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碎自己的喉管。
地狱不过如此!每一名记者都如此想到。如果说在兰州城他们看到血肉地狱的话,在这里他们却看到无声的地狱,透过尸体千奇百怪的姿势,记者们似乎可以想象当时这里发生的一切,而一些尸体脸上带有明显灼伤痕迹,表层皮肉似乎被什么溶化一般,带着如蜡滴般的伤痕。
毒气!看着满地千奇百怪的尸体,再见戴口罩喷氨水的军人,克伦。艾加脸色瞬间煞白,惊恐的看着眼前一幕,眼前数千人都是被西北军毒气杀死,一次性,克伦不禁睁大眼睛,身体颤抖起来。克伦。艾加在美国时曾经从新闻报道中看到过德军使用毒气弹后,前线英法联军惨状,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众多的人死于毒气,尽管克伦心中早将这些人划入魔鬼行列。
“上帝!你们使用了毒气,是毒气杀死了这些人。”拿着相机的克伦惊悸的尖叫,恐惧的看着边防军士兵。克伦没想到西北军这支在克伦眼中如绅士一般的军队,竟然会使用毒气。 “克伦先生,他们不是人,是一群魔鬼,对待魔鬼,自然要用恶魔手段,你的同胞法国不也大量使用毒气吗?”正在拍照的赵建原听到克伦惊恐尖叫,不以为然的说道。在赵建原看来,洋鬼子总在莫明其妙的时候,表现出莫明其妙的伪善。
就像两天来在城中走访时一样,当克伦听说兰州城民壮在城外活埋上万俘虏时,竟然口口声声说违反人道,人道?魔鬼破城时,脑中有这两个字吗?在赵建原看来对待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用毒气反而轻饶了他们,最好用鱼龙网捆上凌迟处死,然后让兰州百姓生食其肉,以解其恨。
“大沽既陷……六月大举攻天津,马玉昆、聂土成苦战三日,英军以绿气炮进击,不能敌,天律遂陷。绿气系化学中最毒之药品,猛烈之绿气炮,人触其气,脑髓中之神经系立死,百步内无幸存者,为文明战争时所禁用,今英人独于天津试之。
克伦先生,说到用毒气,当初英人可在我无辜军民身上使用,为何我们不能用于这些禽兽的身上,而且欧美列强在欧洲可没少使,早先的欧战新闻上不是报道吗?美国远征军为阻击德军进攻,竟然使用数百吨路易士毒气炮弹,致使上万无辜法国平民死伤,至少我们只在这些禽兽的老巢用了毒气,不像你们不计代价滥用毒气。”一名记者扶扶眼镜看着面色煞白的克伦。艾加,先是引用清朝野史,又引用最新欧战新闻驳斥他的伪善。
听到身边同行指责,克伦一时无语,尤其是当他们提到两个月前结束的 “登道夫攻势”时,为阻击德军凌厉攻势,防止全线溃败,美国远征军除了拼死高呼 “美国兵来了”向拼命进攻的德军发起反攻外,还发射大量毒气炮弹,尽管最终德军前进的脚步被阻止,美国远征军挽救了岌岌可危的战局,但发射毒气炮弹杀伤法国平民比杀伤德军还要多得多。
“那是一场悲剧,我们挽救了法国。”作为美国人克伦想为远征军行为做辩解。 “我们法国人自己可以挽救自己的国家,不需要你们用毒气弹杀死我们的国民,然后说这是为了法兰西。”显然是一个法国记者听到克伦的辩解,于是立即开口嘲讽克伦无力的辩驳。
当数十名记者拍照片记录南山大营西军匪徒惨状时,几名军官一直远远看着来自国内外的记者,这两天三十三旅尤其是空降步兵团官兵没少和记者打交道,以至于参谋部特意派来新闻官教授官兵如何与记者打交道,充分利用舆论威力一直是西北特点,边防军自然也不落伍。
“知道为什么参谋部不准我们收敛南山大营敌尸?”吸烟军官问身边同僚,语气显得有些神秘。 “为什么?快说来听听!”军官身边几名同僚显然很好奇,参谋部不仅不准收敛,甚至都不准移动,还命令不得破坏南山大营任何物体。靠墙而站的军官吐了口烟略显得意的用烟头点点那些记者。 “哪!就是为了让记者把南山大营惨状发出去!” “啊?”听到这个答案军官们显得迷惑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有这个必要吗?
