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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大惊,见鬼般看着陆少麒:“我是你大师姐!你认为我会不方便看你的胳膊,还是你会不方便被我看胳膊?”
陆少麒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我觉得我比较吃亏。”
乌龙想拍桌子,可是这冰天雪地的,拍桌子可不是折磨了自己的手,于是乌龙跺了下脚,伸出手,指着陆少麒的鼻子:“你、你、你、你你你……”
陆少麒还是将袖子挽了起来。
“嗯,好像没什么大碍了,也是,再怎么说有那两位神医在旁,自然是伤不着的你,啧啧,看你这小脸白得,回去让小木子多给你补补,好生让你娘见了,还怪我这大师姐的没照顾好你呢。”
陆少麒沉默,半响。
“大师姐可还记得毒解后同少麒一块回江南?”
“自然是记得的,你大师姐我向来是一诺千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嗯。”
正在激烈讨论着的两位神医终于察觉到乌龙的存在。
赛金花将乌龙拉到跟前,命令浪蝶道:“乌龙姑娘在我面前讲了你不少好话,你应该给她道个谢!”
浪蝶瞧瞧乌龙,再瞧瞧陆少麒,正与开口,乌龙抢先道:“别谢来谢去的,江湖之人,讲究一个义字,当初既是我答应你助你取得赛美人的原谅,如今,我这身上的毒也解了,你们也即将成亲了,两全其美,何须再理那些个世俗的规矩……”
“嗯……”两人相视,淡而晒之。
又休养了几日,大家决定明日就启程离开。
“大师姐,你们真的不再多留几日吗?俺好舍不得你们离开呀……”
知道这消息后的翠花姑娘,发挥了山里人源自内心深处最淳朴热情的品质,泪眼汪汪地看着乌龙,虽然乌龙早知道那眼泪多半是为了某阿哥而流的,但乌龙着实是感受到了一阵不舍。在西疆的日子虽不过月余,但当身处冰封万里的西疆雪原,情景换心景,即将又回到那充满各种生机,或勾心斗角或真情与共,内心还是有些许莫名的感动。
“我们已经出来许多时日了,还要赶着回去参加武林大会呢,实在是无法久留了。”
翠花姑娘满脸哀伤:“陆阿哥也要走啊,不可以多留几日吗?”
乌龙很无语,这几日来,热情的翠花姑娘每次见到她们都要这样问上一遍,难道说多问几遍她们就不走了麽?
陆少麒温和一笑:“翠花姑娘不要伤心。”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小玉佩,“这个玉佩你拿着,要是哪天去了江南,拿着这块玉佩你就可以找到我们了。”
翠花姑娘万分欣喜的样子,拿着玉佩不知如何是好。
陆少麒摊开折扇,眼眸微微眯起,笑得一派蛊惑人心:“江南是个很美丽的地方,没有雪山没有寒风,翠花姑娘这样美丽的姑娘去了,定是要迷倒大片江南公子。”
翠花姑娘脸瞬间红了个透,结结巴巴道:“陆、陆阿哥,我、我没有、我、我只是……”断断续续地讲了半天,仍是讲不出个什么来,最后含羞地一跺脚,捂着脸跑开了。
这还是乌龙第一次见到翠花姑娘这般腼腆的一面,稀奇,真稀奇,也只有风流倜傥的陆大公子有这样的本事,硬生生将一个天真豪迈的姑娘变成此般娇羞的小姑娘。
乌龙扼腕叹息道:“原来你这般苍白的脸色,招蜂引蝶的魅力却也是丝毫不减当初呀,真令人唏嘘不已呀唏嘘不已!”
陆少麒偏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乌龙。
乌龙忽然不满了:“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似方才勾搭淳朴少女,和人家小姑娘眉来眼去的人是我一样!”
陆少麒扇尖一挑,抬起乌龙的下巴,蓦然俯首,淡淡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而轻柔。
“嗯——?”
乌龙回望着他,不明就已。
陆少麒却又将扇子放下,一脸淡然道:“没什么。回庄里后,让小木子也给你补补。”
乌龙低头,咳了一声,继续扼腕叹息道:“才刚刚夸你有点进步,懂得关心师长,现在又一下子退回原样了,调戏完了小姑娘,又来调戏师长,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呀令人失望……”
陆少麒仍是靠乌龙很近,听到乌龙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温和却又带了点暧昧:“龙儿这是,吃醋了,嗯?”
