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022。嗜血成狂
为了怕她离开,她成了他的囚奴!
如同当初六夜强宠一样,她被他用铁链锁在了承欢殿。
那银白而又粗犷的链子冰冷的拴在她的脚踝,她的活动范围只能是三米之内。
那样的日子对她来说就是煎熬,而她,也很少见到他了。只是每晚她在睡梦中,总能梦见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一双大手将她紧紧搂住,那个梦,是那样的真实,而每当自己醒来的时候,身边总是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无数的日子,就在这种囚禁中度过,除了雪漫每天来送膳食之外,没有一个人敢进这承欢殿。
这一晃,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中,她与聂硕从未真正见一次。
而她的心态也越来越平稳,不怒不笑,宁静的可怕。饭来了就吃,水来了就喝,雪漫唤她她就应,不唤她她就睡,只是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再无过别的表情。
又是一天夜里,她刚准备睡下,承欢殿的大门就被人猛地撞开,聂硕握着酒壶,跌跌撞撞的进来,整个人明显憔悴了。
“炎儿……”他含糊的喊,踉踉跄跄进了里屋,看着她静静的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他嘿嘿的笑了“你是在等朕么?”
他一靠近,满身酒气,两行清泪还残留在俊脸上,他哭过了。
“炎儿……”他贪婪的打量她的美,微眯的凤眸那样炙热,酡红的两颊堆满了忧伤。
大手一抬,想要去抚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却被她一把甩开“别碰我!”
这些日子,他每晚都来,搂着她冰冷的躯体,却总不能给她温暖。
‘别碰我’,简简单单三个字,将他们之间的一切划分的干干净净,脸上残留的最后一袭笑意也褪去,聂硕的凤眸满是哀愁“别离开朕……朕一定会找到解药的,朕一定不会让你难受……朕保证,别离开朕好不好?炎儿……”
而她,冷眼相望,倨傲的斜睨着他“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她真的讨厌极了他假惺惺的演技。
他却像是根本听不见一般,扑过来一把将她按在身下,火热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袭来。
“你是朕的,你是朕的!”那只大手,霸道的在她身上游走。他想她,想要她,发疯似得想。
“放开我——”她极力挣扎,他却像是疯了一般,将她胡乱的双手牵制于头顶,就开始肆无忌惮的享用她的美,极强的占有欲充斥了全身,他几乎不能自我。
“你爱朕,朕也爱你……我们是相爱的,相爱就该有欢好……”他痴痴的笑,酒精控制了他的大脑,让他落下的吻变得狂妄起来,吸得她肌肤一阵阵泛红。
“放开我,我不爱你,我已经不爱你了——”他根本不值得她爱,再爱他,她就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她对天发毒誓,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也不再爱聂硕,绝不!
“不对,你爱朕,你是爱朕的!”他面目变得狰狞起来,由于愤怒,对她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大手三下五除二撕掉她的凤袍,开始了蹂躏。
“你滚开,你这个魔鬼,滚开——”她凄厉的大叫,想使用武功赢过他,可是刚出了一招就被他控制在掌心。烈炎没有办法,只得奋力反抗,不停捶打他的胸膛。
‘啪——’
一声响亮划破宁静的夜,身下的女人终于镇定下来,瞪大凤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感受着左边火辣辣的脸颊,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打她?
而他,已经乘着她惊愕的功夫褪去身上的衣服,阴暗的黑瞳里见不到底,没有了前奏,直接要了她。
撕裂的痛传来,不管是下面还是心,都窒息的疼。可她却再也没反抗,任由着他胡来,只是眼泪汹涌的流下来,她这是怎么了?
若是聂硕肯剥开她那颗心看看,一定会看到一片粉碎,再也无法完好。
这么久的感情,竟然全是假的,呵呵呵……
一夜缠绵,她如同躯壳,当他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她身上那斑斑伤痕,瞳孔大瞪,意识归拢,这才明白自己酒后犯下的糊涂。
聂硕猛地翻身而起,猩红的凤眸宣誓了他的懊悔与自责。
“炎儿……”仔细一听,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又伤害了她么?