“威慑”吕仁盯着张默说出两个字,之所以大张旗鼓宣传在甘肃使用毒气弹,目的就是为了威慑。得到回答的张默一愣,不明所以。作为舆论咨询委员会主席,张默接到公署命令全力配合吕仁,必须要倾委员会全部力量帮助吕仁完成计划。 “为什么?我们在兰州使用毒气弹,按理应该保密,毕竟……”
“张主席,你能不能回答我,为什么边防军使用毒气弹要保密?”吕仁反问道。 “因为毒气是一种极端残酷的武器,使用毒气不仅会在肉体上消灭敌人,而且会在……”话刚说一半,张默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为什么吕仁让委员会配合大肆宣传毒气弹,甚至要尽可能将毒气弹形容得更加恐怖、更为可怕。
“毒气弹杀伤力在南山得到证明,而我们要让人们心理上产生恐惧,准确来说是让各地军阀和他们的部队产生恐惧。让他们意识到,毒气弹一旦施放,结果将是鸡犬不留,即便蝼蚁也无法在毒气中生存,让他们恐惧,恐惧西北的力量,从而达到威慑目的。”说话时吕仁显得踌躇满志,仅只让关内军阀意识到西北强大,对于大局而言并没有太多改变,强大只会让他们暂时选择顺从,但恐惧不同,当恐惧达到一定程度,他们就需要在生与死之间做出适当选择,这正是吕仁要借助毒气弹达到的目的。
大多数中国人并不知道毒气弹是什么,只要通过适当并稍有夸张的宣传,就足以让军阀士兵心生前所未有的恐惧,即便他们的大帅孤注一掷,在战场他们也没有勇气战斗,因对毒气弹的恐惧而产生的求生欲会压倒一切。
京城,几百年来一直是中国政治活动中心。当兰州屠城惨案发生后,总统府、国务院、国会都在第一时间发电慰问弥难的兰州百姓,甚至国务院在第一时间同意拨付总额高达600万元的善后专款,用于兰州惨案善后,而总统、总理更是在天坛设祭,祭祀兰州七万余弥难同胞。
国会也在当天通过决议宣布共和七年八月三十日至九月一为哀悼日,举国之殇半旗致哀三天。京城各方以前所未有的果断试图消除兰州惨案对中央的影响。但事态发展总是超出人们预料,随着西军匪徒全部肃清,马安良等人不是死于毒气,就是死于兰州城下,国人怒火所指目标在报纸推动下,指向中央政府。
正如第一个提出中央负责的《共和时报》上所言,中央政府必须要给举国四万万五千万国民一个解释,解释为什么坐视西军围城十九日,无所动作,中央政府十八天之中在干些什么?为什么甘肃督军张广建一封封求援电报,如泥牛入海般未得到实质性回复。一时间南方各省督军、举国社会团体、工商团体发出的通电从各地飞入京城,目标只有一个,为兰州弥难百姓讨一个说法,要一个解释。
甚至西南几省督军落井下石在通电中喊出 “黎元洪、段祺瑞自动请辞,以慰皋城七万弥难民众。”的话来。半个月来,尽管总统府、国务院一再出面解释,却未使局势得到控制,反倒因为两者彼此推委责任,反呈愈演愈烈之势,一时之间原本自共和六年五月后,风平浪静的国内时势骤然紧崩起来,似乎一切又回到共和六年前,府院对峙、地方、中央对峙的局面。
打从清代起,茶馆、酒楼一直都是人们聊天、神侃之地。虽说这里的消息往往都是个人揣测,但其中总有消息灵通之人,或多或少会露出 “大新闻”。 “听说了吗?国会参众两院议员已经准备弹劾段总理了。”这人声音刚落,立马就有人接过来,声音还刻意压低,显得好不神秘。
“可不是,如果不弹劾,西南督军可就打来了,你们不知道,我可听人说他们正秘商要打进京城,说是要为皋城弥难民众讨说法,哎!他们算那根葱啊!还不是想借机扩大地盘。” “就是照我说,轮也轮不到他们,要说主持公道也得西北不是,举国上下,说到为民谋福、以为民重,还是要看人家西北,人家西北出面,向来发自公心,为国为民,那像那帮子南逆。”一茶客立即接道,听口气显然不喜南方靠 “革命”上台的督军们。
“就是,可惜西北那个劳什子联合议会还在调查,照我说调查个球,直接把大军派来,然后咔咔像对付西军匪贼一般,直接把那些人拉到军法庭一审,还不什么都得了。然后让司马主任做中国大总统,一切不就结了。”说话青年那兴奋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和西北的那位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