乌龙顿住,猛然转身,反驳道:“笑话,你大师姐我会吃醋?怎么可能?我干嘛要吃你的醋?!”
陆少麒没有走动,但是轻佻的语气还是传了出来:“咦,是——麽?”
半晌不再有声音,乌龙回头,正见着他歪着脖子,斜斜靠在墙上,竹骨折扇轻轻地晃啊晃啊。
“龙儿——你…你脸好红呀,又害羞了罢……”
乌龙恨恨地瞪了他几眼:“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五十五 暗潮起(二)
乌龙几人在翠花姑娘含泪的不舍中登上了来时的那辆大红马车,“哒哒哒”的马蹄声带着她们奔离这浩瀚的雪原。
乌龙裹紧了身上的大棉袄,昏昏沉沉地想着,浪蝶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神出鬼没啊,真不知道这辆大红马车他是怎么一路带到雪原上去的,想到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出现这么红艳的一辆马车,哒哒哒地奔着,该是多么销魂的景色哇~~
马车一路向东,还好这一路过来,天公很作美,没有狂风没有暴雨,天天阳光普照,只是……
乌龙不断地用袖子往脑门上摆。
南方六月的大中午,太阳公公尽职尽责地实行着伟大的任务——不把人晒死晒伤觉不罢休!
“…呼~呼~这、这天要热死人了!不行,现在只有凉水能解救我了——”乌龙说完,跳下马车朝赛金花的院子飞速奔去,不想却被陆少麒拦下了。
“大师姐大病初愈,不宜这么大冷大热。”
乌龙横他一眼:“你大师姐我没有病,是解毒!解毒你懂吗?解毒!!还有,从雪地到这镇上,该冷该热的都经历过了,不差现在这么一点点凉水吧。”
“非也非也。”不知何时又蹦出来的浪蝶也跟着拦下乌龙,“乌龙姑娘身体尚虚,着实经不起这么一大桶凉水的浇灌。”
乌龙委屈地望向赛美人,企图得到一个亲切的鼓励……
不想赛金花只有一句话:“要凉水还是要命,你自己选。”
乌龙顿感一阵凉水劈头浇下,通身冰凉。
……
第二日一大早,乌龙在朦朦胧胧中被一阵喧哗声吵醒了。
推开窗子一看,外面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好像对着什么在指指点点。
乌龙跑出去,推开人群,地上被人围观的,赫然是她家的白鹤!
“土鳖?”乌龙赶紧将土鳖抱起来。
“哎呦,这哪里来的大鸟啊,怎么伤成这样?”
“是呀,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呀!”
“哎呀,伤成这样,等小绿找来了神医,说不定已经没气了,真是可惜呀,挺白的一只大鸟哟……”
乌龙扯下自己的腰带,将土鳖脚上翅膀上流着血的地方都绑起来,然后迅速往院子跑去。
“赛美人——浪蝶——”
片刻后,浪蝶凝重地对乌龙道:“它身上这些伤有大有小,有新有旧,有被刀砍的,有被剑刺的……”
“甚、甚么意思?”
“简单的说,它是一路被不同的人追杀过来的。”
乌龙目瞪口呆,谁、谁那么恶毒,竟然对土鳖下手?
陆少麒:“外洋王访问中原的事情在江湖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很多门派开始借机相互挑衅。”
乌龙转眼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陆少麒:……
乌龙又道:“那这又跟土鳖有甚么关系?它不过是一只白鹤。”
陆少麒:“但它是出自于白鹤谷,江湖上很多门派早已蠢蠢欲动了,也许,白鹤谷早已惹上一身怨了。”
乌龙:“甚么?怎么会?夫子他、夫子他向来与世无争,更不曾和甚么门派的有甚么瓜葛啊?”
陆少麒递给乌龙一个“你还小,这些你不懂”的眼神。
乌龙将双眼一瞪!
陆少麒无奈地道:“师傅他博学源才,乌龙学堂培养了各方各界的人才,师傅又从不去和别人争名钓誉,而那些位在白鹤谷之下的小门小派对其早已积怨颇深,这次趁着江湖纷争,自然是要出来闹上一闹的。”
乌龙恍然大悟:“原来都是一些嫉妒我们白鹤谷的啊,哼,这些个宵小之辈!”
陆少麒接着道:“阿昔镇位居南方偏远之地,几乎没怎么与武林有交集,连这么偏僻的小村镇都已经参入斗争,恐怕是江南中原一带,早已闹得不可开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