“该快活的你也快活了,若要演戏的话就不必了,不送!”她冷冷道,声音异常平静。
可是为何胸口疼的快喘不过气?是藏情花在蠢蠢欲动了么?呵呵……都这样了,她对他为什么还要动情?痛吧痛吧,痛死了最好。
“朕已经解释过了,你为何还不肯原谅朕?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朕死在慕容歌手里么?”聂硕皱眉,满眼无奈和懊恼“朕在眼里卑鄙,慕容歌在你眼里就是正人君子?是不是觉得朕现在跟他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她一声嘲讽的冷哼,“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这话,让他幽暗的凤眸瞬间变为猎豹,莫大的怒意席卷而来,聂硕绝冷道“那朕就要你睁眼看清楚,谁才是主宰一切的神,谁才能够坐拥江山,谁才是有能力保护你一生一世的男人!”
他要将慕容歌碎尸万段!
穿好龙袍,他甩袖冷哼,绝尘而去。而烈炎,看着那冰冷合上的大门,仰头冷冷的笑,狂肆的笑,大大的咆哮。
毫无疑问,慕容歌逃了。雪漫说,江湖迅速崛起的血楼挖了长长的隧道将他救走,聂硕准备前去处治他的时候,眼前呈现的就是一条如黑洞般的隧道。
而血楼楼主,就是她烈炎!
慕容歌进牢房之前,她就飞鸽传书给了江湖七煞,没想到他们花了半个月时间打通隧道,将人救走了。
现在好了,他聂硕的计划失败,一定气的吐血了吧?哈哈哈哈。
脚下的银色链子清脆的响,她也曾挣扎过,可是徒劳无功,要想打开这条链子,只能从聂硕那里拿到钥匙。而聪明如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目光游移在四周,无意间,她就看到了放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面有只较为纤细的簪子。
那可是她逃出去的好东西。
可梳妆台太远,链子只有三米,烈炎试过了,根本够不到。
与此同时,大门被推开,雪漫端着午膳走进来“主子,该吃饭了。”
她收敛了神色,细细看了雪漫两眼,按兵不动的坐到桌前,缓缓道“最近本宫看着是不是憔悴多了?”
雪漫淡道“主子还是那样美。”
烈炎捧起自己的脸颊,微微一笑,“为本宫梳妆吧,本宫不想让皇上看见这个无精打采的样子。”
雪漫抬眼,意味深长的瞧着她,继而点头“是。”
她从梳妆台拿来了首饰盒和梳篦,开始小心翼翼为她绾发,烈炎顺手将那枚最细的玉簪插在头顶,浅浅笑道“还是你的手巧,比小柔讨本宫欢喜的多。”
雪漫只笑不言,为烈炎梳洗好,她便守着她进食。烈炎也就若无其事的吃着,酒足饭饱之后,她才淡淡的吩咐“本宫想喝些茶。”
“奴婢这就去取。”雪漫恭敬应允,撵着小碎步离去。
她一走,烈炎赶紧取下头顶的玉簪直插锁孔。她眼疾手快,只听‘咔’一声,脚下的锁链便被解开了。
此时,雪漫恰好进来,烈炎坐直身子,用长及曳地的裙子将锁头遮住,冲着雪漫嫣然的笑。
雪漫没有发觉异常,将茶水恭敬的递到烈炎身旁,见她弯腰,烈炎瞳孔一凝,一个掌风冲她脖子处劈下。
岂料,雪漫反应灵敏,很快躲闪开来。
烈炎凶狠的站起来,冷冷道“雪漫,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雪漫镇定自若,瞳孔深处一片黯淡,脸上笑意皆无,俯首,淡淡道“皇上有令,主子不得踏出承欢殿半步。”
烈炎就知道,雪漫虽然是她的贴身丫鬟,但她真正听的还是聂硕的,不然,聂硕又怎会处心积虑将雪漫送到她身边来监视她?
“如果我非走不可呢?”烈炎决然一喝。
雪漫浅浅道“那奴婢就得罪了!”
话落,她凤袖里立刻抛出丝绸将烈炎柳条的细腰裹住。烈炎也不是吃素的,单手将她的丝绸揽在手中用力一拉,雪漫不比她的力气,直接撞了过来。
她脚下一扫,想将雪漫绊倒在地,岂料她双脚一跃,躲过了她。
顿时,两人一道往同一侧翻了一个空心跟斗,身子轻盈功夫不相伯仲。
她可是聂硕精心训练多年的丫鬟,又岂能没有几下子?
两人将丝绸牵直,冷眼相望,烈炎冷冷道“聂硕早就有心将你送到我身边是不是?”
雪漫冷哼“皇上的心思奴婢可不敢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