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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胤禛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了府院深处,“先去一趟冷梅阁”。说完就掉转方向向院落走去,柱子愣了一下,难道这十三爷能相面。知道爷今晚要去冷梅阁?不敢怠慢柱子一路小跑先去冷梅阁通传。
卸完装换上自个儿的睡衣,斜躺在软榻上靠着,听见外面传来声音说王爷一会儿过来,他要来吗?目前我还没有想到如何面对他,一想到晚膳时对我的态度就一肚子的气,哪还有好脸色对待。装睡,不理会总没有问题了吧,一听见外面的请安声音我立刻紧闭眼睛,不发出任何声音。
“格格,格格,爷来了。”缨子小声叫我。
“你主子每天都这么早睡?”听见胤禛问缨子我的情况,现在的我有点摸不着北,难道他四爷对我开始关心了。没有听见缨子怎么回答,屋内又陷入了沉静,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他走了吗?忍不住睁开眼睛,却一眼望进了一双含着清冷的漆黑双眸,“啊!”止不住低声尖叫了一声。
“醒了,还是一直没睡?”
“宝儿不知道爷什么时候来的,望爷恕罪!”做低起身行礼。
“装傻?还是听不懂?”非要这么冷静吗?有点冲动想告诉他我是谁?不知道那万年不变的寒冰脸会不会龟裂?想到这忍不住“扑哧”已经笑出声来。
“很乐?”估计气的不轻了。
“恩,还好,爷能来看宝儿,宝儿深感荣幸,铭感五内。”
“听的不真。”难道要我五体投地?
“爷,天色不早了,宝儿今天出去了一天有点了,爷是不是。。。。。”抬头偷瞄了胤禛一眼,脸上倒没有发怒的神情。
“恩,天不早,明个儿爷还要早朝,伺候爷休息吧!”说完就从椅子上站起,看来我是无路可退了,又不是没有见过他的身体,从容地走上前伸手帮他宽衣,感觉胤禛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而我却刻意忽略那双探究的眼睛。
门口突然传来柱子清哑的声音,说是年氏感觉肚子疼痛直嚷着要见爷,我停下手中的活,现在是不是要给他重新穿上呢?想看他的表情却没有想被我抓到眼中一闪而过的烦躁。
“爷去看年姐姐吧,有身子的人情绪比较激动不安。”相对我与他现在的“相敬如冰”,我宁可他去年氏那里。
“你赶爷走?爷想在哪谁也没有资格质疑。”感觉被他捏痛的下巴已经开始麻木了。
“宝儿不敢,这不是年姐姐有身子了嘛。”无力地解释到,看来以前他对可可的隐忍还是很可贵的,现在有点怀念,“爷是不是对宝儿的长相不满?”
“为什么这么问?”胤禛也被我突然的问题怔住
“爷您再不放手,宝儿的下巴就要裂了,所以才问爷是不是要宝儿整容。”
“整容?这又是什么意思?”还是满脸疑惑
“没有,没有,只要爷放开宝儿就可以了。”胤禛没有再追问,也放开了我的下巴,伸手揉着麻木的下巴,不禁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很疼?”说完他竟然轻抚上我的下巴。
“还好,估计只是青了而已。”
“呵呵,宝儿你真是。。。。。”感觉到胤禛震动的胸膛,有多久了没有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气息了,最终还是止不住泪水,浸湿了他的内衫,感觉下巴被他用手抬起,视线已经被泪水完全模糊,什么都看不清,看不清他的样子,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哭了,真的这么疼吗?”听见他叹息的声音,这一声就像是释放我心中所有压抑的钥匙,泪流的更频繁,感觉到他轻拍背部的手,我有点感动,“真真是和她一样爱哭。。。。。。”泪水已经被他这句话抑制住,带着疑惑看着他,她是谁?他心中现在想着是谁?心中不禁有点醋意,他真的这么博爱,除了可可心中还有别人?
