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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优远似是被挑衅,只是看她一眼下一动作是立即把她扑到,然后凶狠的堵住了她那张不对心绪的小嘴。
以若怔在他的身下跟沙发里。
“什么,去念书?”以若几乎惊喜的从沙发里弹跳起来,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想把没念完的书都念完,而且她还想去学摄影,就在刚刚他回来之前,她拍了一组门口的风景照,自我感觉良好。
似乎多看看美丽的风景,人的精神也会跟着好很多。
“是,我想送你去读书,并且,想给你换个名字。”
以若怔住,还要给她换个名字。
“你有什么想法?”他淡淡的问道,眸子一刻也没停止过在她脸上。
“想法倒是有过,我一直想跟我妈妈姓,我妈妈姓辛。”以若一直想随了母亲姓,如果能这样那再好不过了。
“那你以后就叫辛若如何?”优远寻思了一番,最终提议。
以若拼命的点头,仿佛自己又重新活了一回。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兴奋的睡不着,想着自己又要踏入大学校园,心里情不自禁的激动。
第二天一早陪优远吃过饭,优远回了部队,她去了酒店。
她去跟子恒道歉,子恒看着她手上的新戒指皱起眉:“你真的跟伍优远发生了关系?”如果是那样,他会鄙视她的。
“没有,你想的哪儿去了,这只是一个承诺!”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心情却是晴朗的,并没有半点介意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是优远送的。
“读书是好事,你一直都想完成学业,这次也是个机会,只是你一定不要忘记随时跟我联系,懂吗?”
子恒没再跟她计较,在他心里以若是个很自爱的女孩,现在她好不容易从冷睿霖那个虎口里逃出来,而且又即将迈进大学的校门,那么也就可以连伍优远一起逃脱了,所以他心情也不是那么糟糕。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就是了,换了手机号码第一个先告诉你,好不好啊?”这是她这几个月来唯一高兴的日子。
“这还差不多!”子恒还是有些不高兴,不过看在她那么识趣的份上就饶过她。
优远让她跟子恒保持距离,这样的话其实睿霖以前也说过,她自己也不是傻瓜,只是她心里更明白就算是子恒,她也不想再有什么除了朋友之外的东西,似是真的伤不起了,一次婚姻,已成了她这一辈子过不去的砍吧,心里似是总在提防着什么,她还记得那天伍优远把她的唇给吻肿了的时候在她耳边低喃的那句话:“如果你敢跟别的男人扯不清,我就马上要了你!”
那天,她从脸红到耳根子,又是一阵苍白,真是被吓到了,他那眼神,不容她有任何一丝的背叛。
之后她便对优远没心没肺的保证,绝不给他戴绿帽。
或者男人都是一样的动物,不容许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可是自己却在外时常彩旗飘飘。
“睿霖哥哥,明天有场好看的球赛,我们一起去怎么样?”餐厅里优越跟睿霖一起吃饭,她兴冲冲的提议。
“好啊,没问题!”他爽快的答应,帮她夹了一块排骨在碗里,甚是细心的样子。
优越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之间竟然娇滴滴的的垂了眸不敢再看他。
“对了,优远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吧,婚事定下来了吗?”他抿了一口红酒,似是刚想起,突然问道。
优越也一怔,然后又有些烦躁的样子说起:“哎呀,定什么定啊,我父亲是坚决不会同意他跟以若在一起的。”
“怎么说?”他的星眸动了动,淡淡的问道,似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那还用说,她可是个离了婚的女人,而且以我们伍冷两家的关系我爸爸自然是死都不会让她进我们家的门的。”优越说的有板有眼,这话其实睿霖也信,伍家那样的家事背景,不会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做大少奶奶的,更何况还是他冷家的人。
况且……,线条分明的脸上惯常地勾起一抹唇弧度,淡淡的说道:“谁说她是离婚的女人?”
