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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断肠人在天涯呢。
我借着黑夜掩护,经过看着我的连钦。
自己拿出钥匙开门。
〃我去洗澡。〃我奔上两楼,迅速关上房门。
心还在跳,还没有被自己弄得休克。
为什么?自己那么在乎?总是想起那夜种种。那个男人挂在连钦身上的样子,总是难以磨灭。
纠缠着我的,也许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当日某人的一句话,〃一直以来我都不是GAY哦,从来都不是。呵呵。所谓爱与不爱,不过是你一个人的自娱游戏。〃
看来游戏并没有停止。
我还在自我娱乐。
打开花洒,出来的不是温热的水,而是冰冷的液体。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我在想着自己近日来的行为。
情况是这样的。我再被骗去所有以后想要报复,所以先把自己搞得落魄至极以博取对方同情或者兴趣。不管是什么,只要把我留在仇人身边即可。然后我可以伺机报复什么的。
可是我一直在想,当日听到那样震撼的消息。
我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去强暴?
装可怜的方法不下百种,我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方式?
也许,我只是要彻底毁灭。让自己记住一些东西。
比如,我可以在看见连钦的时候在心里告诫自己。
喂!齐夏!你要记住,眼前这个男人是你的仇人,要不是他你也不会伤心欲绝,甚至被强暴。你的自尊,你的人格,你的一切,都是眼前人掠夺的。
对了,是这样的。
勾起嘴角,我想我的头脑一定很清醒。
连钦这个时候突然冲了进来。
真是不礼貌,我甚至不着寸缕。
我不看他,继续悠闲的擦着我的沐浴露。
一遍,两遍,三遍。
〃不要擦了!齐夏!!!〃
我抬头,对上他有些怒火的眸子。
低头,继续抹沐浴露。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东西,他把我从浴缸里拖起,随后拿起手边毛巾把我包住。
〃齐夏!你疯了!〃他看着我,语气阴冷,眼神复杂。
我朝眼前男人微笑,我想应该很美。
〃我只是在洗澡而已。〃
他打开空调,把我丢进被子里。〃一月份洗澡要用冷水?甚至连取暖器都不开?齐夏!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我又哪里做错?〃
可笑,夺了我家的公司,几个月前还把我气得离家的人,竟然问我他哪里做错。
〃总要洗洗干净。〃我说,没有语气。
半个月前的事情,我现在伤心算不算晚?
记忆犹如洪水侵袭。
我记得那夜很是凄迷。我听到了某个难以置信的消息,而后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于是神不守舍的来到某个巷子。
几个衣着流气的人把我包围,他们问我多少钱一夜。
我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本市著名红灯区,很生气,因为我即使衣着再褴褛,也不该被当作是做皮肉生意的。
〃滚!!一帮人渣!!〃我大声呵斥。心里还乱着呢。
那些人火气上来,拉着我的衣服打我。
我死命和他们对抗,却发现自己不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恍惚间,意识渐渐远离。我感觉到下体撕裂的痛楚。有人在我身体里抽送。
我想呕吐,可惜没吃东西。
很快完事,也只有一个多小时。
我被犹如垃圾一般扔在那里。身上还有两百块钱。
我没拿那钱,满身是伤的起来。
整整衣服,站在了某人的家门口。
真的,那夜起什么都没了,什么都失去了。所以,我突然变成了疯子。
〃夏夏,不要哭了。〃连钦突然抱着我,那声音听上去竟然如此哀痛。
难道非要我变得肮脏不堪,他才会喜欢上我?
