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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正经地说:“……如果能每天大声说三至五遍‘我爱你’,那么效果将更加明显。”说完,放下杂志,抬眼去看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
“许先生,请问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指间欢颜(十三)(3)
“嗯。”许倾玦微一点头,仍旧靠在沙发里全神贯注地听电视里的新闻。
“那我刚才都说了什么?”沈清抱着毯子挤到他身边坐下。
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报国际大事件,许倾玦一边听,一边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你说到行为心理学。”
“还有呢?”
“加强亲人、恋人间的感情。”
“还有!”沈清开始有关掉电视的冲动了。
“还有……”也许是感受到她的怒意,许倾玦终于转过脸来,想了想,说:“你篡改了文章内容。”
“咦?”
“‘如果能每天大声说三至五遍我爱你,那么效果将更加明显’。这句,是你自己加的吧?”许倾玦不但一字不差地复述,而且还很肯定地断言。
沈清不服气:“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许倾玦微微勾起唇角。
沈清狐疑地眯起眼,不敢肯定自己在他的脸上是否真看见了隐隐的得意之色:“我也是正确地引申了一下,不能否认的是专家说的很有道理。”她从毛毯里伸出手来,勾住他修长的手指。
“嗯。”显然认为话题已经结束,许倾玦重新转过头,继续听新闻。
沈清终于忍无可忍:“许倾玦,人家国外发生了什么关你什么事啊?”说完,她抢过遥控器,将声音调到最小。
“不要听了,陪我说话。”
“你剥夺了我获取外界消息的机会。”虽是这样说,但许倾玦的脸上倒也没有不悦的神色。
沈清听了,却心中一痛。捏了捏他的手,低笑道:“还有我在嘛。以后我每天读报给你听。”说话间,她又重新调高了电视音量。
许倾玦微微一笑,伸手揽过她的肩。而此时的沈清,也早已将之前执着讨论的表达爱意的方式丢到了脑后。
新年临近,随着杂志周年纪念特刊的推出,杂志社内部决定举行一个小型派对来庆祝。
沈清下班回家征寻意见:“你会不会陪我去?”
许倾玦刚洗完澡,坐在床边问:“在哪里?”
“酒吧包场玩一整夜。当然啦,我们可以去晃一圈意思一下就回来。”
许倾玦考虑了一下,说:“好。”
“太好了!”沈清凑着坐过去搂着他的腰,吸他身上的浴液香味:“你去了一定艳惊全场!”
“你把我当什么了?”许倾玦无奈地苦笑。
“夸你呢。”沈清窃笑,并不打算告诉他,他湿着头发穿浴袍的样子有多迷人。
两天后,事实证明沈清的话无比正确,正确到连她自己都开始暗暗后悔不该让许倾玦在这里露面。从两人进场的那一刻起,沈清便硬生生地感到无数道花痴目光毫不避讳地射向她身旁的男人,并且久久不愿离开。第一次让她觉得,在许倾玦身上贴上私有标签是多么有必要。
拉着许倾玦在长沙发上坐下,沈清去取食物,很快身边便有既羡又妒的女同事挤过来。然而等到她端着两盘食物转身时,才发现那个“艳惊全场”的男人身边已经坐着一位搭讪者了。
“这位先生,请问贵姓?”
“许。”
“你是沈清的朋友?”
“嗯。”
“我和她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
“……”
“许先生平时经常参加派对吗?”
“不常。”
“难怪以前没见过。那么许先生是做什么的?以前都没听沈清提起过你,你们关系很好吗?”
