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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营养餐单。那段日子,我会每天趁着中午午饭的时间,到计算机室去霸占计算机。就这样整整一个月,突然有一天,我在宿舍照镜子,发现自己头顶上有一大片白头发。还好,这片白头发,在我终止了对计算机编程的狂热之后,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到现在我还是保持着这样的习惯,如果要做一件事情,就会拼命去做,但是突然有一天,我会觉得,这件事情对我来说不重要了,于是这件事情就会从我的生活当中消失。
对于计算机的热衷持续了一年的时间,那个时候,我还报名参加校外科技站的培训班,每个星期要坐一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到很远的地方去上课。虽然最终再也没有和计算机打交道,但是好歹有了一点基本功,所以之后工作,不管是怎样的计算机程序或者操作,对我来说,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学习,从来没有感觉非常困难。
中学的时候,我是学校的宣传部部长,大部分的工作,就是组织每学期一次的全校文艺汇演。每一年我都是参加演出的成员之一。有一年,我们决定表演探戈舞,而那些舞衣,是我单枪匹马到文化宫向那些不认识的叔叔阿姨借的,不花钱。相信现在要找到免费的表演服装,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慢慢地,我们学校的文艺汇演越办越顺手,于是我们决定到其他的和我们同级别的中学去搞串联,然后搞一场中学生联合汇演。那个时候通信非常不方便,于是我们会用晚自习的时间到其他学校去找学生会的干部商量。就这样一所学校一所学校走下来,也就是一个月的工夫,我们的联合汇演搞成了,而我还结识了很多其他学校的同龄人。
因为喜欢写东西,中学的时候,参加了学校的文学社。不过说来惭愧,虽然自认为写的东西算是不错,但是和文学社里面的才子才女一比较,很快我就不写东西了,承担起编辑的角色。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样方便,我们的社刊,是我们用钢板和钢笔一个字一个字抄写下来,然后用油墨印刷出来。到现在,我还能够清晰地回想起,那股油墨的香气。
虽然在文学社里面,我发现自己的文学创作天才有限,但是很快我发现了一个我比较擅长的地方,那就是写报道。初三的时候,上海的《青年报》决定组成中学生记者团,于是我报名了。读书的时候,我是一个胆子比较大,或者应该说特别自信的一个人,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去尝试。如果有一件没有成功,我就会马上开始去尝试另外一件。那个时候,选择太多了,所以从来没有时间来埋怨自己,埋怨别人。结果我被录用了,我想很大的原因是我来自名牌中学,而那个时候,来报名的人并不是太多。
当记者是我从小的理想,没有想到,到了中学实现了,虽然只是一个学生记者。那个时候,学生记者也非常忙,每个星期,除了自己学校,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我们还要到不同的学校去采访,然后每个周末,到青年报社的那栋老式洋房里面,听那些正式的记者和编辑给我们传授经验。寒暑假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到报社去,看他们挑稿子,改稿子,还有排版。
很多年以后,我打开别人帮我收藏了很久很久的一张《青年报》,那是我们第一批学生记者的一张大合影。不是站着的那种传统的合影,而是大家一边走一边聊天,被摄影师抓拍的那种。看看里面的人,大部分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但是里面也有不少人和我一样,离开校园之后,进入了新闻行业。
我的第一次公开演讲是在中学,而且是用英文的。那是参加学校的英文演讲比赛,结果我获得的是三等奖。因为是在上海的关系,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学习英文。到了中学,因为是全国重点,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没有使用教育部的统一教材,从初一开始,学校就使用新概念英文。
