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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白兄还跟我谈这个,别忘了我们是合伙人哪,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白敬斋似喜似窘地笑起来,连说:“是的是的。”宇喜多井借机问:“那么白兄刚才提到的经理人选?”白敬斋自然一百个答应,道:“好说好说,改日带来看看。”
宇喜多井拍拍手,吴涛笑吟吟的从里屋出来,一身和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向白敬斋行了个日本礼仪深深鞠了个躬,腼腆地道:“白老板好。”白敬斋慌忙站起欠身还礼,他们俩见过几次知道她是加藤的中国妻子,不过并不了解她以往的经历,唐辛亥在的时候没有见过面,在白敬债印象中吴涛楚楚可爱的外表背后,是宇喜多井的谋士,一个不简单的可怕女人,所以对她十分恭敬,宇喜多井笑着说:“你们彼此都认识何必那么拘谨,一会怎么相处啊?”他转而对吴涛道,“下去准备吧,我让加藤带他来。”
吴涛走后,白敬斋有点莫名,问:“我要去哪?我得马上去分行关照一下。”宇喜多井笑笑说:“不忙不忙,白兄的事我会全权替你处理,明天清晨我会派人过去,你只需派人迎接就是,刚才白兄受惊了,本人特意安排白兄入内屋稍息片刻,舒展舒展心情。”
宇喜多井为白敬斋安排了美人计,解决了进驻宝顺分行事宜,他要进行下一步对他的攻势,目前他与白敬斋的股份制合作正在制订合同文件之中,有些条款双方都为自己考虑没有达成一致,宇喜多井想利用今天的机会让他掉入美人陷阱最终让步。本来他考虑让这里的艺妓去完成这个任务,后来打听到白敬斋是个洁癖从来不嫖妓,最近正在追求一个植物人丈夫的妻子,说明他仍然是个好色分子,于是他想出了个妙计让吴涛出马,这既符合白敬斋喜好良家的口味,事后又因为玩了日本人的妻子而不得不在合同上息事宁人,吴涛很不愿意,她见白敬斋肥头肥脑一脸的麻子,跟当年在闸北棚屋里强奸她的华瘸子差不多,便咕噜了句:“这个老男人实在太丑陋了。”结果遭到宇喜多井的痛斥,说道:“在这里我可以决定包括你和加藤在内所有人的命运,你要是完不成任务就把你送到慰安所里去。”
加藤对这事并不知情,只知道妻子今天要跟白老板谈事情,但是他心里是怀疑的,大凡妻子要单独跟谁谈工作绝对是跟性有关,宇喜多井经常夜里把吴涛从加藤的被窝里叫去谈工作,一谈就是通宵,在干什么自然心知肚明,只是不问也不敢问。
白敬斋这回似乎有点明白让他去内屋做什么事了,担心是给他一个艺妓,中国妓女他都不敢染指,让他动东洋女人更加害怕染上性病了,忙说:“不不,白某不好这个,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来不去那东西过,呵呵。”宇喜多井明白他的顾虑,说:“鄙人知道白兄的喜好,那些肮脏不堪的女子怎么配白兄呢?你认为加藤夫人长得如何?”白敬斋听罢吓一跳,望望四周看加藤在不在,悄悄说:“她是你们日本武士加藤君的太太呀,不不不,你别跟我开这玩笑了,不行不行。”宇喜多井知道他是口是心非,偷偷一笑跟他使了个鬼脸说:“正因为她是别人的太太才介绍给你,难道这不是白兄的嗜好吗?你放心加藤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有我在。”白敬斋脸红红的,心痒痒的,可又是忐忑不安的,这女人虽然貌美毕竟是日本武士的妻子,玩不好要掉脑袋的,便胆怯地推辞道:“宇喜君的美意白某心领了,但这事还是作罢,我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
这时加藤走了进来,宇喜多井对他说:“加藤君来的正好,英子小姐正在樱花屋内等白老板商讨合同之事,你现在带他去吧。”加藤心里在怀疑,对宇喜多井从来是敢怒不敢言,喊了声“嗨”,朝白敬斋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用中文道:“白老板你的请。”宇喜多井笑着说:“白兄去吧,谈合同事宜嘛。”白敬斋处于进退两难之中,犹豫了下什么话也不能说了,尴尬的和宇喜多井抱抱拳,随加藤往里屋走去。
