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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为了燕鸿的美色?天琼风暗道,但却没有说出来。
雁南飞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若以为荒情只是单纯地为了我女儿的美色那就更不对了!”
“不是为了燕鸿,那是为了什么?”天琼风脱口而出地道。
“荒情抓我女儿只不过是用来要挟我,要我在明年选举时支持他父亲荒芜当上炎黄区域主席之位罢了。”
天琼风听了雁南飞的话,现在才明白,里面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利害关系在内。
雁南飞接着道:“若是在十年前我或许会支持荒芜,那时的荒芜总算为人间界的发展做过几件好事,但是如今的荒芜却用着职位之便,结党营私,大力培养自己的亲信势力,竟妄想着要控制整个人间界,这样一个充满野心之人,我若是支持了他,岂不是为虎作伥了吗?”
天琼风不以为意地笑道:“就他一个人能在人间界掀起多大的风浪?”
雁南飞道:“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我还不会将他放在眼里。据我近几年的观察,他已经和炎黄区域的暗星世家秘密勾结在了一起,而人间界其他几个区域,更有许多官员与他们狼狈为奸,若是被这样一伙人把持了人间界的政权,那人间界不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才怪呢!正因为这样,所以麒麟武院才会在今年扩招,为的是培养一批特殊的学员,以应付将来的不时之需。”
“麒麟武扩招竟还有这样的考虑?”天琼风惊讶地道,“那你们为什么还把暗星修文给招了进来呢?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雁南飞笑道:“这你就放心吧,暗星修文再怎么凶狠也能算是狼,最多也就是一条恶犬罢了,暗星德欣想让他来打探我麒麟武院的虚实,可是大大的失算了!”
天琼风笑道:“原来你们是早有准备呀!”
雁南飞道:“这样的准备还不够。所以我打算几年以后让你来当这院长一职,而我就可以放下心来全心全意地去探察荒芜他们的动向了!”
“为什么要我来当武院院长呢?烟副院长还有其他的教授难道不行吗?”天琼风不解的道,他对这院长之位还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雁南飞微微笑道:“停云另有事情要做,而麒麟武院除了你之外,我再也找不出另外适当的人选了!”
“哦?难道你不怕我也会和荒芜那群人同流合污吗?”天琼风道。
“哈哈……当然不怕,我再叫你来之前早已经把你的来历查得一清二楚了,不然我也不会放任我女儿和你交往这么长的时间了!”雁南飞哈哈笑了起来,左手一挥,一叠纸突然从他的袖子里面滑了出来,缓缓地向天琼风所坐之处飘飞了过去。
天琼风伸手一接,拿起一看,只见自己的家世、自出生到现在每年所做过的任何一件事都极其详细地记载在那几张纸上,甚至连自己和小琴的第一次欢好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写得明明白白,就这几张纸,自己的所有隐私都暴露在那空气之中。天琼风看得暗暗心惊,道:“院长,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我来坐那院长的位置呢?我是要经验没经验,要资历没资历,如果真的成了院长,那如何能够服众呢?”
雁南飞笑道:“经验和资历可以慢慢培养嘛,我选你来继承我的位置主要是看重你的神念修为!”
“神念修为?”
“不错!人间界中能够将自己的神念移出体外的人并不多,而像你这么年轻就达到那种境界的人几乎没有。”
天琼风疑惑地道:“院长,你怎么知道我的神念能够离开身体?”
雁南飞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满面笑容地闭上了双眼。天琼风正看得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念正向自己的脑域侵入。天琼风大吃一惊:“你就是昨晚那和我开玩笑的人?”天琼风感觉到雁南飞的这股神念和昨晚那股一模一样,两者几乎就没有任何的区别。
天琼风话音一落,雁南飞便收回了神念,睁开眼睛呵呵笑道:“你的记性不错。我就是昨天和你开玩笑那人!我只是想试试你的神念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步,只是没想到你却让我大吃了一惊哪,我只是在开始的时候稍微占了一点上风,后来竟全是在做无用功呀!”
天琼风抱怨道:“院长,你那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差一点我的老命都被你的玩笑给开掉了!”