新概念英文,除了教会我们英文单词之外,课文的内容和对白,还让《〃文〃》我们了《〃人〃》解很多《〃书〃》西方人的《〃屋〃》思维方式、文化背景以及人与人交往的方式。给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二册的第一课,一对情侣在电影院卿卿我我,结果被别人指责的时候,男方说:“This is our private conversation。(这是我们的私人谈话。)”就是这一课,让我第一次听到了“隐私”这个词,因为老师的讲解,也明白了什么叫做隐私权,而这是每个人的基本权利之一。
说起英文,在上海的人民公园有一个非常出名的英文角,星期天,就会有很多人自发地聚集在那里,相互之间用英文交谈。我只去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去,因为大家其实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句,而且中国人和中国人讲英文有点滑稽。一直到现在,如果是面对一个会讲中文的中国人,我绝对不愿意用英文来进行交谈,最多讲话里面夹杂一些英文单词。
高中快要毕业的时候,因为准备去美国读书,于是在外面的托福学校突击那些考题,还有就是准备高考。剩下的时间,开始看很多哲学书籍,像《图腾》、《第三次浪潮》,还有卢梭的《忏悔录》。大部分没有看懂,越是不懂,越是希望能够弄懂,这也是最后我报考哲学系很重要的原因。
大学四年,书反而没有中学看得多了,时间反而花在了听各种各样的讲座上面。那个时候来大学做演讲的人,从来没有受到过明星般的待遇,遇到的都是台下那种挑战的神情。讲座的种类很多,艺术,哲学,还有企业管理,我都会去听,我觉得,听那些比自己聪明和有经验的人讲话,真的要好过看一本其实怎么也看不懂的书。
虽然哲学是我的第一志愿,但是大学时代的我,专业考试总是觉得过得去就可以,除非是我特别有兴趣的那些。结果,伦理学、逻辑学是我考得最好的,因为我喜欢,而其他的像哲学史、政治经济学等,我总是刚好通过。
不过我倒是不着急,我觉得,自己选择哲学系,目的是要锻炼自己的脑子,学会如何自己去思考,而这些不是依靠考试能够学来的。
除了本系的课程,我经常去听别的系的课,特别是国际政治,还有世界经济这两个系的课。也许是因为觉得这两个系的很多课程比较实用和新一点。
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有非常遗憾的地方,那就是没有能够利用大学的时间来学习一门外语。小学的时候,我学了一年的日语,中学的时候一个学期,大学的时候一个月,结果都因为自己没有能够坚持下去,什么也没有学会。我知道有一个心理上的原因,是因为我比较抵触日文,但是更加重要的原因,是我自己缺乏恒心。现在,当了记者,每次到了国外我就会想,如果我会当地的语言,采访起来要顺手得多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依赖翻译。如果翻译的水平有问题的话,那我必然就在这种受误导的情况下进行报道,于是观众也被我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导了。而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大学的学习,其实针对性不是那样强,特别是文科。大部分的时候,学的东西和自己从事的职业关系并不直接。工作之后,学习就变得目的性非常清晰了。我在1997年开始读我的第一个硕士——大众传播。选择这个专业,是因为我开始在香港的电视台工作。我觉得,自己本科毕竟不是读新闻的,那么在从事这个行业的情况下,有必要从理论上系统地来了解我所从事的这份职业,同时增加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技能,这样自己的竞争力就能够提高。我的第二个硕士是国际关系,选择这个专业,是因为在经过了四五年的前线采访工作之后,发现自己在很多问题上开始打圈圈,深入不下去,看不到更深一层的东西。于是我决定,继续读书。但是我从上课第一天就告诉老师,我这次读书是为了更好地工作,如果因为工作的关系要忙,我会牺牲上课的时间。因为这样,我的这个课程,已经延后了两次,很多的时候我会想,放弃算了,太累了,而且也不知道之后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底。但是再想一想,如果坚持下去,能拿到学位,当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因为要读书,而逼着自己看更多的书,对于像我这样做记者这一行的人来说,读书看书非常重要,因为记者是一个被要求什么都要懂一些的职业,而这个是需要长期积累的。
工作之后每个人有很多学习机会,我的经验是多把自己和别人进行比较,因为有了比较才会有进步,如果老是自己和自己比较的话,判断能力会大大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