宇喜多井在办公室唤来手下的特务,安排明天清晨去吴淞区保护白敬斋的宝顺分行,然后亲自去沈默然家交给他一份绝密文件令其发往东京,这是一份配合日军明天行动的上海日侨名单与资产保护情况,这事是日本领事馆分配给他做的工作,本来他另外有人发报,早晨被日本领事馆调用,而这份情报又不得不马上发出去。沈默然拿到这份电报稿时马上分析出,这是一份针对性很强的情报,日本情报机关在这个时候汇总在沪日侨名单极其资产保护情况说明将要发生重大事件,他刻不容缓,让莫依萍译成密电码同时把这消息和他个人的判断发往延安。
加藤将白敬斋领到樱花屋,那是一间榻榻米,他拉开移门请白敬斋进去,然后关上门并没有离开,在门口盘腿静坐着。
吴涛沐浴后换了件和服睡衣,热情的迎上前跪在地上替白敬斋脱鞋袜,白敬斋很不自然,几秒种前还跟这名女子的丈夫在一起,转眼人家太太卑贱的在替他服务,诚惶诚恐的说:“不不,我自己来。”
榻榻米是用蔺草编织而成,一年四季都铺在地上供人坐卧,房间很温馨,没有窗户四周各放着四盏巨大的立体日本灯笼,里面燃着火苗,外面用红色的透明纸包裹,闪耀着橘色的光芒,性感十足。吴涛为了表示对白敬斋的尊敬,用日本的跪行礼仪,两手以拳撑地,膝盖和脚背蹭着榻榻米向前移动,将白敬斋让到中央的矮桌边,上面有几碟日本料理和清酒,飘溢着异国的馨香。吴涛完全是日本女人的姿态,跪在地深深的磕了个头小鸟依人般轻声招呼说:“白老板请坐。”白敬斋心里仍然对她有点忌惮,慌忙说:“英子小姐不必客气,我们中国人没有那么多礼数,再说你是加藤君的夫人,万万使不得啊。”
吴涛始终跪着替白敬斋斟酒,喝完便又斟满,白敬斋有点晕呼呼的说:“英子小姐也喝。”说着替她倒满,两人碰杯,吴涛端起酒盅放到嘴边,“哎呀”一声酒撒在自己身上,连忙站起当着白敬斋的面解开睡衣的飘带,媚眼向他飘去,白敬斋紧张的一口清酒闷下肚,盯着她一动不动站着的身子,分开的衣襟露出一条肉体的缝隙,直到毛发毕现的黑丛林,猛然,吴涛抖了抖臂膀,睡衣徐徐的滑到她的脚跟,白花花胴体肉鼓鼓的瞬间展现在白敬斋的面前,半口酒从嘴角溢出慢慢的淌下,吴涛双膝一软将头磕在地上,诚恳地说道:“请多关照。”便一拜不起。
白敬斋楞着,吴涛见没有反应又喊了声:“请多关照。”她今天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宇喜多井才能要挟他这合同上让步,白敬斋仍然没有碰她,不是不想,而是害怕被加藤知道了会送命,吴涛急了,起身为他一粒粒的解开衣服钮扣,他没有反对,直着身任凭吴涛柔软的手脱下最后一件上衣,突然他跳起来麻利的褪下裤子,吴涛从背后抚摩着他肥胖的身躯往下移去,白敬斋忍不住了,将她翻过身推倒在矮桌上,顿时盘子和酒瓶撒落在地……
加藤竖着耳朵在听里面的动静,突然传出桌子打翻的声响,紧接着是妻子细微的呻吟,他手搭在移门上想冲进去,又缩了回来,他不敢真正的看到,看到了妻子与白老板在亲热又能如何?这种事情在宇喜多井那还少吗?他不想看了,听不到心不烦,刚起身屋里又传出妻子放荡的嚎叫,跌宕起伏,连绵不断的灌入他的耳际,不知不觉激动的趴在地上舔了舔手指,将移门上的窗户纸捅了个小洞,看见妻子被一头狗熊压制着,臀部前后撞击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加藤愤怒的从怀里摸出短刀,一路狂奔来到大厅上挥舞着,嚎叫着:“圣战见鬼去吧!”
不一会,吴涛送白敬斋出来,加藤坐在地上直喘气,忙站起来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吴涛明白可能刚才的事被丈夫知道了,便用宇喜多井来压他,说:“我奉宇喜社长的命令与白老板商讨合同之事,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们珍贵的客人?”加藤挥手就朝她一记耳光骂道:“去你的,你这婊子。”然后用刀指向白敬斋,用中文道:“你这个支那人,怎敢玩我们大日本帝国武士的女人?”白敬斋咕咚跪下求饶:“加藤君饶命,这不是我的意思啊,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加藤怒道:“我都看见了还解释个屁?”说着摆出了个捅他的姿势,吴涛大声喝止:“加藤,这是宇喜多井的命令,你敢违抗?”加藤早就疯了,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嚷道:“别拿宇喜多井这家伙吓唬我,我连你们三个一块杀。”正说着宇喜多井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