可笑至极。
我任眼泪失控,反正现在流泪也不觉心痛。
哀,莫大于心死。
〃我又没哭。〃我冷冷的说,挣扎起来。我说,〃我要洗澡。〃
〃夏夏,已经够了,你洗得够干净了。〃他紧紧抱住我说。
我回头,朝他明媚一笑,〃哪里干净了?〃
我拉扯自己身上的浴巾,〃看看,这个身体哪里都是脏的。而且,都是败你所赐!〃
他眼睛盯着我的肩膀,随即马上叫起来,〃齐夏,你这样多久了?〃
我看看自己肩膀,原来都是星星点点的红色斑点。
他马上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给我,〃穿上,我们马上去医院。〃
我起身朝浴室走去,眼角还挂着泪水。〃我不去,我要洗澡。〃
他一把拉住我,为我披上衣服。
〃你一点都不脏!〃说着吻了上来。
那吻缠绵,是熟悉的味道。我很快沦陷。
记忆突然前来打扰,我猛得推开眼前的人。惊讶羞愤的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怜悯我?施舍我爱情?〃
他看着我,似乎也没惊吓到。随即敛下神色尽量自然的为我穿上衣服拉我出门。
〃怎么又是你???〃
眼前医生看着我,有些惊讶。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内科大夫吗?难道最近转战皮肤科?〃我调笑。这个正好是我被JAY踩了手指后来看病的医生,我依稀记得他是看内科的。
连钦正在外面挂号,我坐在这里等待。
〃我来这里找同事。倒是你,怎么这么晚又来医院?这次又是什么事情?〃他冷冷看着我问。
〃我似乎皮肤过敏,我表哥带我来看。〃我回答的也是冷冷的。倒不是因为医生歹毒冷漠,而是实在不想想起什么。
〃你表哥?〃医生眯起眼睛看着我,〃你表哥对你挺好的,要珍惜啊。〃
〃他?〃我不置可否。大概第一次他见连钦为我付医药费,又带了粥来,所以那么认为吧。
〃他很在乎你,那天你全身是伤被他抱进来的时候,我见他哭了。〃医生还是没有什么语气的说。
哭了?
〃他哭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错过此等经典画面。
〃那天你被打得鼻青脸肿,又发烧又伤口感染的。他急哭了。〃
我沉默,想不到还有这段戏码。
车子上,连钦开车,没说话。
我讨厌这样寂静,让我觉得无所适从。安静的气氛容易产生怪异的思维。
〃夏夏,不要伤害自己,过去的总会过去。〃连钦开着车子,看也没看我说。
哼!他当我是什么?言情剧女主角?他当他什么?善良温柔的男主角?
我冷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切追着感觉走吧。
是的,感觉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可以违背意志,违背性格,甚至违背道德让当事人做出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记得刚才医生说我不过是皮肤过敏,连钦的神情好似什么心头大石落下一般。
何必?装出如此担心我的样子。
难道他不觉得,我们这样很是可笑?
罢了罢了,只要他不觉得,我自然也乐得接受。
毕竟,我已经厚颜无耻。
熄火停车,连钦先下车,然后为我开门,搀着扶我。
我是皮肤过敏,不是坐月子难以行走。
我朝他笑笑,意味不明,我总觉得近日连我也变态起来。
他愣愣看我,〃夏夏。对不起。〃
我仰头,天上似乎没有要下红雨的趋势。
那为什么?我会听见连钦眼中带着歉意,纠结的看着我。
甚至,无奈而悲伤。
我那时候也许笑了,也许哭了。
我推开连钦说,〃连钦,你好无聊。同样的游戏,怎么玩第二次?再说,我已经能够身无长物,你还要骗我什么?难道,是我这具肮脏的躯体?〃
我指指自己,摇晃着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站不稳。
连钦连忙上前,一把抱住我。
〃夏夏,求你原谅我。我。。。后悔了,我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什么?是后悔抢夺了我的公司,还是后悔害得我家家破人亡,或者,是后悔抛弃了我?
他抱着我,我看不见他的神情。
当然,他也看不见我的。我想如果他看见此时妖艳微笑的我,一定会马上把我推开,敬而远之。
他还在自我沉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直到你走了,我才知道我多么在乎你。〃
真是感人肺腑。
为什么还是没有下雨?我瞥了眼漆黑的星空,那里稀疏的点缀着几颗寂寞的星。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白,一般电视里是要下暴雨的。
然后男女主角在暴风雨中拥吻。然后互相原谅,然后过着假装幸福的生活。
不过,我不是女子,连钦也不是,所以上天大概不爽我们这样的组合,没有给我们煽情的雨。
终是不欢而散,我推开他,自己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不管他伤痛的神情,我绝不会相信此人第二次。
即使。。。。。我的心此时痛如针刺。
记得那日月明星稀,连钦拉着我把我丢在车上。
我问他做什么,他只是说去工作。
到了某个地方,我才发现连钦所谓的工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