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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有两张小相片,是欧阳雅夫和上官露的,光线暗看不清楚,二妈起身凑过去的时候不慎扭到了腿,一阵剧烈的疼痛,惨叫着滚落在地。欧阳雅夫在客厅喝茶,听到声音本能的冲进房间,一眼望见二妈赤条条倒在地上,女佣又不在,是过去还是离开正犹豫不决,二妈痛苦的喊道:“侄儿快扶二妈上床,疼死我啦。”欧阳雅夫硬着头皮过去将她抱起放回床上,二妈见他脸别过去不敢看的样子倒笑了,讥讽道:“瞧你这人模狗样的,居然会难为情?”欧阳雅夫魂不守舍的赶紧要离开,二妈伸手把他攥住说:“二妈腿好疼,帮我揉揉吧。”欧阳雅夫瞥了眼她肥大的胸部脸都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二……二妈,让下人给你揉吧,人哪去啦?”二妈媚态撩人地说:“换水去了呗,你怕二妈?”正好女佣捧了盆热水进屋,看这这情景知趣的转身就走,被欧阳雅夫喊住:“你跑什么,快过来替二妈揉揉腿。”说完灰溜溜落荒而逃。他接下来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统计一下去小国际饭店参加婚宴的宾客,他手上有份名单,有八十多号人,他分摊给几个下人让他们一个个打电话去询问,到黄昏时结果初步出来了,只联系到五十多人,另外三十多号家里都说没有回家,包括妻子上官露的家。欧阳雅夫心急火燎赶到小国际饭店,那里已经被警察拉起封锁线,他说明来意后交给负责的警察一份没有联系到的人员名单,晚上他到房间里跟二妈讨论大伯的后事如何操办,大伯家现在还不知道,决定明天通知让大伯的三个姨太太过来听取一下她们的意见。二妈乘机挑拨说:“我家那三个姨太太个个雌老虎,一定会怪罪于你。”欧阳雅夫说:“大伯是参加我的婚礼遇难的,但这炮弹是日本人打的,怎么能怪罪我?”二妈说:“她们都是不讲理的人,说不定还会怪我保护老爷不力,我看以后我在家的日子很难过下去了。”欧阳雅夫当即表态说:“二妈要不嫌弃我这就住过来,我要打理公司的业务,家里总得有个当家的,上官露岁数小,我看她管不好这个家的。”二妈暗喜,试探地问:“你不是还有关洁吗?不准备纳她为妾?”欧阳雅夫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别提了,也许我不应该娶上官露。”二妈忙说;“是啊,这都是我不好,要是不介绍你们认识,就没有昨天的婚礼,你大伯也不会死,而且你也可以娶关洁过门。”欧阳雅夫说:“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顺其自然吧,总不能休了她?”二妈欲擒故纵地说:“有什么不可以?休了她,你就可以娶关洁呀。”欧阳雅夫心里是有顾虑的,他之所以同意娶上官露,是因为关洁乃烟花女子名声不好,只希望是姨太太,当他发现新过门的妻子身材不好,又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时,多么希望关洁能留在身边,但她毅然离开了欧阳公馆,让他两边落空,沮丧地说:“二妈,我也不瞒你,上官露人太瘦,我喜欢丰满型的女人,但是才将人家娶来就休妻怕不合适,关洁呢又不甘心做姨太太,这日子你叫我怎么过?”二妈觉得机会来了,半开微笑地说:“二妈属于丰满型的你不喜欢吗?”欧阳雅夫只当是玩笑,也调侃说:“上官露要有二妈这样,她再怎么着我倒认了。”二妈不知道他这话指的是上官露失节的事,握住他手暗示道:“那二妈从今天开始就留在你家吧,我可以替你做所有的事,雅夫……”二妈以前一直喜欢充大叫他侄儿,突然改成雅夫,听得他寒毛直竖,也似乎从二妈的眼神中有所察觉,笑笑跟她打哈哈,说:“你是我的长辈,住过来当然欢迎,其实这里也是你的家,想做什么就随便做好了。”二妈不想再兜圈子了,猛然撩开毯子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欧阳雅夫惊慌不已,忙说:“二妈,这万万不可。”二妈激动地说:“你不是不喜欢上官露,关洁又不在吗?就把我当关洁吧,别看我四十岁,她可以给你的我都能满足你,好不好?”欧阳雅夫浑身的冷气从心头冷到脚底,他并非对二妈无动于衷,而是顾及伦理,挣脱她说:“二妈,您是欧阳家的人,又是侄儿长辈,不可以的。”二妈还想劝说几句,他站起身要走的样子说,“很晚了,二妈您也歇吧。”二妈见说不动他,便采取其它方式,说:“好好,不说这个了,二妈的腿上着夹板,里面药物可能发挥作用了痒得要死,你替二妈四周挠挠,我勾不着。”
