点分寸即可。”
“我做事还用你担心!”萧随云不耐烦道,心里暗说好像你不记仇一样,只不过表达方式更为隐讳难避。
话音刚落,他不知为何突然大叫了一声。
“惨了!”
楚辰风不由满脸疑惑地望向他。
萧随云嗫嚅道。“似乎……真的办砸了一件。
不是当日刚回来就让我去从赤月军里挑两个身手好,各方面又符合你杂七杂八要求的人去保护小妖精吗,然后……”
“怎么,是月冥有什么问题吗?”楚辰风淡淡道。
萧随云干笑道。“这倒不是,月冥听见自己耗大量心力训练出的血卫竟被你拿去当一般侍卫用,确实不太高兴,可他哪敢发牢骚。而……也不算特别的严重,但有些麻烦……”
“有话直说!”楚辰风忍不住催促道。
萧随云把心一横,如临大敌般道。“禁止动手,禁止秋后算账,禁止玩阴的,禁止……我这便说……
就是忘了让他们暗中告诉小妖精你还未死!”
楚辰风微微皱了下眉,随即漫不经意道。“没了?”
萧随云忙慌不迭地点头,可从脸上却又丝毫看不出其内心的想法,不径越发的忐忑不安。
片刻,
楚辰风终于抑制不住笑出声来,他悠然道。“那点事也用得着犹豫半天吗?”
萧随云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嘀咕道。“还小事!你骗她内力尽失在前,外加……先不谈这个,总之若不解释清楚,被以为你是故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