那话不轻不重,却足以吓的优越为止一怔,脸色瞬间惨白一片:“睿霖哥哥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的望着他问,哽咽着,刚刚那话,简直就像是晴天里突然的一道雷霹雳。
“哦,没什么!”他似是无意中不小心说漏了嘴,眼神微怔的看了优越一眼,然后淡漠的回了句。
可是优越却不敢再掉以轻心,这事情必须要跟哥哥好好谈谈。
“不过他们俩貌似关系不错,或者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关系,两个人住在一起呢,虽然哥常常在部队,但是听说两人经常……!”她还没等说完,原本就是为了让睿霖死心,只是却突然听到嗤啦一声,睿霖推开椅子已经起身。
“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吃!”冷大总裁被激怒,终于扔下小美人一走了之。
优越吃惊的站起身望着那大步离去没有半点留恋这里的背影终是气的跺脚了。
回到家后逗着儿子玩玩,这已经是她离开的三个月以后,却恍如隔世,加上三十一天那个月也不过才九十多天,可是他却想不起她的样子了。
说好等果果百日的时候一起去拍全家福的,她却在那之前就跟着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
该死的女人……他越想越气,看着淘气的小家伙怒了努嘴:“你妈那个没心肝的,你才这么小就不要你了,等她回来,爸爸一定替你好好收拾她!”
然后烦躁的起身出去抽烟,父亲也在家,似是某天母亲病的晕倒在地,佣人一个电话,他便回来,打那开始再没有离开。
不过他们俩就这么冷冷清清的过了大半辈子,有意思吗?
他看得出母亲对父亲的一片痴心,很小的时候他就看透了,所以在一开始知道以若试图让他们俩关系变好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反应。
明明早就知道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和孩子,更不愿意无知的母亲越陷越深,他不想让母亲祈求父亲的逗留,他不想看母亲过的那么卑微。
爱一个人爱的那么累……只是徒然想起以若曾经的那些声音,他竟然为之一颤,那小丫头曾经一直那么缠着他,她对他的迷恋,他又何尝不是像父亲那样冷漠……。
突然间眼前全是她生活在这里的记忆,想着她整天想方设法的逗父母亲开心,想着她整天看着他的脸色行事,想着她哭着喊着抱着他让他不要走。
他才恍然间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过分,从结婚到她离开,短短一年多,他何曾给过她一点好脸色。
曾经那么侮辱她,伤害她,心里咯吱咯吱的疼起来。
他至少还有家人和宝宝陪着,她却在深夜里孤枕难眠,这几天也不知道吃什么好东西了,早上突然奶水湿透了衣服,现在本来就穿的很淡薄,被子恒看到的时候她差点没丢死。
可是到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却不能控制的想着孩子跟男人,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只是想想便知道,小家伙现在不懂事,整天被人伺候着跟个小祖宗似地,一定过的很好。
那个男人嘛,更不用说了,那天看报纸上他整天左拥右抱的好不快活,想来那日子过的肯定是滋润的,只是她却滋润不起来,每天忙忙碌碌,好不容易晚上一有点自己的时间就开始胡思乱想。
梅艳芳的《一生爱你千百回》在耳边缓缓地响起,她独自躺在床上竖着二郎腿,梅艳芳浑厚的嗓音似是要将人心最空洞的地方都填满。
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会分手,只要能爱就要爱个够。
女子身上那种洒脱,那种气魄,到死前都选择潇潇洒洒的大气,她承认她身上没有。
只是也曾以为会一直那么追着他缠着他,就那么一辈子,总有天他会爱上自己的吧,到最后才发现是痴人说梦。
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虑,思念是不留余地,一时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
爱一个人爱到这种地步,便再也没有了放下的勇气,只能任由以后千刀万剐也硬着头皮往前冲。
异样的音乐在一旁响起,许久后她才意识到,接起来的时候只听到那边低沉的声音:“睡了吗?”
有那么一瞬,有个错觉,是他。
心里一颤,眼睛莫名的湿润,再然后便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没有!”
然后淡淡的回答。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还想见她,现在,左家已经不能怎么他冷家,她对他应该已经毫无价值了吧,想到那晚他说再也不想见到她,想到他说明天马上就离婚……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