二妈决定直接诱惑他,撩开毯子一角露出肉鼓鼓的腿,夹板绷在膝盖上面一点,洁白的腿大部分袒露在外,欧阳雅夫起初畏畏缩缩的挠着,渐渐控制不住眼睛往毯子的空隙中扫去,二妈索性合上眼睛成全他,毯子就像自己会动一样往上移,直到下面完全暴露无遗,欧阳雅夫心里仿佛钻进了无数蚂蚁,两只手慌乱不堪,二妈猛然睁开眼睛,两人的目光尖锐的碰撞,二妈将毯子扔在一边,露出她肥袄的山脉,轻柔地说:“上来雅夫,没有人会知道,就这一次吧。”她的话打消了欧阳雅夫的顾虑,霎时犹如脱僵的野马卸下束缚身上的马鞍向山坡踏去,二妈终于如愿以偿,因为他们只要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她的愿望是想跟欧阳雅夫生孩子,有了孩子名分和地位全有了。
第二天清晨,忙了半宿的他们仍在睡着,上官露在家两天等不到父母回家,被姨妈催着一个人匆匆赶来,女佣如往常一样在客厅里打扫卫生,泡了壶茶放着,主人有喝早茶的习惯,但并不知道他同二妈昨夜共寝一室。上官露问:“雅夫还没起床吗?”女佣答:“回大奶奶,欧阳公子还未起床,茶都泡好了呢,大家昨天忙得太累了,我去叫他。”上官露忙说:“不用,我自己去。”边说边往卧室走去。她觉得丈夫很怪,昨天与她房事时半途中断脸色很不好看,不知所何事?门没锁,推门进去一眼望见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走近一辨认竟然是丈夫与二妈,大为震惊,转身跑到客厅里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女佣不知实情,问:“大奶奶怎么哭啦?”又想了想,以为是因为大伯的死,便好言劝道,“大奶奶身体好紧,人死不能复生。”女佣不见主人出来也有些奇怪,想偷偷去房间看看,门敞开着,走进去时,欧阳雅夫和二妈都已经醒来,带着惺忪的面容在热吻,场面不堪入目。欧阳雅夫发现女佣呵斥道:“你怎么进来啦,规矩都不懂?”女佣慌忙道:“大奶奶来了,在客厅哭着呢。”
欧阳雅夫大惊失色,穿了衣服出去,也吃不准是被她看见二妈在床上,还是她父母出事了,问:“你来那么早,爸妈回家了吗?”
上官露抬起头仇视着他,欧阳雅夫立刻明白和二妈的事暴露了,略带内疚地说:“既然你已看到,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了。”上官露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一般事情她都会忍让,惟独对男女之事无法原谅对方,气愤地说:“欧阳雅夫,我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会干出这种可耻之事,她是你二妈!”二妈听到客厅里闹哄哄的声音,问道:“雅夫,什么事啊?”上官露闻言越发生气,腾的站起大声说:“你去吧,你的女人在叫你呢,哼,真没想到,二妈也会是这样的女人,丈夫尸骨未寒就做出如此乱伦之事,真不要脸。”说完转身就走,欧阳雅夫怕她到处嚷嚷,一拍桌子怒道:“有完没完啦?你的事情我还没有追究了,过来。”上官露停下来问;“我有什么事你要追究?”欧阳雅夫望望四周无人,凑过去小声问:“我们婚礼的那天夜里你跟白老板做什么了?”上官露脸顿时刷白,以为丈夫已经了解清楚,慌忙朝丈夫跪下向他解释道:“雅夫,那是他强奸我。”欧阳雅夫怒到:“他强奸你,你不会反抗?我就不信一个老头子有那么大力气制服你。”上官露道:“我睡着了,等我醒来为事已晚,要是不从他说要杀我啊。”欧阳雅夫呵斥道:“那你还是听从他的摆布了,你在新婚之夜就失身与别人,我要你何用?”上官露抱住他的腿求饶道:“雅夫,别抛弃我,我既然嫁给欧阳家,生是欧阳家的媳妇,死是欧阳家的鬼。”
事已至此,欧阳雅夫也不想闹得沸沸扬扬,自己脸面也不好看,反正他对这个妻子也毫无兴趣,既然一时休不掉,不如就将她当个摆设,便说:“让我原谅可以,不过我和二妈这事你不许说出去,今后也不得干涉,听明白了吗?”上官露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点头说:“我听你的。”
欧阳雅夫松了口气,扶她站起来问:“你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