“……”
沈清一直端着盘子躲在一边暗自发笑,直到问到私人问题,而许倾玦的脸上已经显出一丝不耐烦时,她才轻步走上前,打断那位同事的连串发问。好在对方也算识趣,见她来了,便自觉地起身让位。
“吃东西。”沈清将盘子递过去。
“怎么这么久?”许倾玦微微皱眉。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说话嘛。”沈清笑:“她是时尚版的记者,问题多一点是正常的。估计看你外表出众,所以来了兴趣。”
指间欢颜(十三)(4)
她侧着头一边笑一边看许倾玦。他今天戴着墨镜出门,所以在这光线不明的酒吧里几乎没人发现他的眼睛不便。再加上一身黑衣,表情冷漠,气质和衣着恰恰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们走吧。”坐了一会,沈清牵住他的手。
“好。”许倾玦也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
两人离开喧闹的派对,并肩慢步走在街边,高高的路灯发出清冷的光。初冬的夜晚,丝丝寒意从领口渗进来,沈清耸肩拉了拉衣襟。
“冷吗?”许倾玦偏过头。
“还好。”她笑,始终对他敏锐的感觉持惊异态度。
“我们坐车回去。”
“先走一段吧,就当散步。”
“嗯。”许倾玦应着,握着她的手,放进风衣口袋中。
指间欢颜(十四)(1)
那一夜散步之后,一向算得上是健康宝宝的沈清竟突然患上了感冒。最初几天,还只是打喷嚏流鼻水,到后来便演变成嗓子发炎,头晕目眩,鼻塞的情况令她不得不时时张嘴呼吸。
坚持不去医院吊针,沈清将以前积攒下来的所有假期一次性用掉,换来半个多月的休假,于是她成天窝在家里,定时吃药。
一个礼拜后,病症减轻,沈清觉得太无聊,便偶尔跟着许倾玦一起去画廊打发时间。去的次数多了,她才知道,原来就算她从此不再工作,许倾玦赚的钱也足够两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时常光顾画廊的,大多是身价不菲并且出手阔绰的人,当然,其中也不乏真正有鉴赏力的买家。
某天中午,沈清见又有客人高价买走两幅画后,她拉着画廊的张经理,问:“上次那幅非卖品,我说很喜欢的,你还记不记得?”
“当然。”张经理还记得那时沈清来店里买画未成后的失望表情。
“现在它在哪呢?”来了几天,沈清一直没发现那幅画的踪影。
“许先生说收起来,所以我把它放进后面的画室了。”
“画室?”沈清好奇,“这里有画室么?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现在叫贮藏室更合适。”张经理解释道:“从前是许先生专用的,但他已经很久没再进去过了。”
沈清低头想了想,说:“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许倾玦的画室,或许是极少数与他的过去有联系的事物之一吧!她被带进画廊楼梯拐角下的一个小门内,十几平方的空间里,光线昏暗。
经理拉开窗帘,沈清这才看见周围有一些被精心覆盖、妥善保存的画。而房间的一角,摆着一个画架,用白布蒙着。
“许倾玦……他平时都不进来的吗?”沈清一边扫过画架前椅子上的细细灰尘,一边问。
“嗯,大概有两三年了。”
沈清突然觉得很伤心,勉强回过头微笑说:“我们出去吧。”
晚上回家,临睡前沈清突然侧过身勾住许倾玦的肩。
“怎么了?”黑暗中,许倾玦转过头问。
“突然想起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很早以前,你是不是说过要送我一幅画?”
“嗯。”许倾玦想起,那天是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大概也就是因为买画那件事,他才开始无法忽略这个能够轻而易举地理解他心情的女人。
“其它的我都不想要。”沈清支着下巴抬起身,借着朦胧的光线望着许倾玦:“我只喜欢第一眼看中的那幅。”
许倾玦沉默了一下,才微微笑道:“我当初提议送给你,可你自己并没明确表示要接受,反而以为我是为了还人情才割爱。”
沈清撇嘴,“难道不是吗?”初次相识的他,固执别扭得让人无法亲近。
许倾玦睁开眼睛,低声问:“你不想知道画中人是谁?”
“有原型吗?”沈清根本没想过这是他参照某人画的。
“她是我母亲。”暗夜里,许倾玦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沈清一愣,那个模糊飘渺、虚无得几乎要消失掉的影子,竟会是他的母亲?!突然想起当初看到画时的心情,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刚张了张嘴,却见许倾玦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