雁南飞笑道:“这你就放心了,当时我只是一时好奇想看看你的神念修为到底到了哪种程度,所以才会紧追着你不放!”
天琼风听得差点晕倒,就为了他的一时好奇,就把自己搞地如此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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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也不知怎么变化得这么快,傍晚的时候还是满天的繁星,可就这么一晃的功夫,天上已是乌云密布了。片片的黑云在空中呼啸、汹涌着,地面上的树木似感受到了将要来临的倾盆大雨,都在风中不停地颤栗着,连空气都开始变得潮湿湿的,显得沉闷之极。
天琼风走在返回武院的山道上,心也如那周围的空气般变得沉重起来。天罗界中人几十年后就有可能会进犯人间界,而人间界的某些人物却依旧在不停地为自己的私心利益在勾心斗角互相争斗,雨吟长老和彭祖他们所做的那些努力究竟值不值得呀!幸好让自己当下一任的院长还只是雁南飞的初步设想,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答应下来。
天琼风就这样边走边想,突然那漆黑的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接着便紧跟而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震得地面都颤抖起来。天琼风一看不好,马上飞跑起来,可是刚等他进入武院的大门不远,那豆大的雨点便从那无边的天际中一泻而下,密密集集的水珠塞满了天琼风身边的所有空间。没办法,天琼风只好跑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食堂里面去避避雨。
现在还是十点多,食堂里的灯光还大亮着,里面的人也不少,看那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下来的,天琼风干脆也要了一瓶酒、几碟小菜在里面慢慢地等着。
天琼风正吃得起劲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的破裂声。天琼风回头一看,见是一个酒瓶从桌面上滚到了地下,那张桌子上面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四五个酒瓶,而旁边却正有一个人伏在桌面呼呼大睡着,这人看来是喝醉了。
天琼风仔细一看,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呀,再一确认,才发现他竟然就是凤舞摇红。他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喝得酩酊大醉呢,难道是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天琼风愣了一下后,走过去把他伏起,却见他双满面潮红,嘴唇苍白,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整个人这时早已经不醒人事了。
天琼风看他这模样,暗叹了一声,将凤舞摇红扶到自己的桌子边上坐好,他自己也没什么心情再吃下去了,于是就叫过服务员把两人的帐都结了。过了一会,外面的雨小了不少,食堂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大门,天琼风看了凤舞摇红一眼,也把他架起向宿舍走去。
但那天公好象专门跟天琼风做对似的,在离自己的宿舍还有三四百米远的时候,天上又倒下来一片大雨,而且这次比刚才来得还要猛烈和急骤,天琼风扶着个人,一时躲闪不及,就这一眨眼的功夫,结果两个人都被淋成了个落汤鸡,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滴着水。
天琼风咒骂了这该死的天气一声,赶忙把凤舞摇红扶进了他的宿舍。天琼风刚想着要不要帮凤舞摇红把湿衣服换下来的时候,就见凤舞摇红的身体正起着一阵剧烈的变化,刹那间又回复到了昨天晚上所见到的凤舞摇红的那个模样。天琼风不禁犹豫起来,如果不帮他换,要是万一生病了那就不好办了,可是帮他换吧,以他现在这个女人的样子,自己怎么好意思动手呢?不如过去叫燕鸿或者月影秀过来帮帮忙,但这个念头只在天琼风的头脑中闪现了一下,便马上被天琼风扼杀在摇篮之中了,燕鸿她们不清楚情况,如果见我抱着个女人回来,那自己不更是捅了个马蜂窝吗,那时她们就更加不会原谅自己了。
天琼风思虑再三,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还是自己辛苦一趟算了,反正凤舞摇红也不是个纯粹的女人,身体就是被自己看到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吧,再说自己也不是故意要看的!
天琼风下定决心之后,打开了凤舞摇红的衣柜,却见里面竟然全都是女人的衣服,男人的衣服没看到一套,不知他放到哪里去了,天琼风只好从里面挑了一件睡衣出来。
看着凤舞摇红那高高挺起的胸部,天琼风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