这厢胤禛也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给吓着了,自己是怎么了就因为十三的一句话就来看她,自己的自制到什么地方去了。既然来了原本只是看看就走,看见她装睡的脸,难道她不知道她的睫毛一直在微颤着吗?心中不禁划过一丝笑意,笑,有多久了,从可可离开他那天他就没有真正的笑过,有七年了,再看看这个一直被他忽略了七年的女人,她还称不上是一个女人。说实话,今晚打她一进门他就惊住了,她很美,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而是一种发自身心的娇美,就像一幅江南的泼墨山水画,清新娟秀,即使是年氏这个汉家女也比不过她的灵秀和典雅。看着其他妻妾对她的打压,很想知道她是什么反应,难道她都没有听见她们的挑衅吗?还是真的不在乎,不解心中莫名的怒火,故意没有理会她的请安,不是不知道那拉氏的求情,不是没有听见那些嘲讽声音,我想听见她的哀求,想除掉自己心中突来的冲动,却没想到给十四弟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看见他们对视的神情,难道她不知道她已经嫁人了吗?那拉氏也瞧出了我的怒意,故意咳嗽去提醒他们,她的眼睛红了,难道是我真的罚重了?
真的没有见过这么随意的女人,身边的妻妾哪个不是谨小慎微地侍侯我,只有她不在乎地在我面前大吃大喝,两个弟弟更是像看热闹一样嬉笑,不喜欢她被别人注视,重新审视自己为什么可以忽略她七年?还是她是如何在我身边安静地生活了七年?
“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在生云瑶的气?”看着年氏小心地问自己,脑中却浮现宝儿倔强的神情。
“没有,你不是身子不适吗?快歇息吧。”心中莫名的烦躁又涌现,让人服侍年氏休息一个人安静地回到书房,看见书搁上面的琴,是可可的从皇阿玛那得到西洋吉他,可可,你好吗?
礼物
自从那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胤禛,白天公事繁忙几乎天天都是晚膳过后才回来,回来不是书房就是在年氏那,缨子还说看见了年氏的哥子进府探病,说是两兄妹都是嫡仙一样的人。倒是嫡福晋来过几次问我生活情况,似乎对那晚胤禛进我房间更感兴趣,拐着弯儿的问我胤禛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只能装傻地说没说几句年氏身子不爽就让人请爷走了,听到这我没有忽略掉那拉氏眼中的不屑神情,敢情是年氏这样长期霸占胤禛已经引起了众多妻妾的不满了。临走前福晋要我以后多参加以后的集体活动让爷多注意几次,难道那拉氏在拉拢我,我既不愿做别人的棋子,也不想引起他人的“关注”,不过在现下的情况不明的时期,我只能听之忍之了,做出低服状,也趁机告假出门,只听见福晋长叹了一声也同意了我的申请,让我多想想她说的话。
申请批准的第二天,我就带着缨子换了男装去了“集才轩”,一进门就被掌柜拉着说买我书的人很多,说是这么直白的书还挺受待见的,说完还递了一原本给我,我愉悦地坐在椅子上听着我的书卖的好那个好啊,掌柜叹息着说我迟了一步,我说为什么,他说东家想见我,刚才还在前脚刚走,我笑着说以后有机会。而掌柜问我是不是外地人,我说不是啊,难道这出书还分哪人,掌柜解释说这京里生活的人有谁不知道这“集才轩”的东家是谁啊!好奇心被挑起连忙请教掌柜,却被他用手阻止只用手比了比天,划了一个九字,我这才明白这胤禟的生意做的还真大,古玩字画,酒店青楼,无所不涉及。我笑着谢了掌柜的提点,让他以后多关照,就要走人了,还要给福晋买生辰礼物呢!掌柜让我每月底来一次会把提成给我,也叫我接着写不要停笔,我高兴着应承了。
走出了“集才轩”,依稀记得来的路上看见了一家玉器店,就拉着缨子凭着记忆找去。显目的玉器标志展示了这店的才气和实力,走进店力发现里面坐了几位客人,没多看只知道掌柜正殷勤的招待,正好这样我可以随意看看不用听那恼人的推荐,扳指,镯子,佩饰,介子。。。。。式样还真多,不过最终我选了一个有着交颈鸳鸯的对佩,大小两块,一看就是情人间互赠的,我就做做好人让他们两夫妻感情深滑点,我点名要这对玉佩,掌柜说这玉佩成色好玉也是上等的,一问价钱,要79两,我出门总共才带了50多两。也不愿意多走了,就让掌柜能不能便宜点,给点折扣,买的舒心也后多捧场就是了。
“宝格格。”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回头一看竟然是胤祯,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十四爷吉祥。”因为是穿着男装,微低头算行礼了。
“怎么穿成这样,差点没认出来。”胤祯打趣着说,还一直拿眼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