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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大了还跟男子玩吗?那张府没有女子么?”蓝玉屏错愕的问道;
颜丝镯顿如掉进了她设计好的圈子一样,里外解释不清,她只得抬起头来看着颜暮年道:
“爹,女儿虽是常和表哥们在一起,但外公家教甚严,没有逾越半分!”
颜暮年闻言,转念一想也是,张士林身为前首辅,自然也是重礼仪的大家族,如今这丝镯如此顽劣,
可能只是因太宠爱她了,这样想来脸色便有所好转;
谁知这时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颜暮年面前道:“爹!你就饶了丝镯吧,那大皇子
说了不跟咱们计较了!”
颜丝镯顿时眼前金星四冒,忽地伸手抓住这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的颜钰寒领子,咬牙切齿道:
“ 你信不信我一掌劈死你!”
坐在左边太师椅上的蓝玉屏蓦然闻听此言,顿时吓得跑过来拽住自己儿子的胳膊,
“镯儿哪,你可别冲动啊,他可是你大哥啊!”
“颜丝镯!”
突如其来的爆喝,顿时震住了厅内所有人,包括颜丝镯!
“颜丝镯,虽然你不是我养大,但你始终是我的女儿,子不教父之过!你如此的顽劣!我以后死了如何去面对你母亲?”
颜暮年怒不可遏的将桌边搁置的翠玉茶杯狠狠一扫,那细小的杯子顿时落在颜丝镯的面前,摔的粉碎!
“来人啊!请家法!”
颜钰寒终于发现自己办了一件蠢事,他见父亲居然要请出家法教训颜丝镯,慌的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爹,不可以啊,丝镯不过是顽劣了些,再说那大皇子也是有错在先,你。。。。。”
“停!”
一声极其清冷的声音,众人寻声望去,却正是那颜府大小姐,只见她自己从地上站起来,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冷冷的在众人脸上一扫而过;
“不就是家法吗?舀来便是!”
言罢,也不理会他人,自己便直挺挺的趴在那櫈子上,静候处置!
第十六章家法处置
☆、第十七章兄长
颜暮年到底还是心软了,他对于这个女儿实在亏欠太多,根本无法下手,最后,还是改成了关进祠堂两天;
颜丝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她本打算鞭子落下的那一刻便弹跳而起,随即奔出颜府,永远都不要回来这个令人憎恶的地方。
可是鞭子却没有落下来,她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的父亲,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然后颓然的仍了手中藤条;
“我怎么对的起淑华!“
声音哽咽,眼眶红肿,颜丝镯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叫心酸的东西,她侧过脸去,不敢再看那张脸,或者,就是这一刻,她才慢慢开始接受颜暮年是自己父亲的事实吧!
华灯初上,月凉如水;
颜钰寒提着一个食盒来到祠堂, 足尖一点,避开看守的家丁飞掠至屋顶,掀瓦一看,顿时啼笑皆非;
只觉昏暗的烛光下,原本该跪在灵位前思过的女子正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时不时还往头顶猛抓几把,那满头的青丝已然变成了鸟窝;
颜钰寒忍住笑,从那细缝处一跃而下落在那女子面前;可惜还没来得开口,脖颈处便是一片冰凉!
低头一看,一根金玉镶制的发簪正抵在自己脖子上泛着冷冷的青光。
“谁?”
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妹妹的反应能力,只得掏出火折子在自己脸上晃了一圈道:“你哥!”
颜丝镯待在这昏暗的房里快一天了,肚子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头昏眼花,她正烦躁不安;
猛然见颜钰寒出现在面前,想起他今天干的好事,立刻没好气驳道:“我没哥!”
颜钰寒一愣,知道她肯定还是为中午那件事情怪罪于自己,只得转移话题,提起手中食盒道:
“ 我给你送吃的来啦!”
颜丝镯其实已经饿的头昏眼花,如今听到他送吃的来了,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噜叫的欢乐,心想干嘛要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呢?
便不在推辞,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狼吞虎咽!
颜钰寒站在那里,瞅着她那吃相,嘴角抽了抽,随即蹲下来掏出一块上好的丝绸布巾给她:
“丝镯,我今天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爹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我才。。。。。”
“谁告诉你,我要挨家法了?”
“绣香啊,她跑来告诉我的,便让我快去救你!”
颜丝镯顿时眸子一寒,胸口如堵了一般难受,连眼前那美味的饭菜都没了胃口,筷子一仍道:
“不吃了,舀回去!”
颜钰寒呆呆的看着那没动几下的饭菜,俊脸倏地一沉道:“吃完它,等你出来,我帮你从外面重新买
个身家清白的丫鬟!”
颜丝镯心里一抖,错愕万分的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缓缓问道:“可是你母亲那里如何交差?”
“你不用管,我自有我的办法,虽然我不能阻止我母亲对你的憎恨,但我会尽最大能力来保护你!”
颜丝镯看着这个身形俊朗的年轻男子,他与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却在这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宅院里说要保护自己!
眼眶突地一红,忙低头重新舀起筷子,慢慢的把那些饭菜一点点全部吃进肚子里。
哥!真的。。。。。很谢谢你!
第十七章兄长
☆、第十八章不得安生
两天后,颜丝镯果然被放了出来,来接她的是颜钰寒,还带了一个圆脸梢胖的女孩,说是给她新找的丫鬟;
颜丝镯瞅了眼,心里其实看不上,她在汴州用过的丫鬟何止比这好几十倍?
不过没办法,比起那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还是要好些,便只得收了下来;匆匆忙忙带着她赶回春和院。
到了春和,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这两天来,她实在是疲惫至极,关系黑暗倒没什么,关键是那里的老鼠实在是猖狂,鼠来鼠往的,完全当她透明,是而两天来,没合过眼。
她这一觉睡的极沉,等到醒来已是日落西山,那刚买回来的丫鬟见她醒来,忙拧了布巾给她擦脸;
颜丝镯一时间还无法适应突然换了个人,盯了她片刻才想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张口问道:
“ 你名字取了没?”
她知道在这里,一般下人买进来后,都是要主人重新取名,她问她是怕颜钰寒已经帮她取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还没,公子说奴婢是买来伺候大小姐的,就由大小姐取名!”
这丫头别看一副憨厚样,可听她说话却倒是个头脑清晰之人;
颜丝镯便又添了几分欢喜,歪头想了一会,方道:“ 那叫梓桃如何?”
“梓桃?”
丫头虽不认识字,但觉得这两个字甚是好听,便眉开眼笑的点点头,等到颜丝镯洗漱完毕,才突然想起,那管家有过来吩咐让大小姐醒了后,晚上到东厢吃饭;
颜丝镯一听又要去颜暮年那,顿时苦了一张脸,这段时间,她已经是对那边那一大窝子人,看到都怕了;
不过没办法,既然都开口了,只得穿戴整齐,带了梓桃前往东厢。
等她赶到时,东厢已经聚集了差不多整个颜府的主子,她站在院外,听着里面那人声鼎沸,就觉得心烦意乱,驻足不前;
梓桃见她不进去,便开口问道:“大小姐,怎么怕她们么?”
颜丝镯一愣,转过头来诧异的望着她,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怕呢?
圆圆的苹果脸,梳了两个堕髻垂在两边,再配上两根粉红色的丝带,除了那双略显灵动的大眼睛外,怎么看怎么就像一个傻丫头!
两人正晃神呢,蓦然里面出来一个身着紫色纱衣的女子,见门口站着的颜丝镯,立刻大呼小叫的奔了过来;
“是镯儿啊,怎么不进来呢? 里面可就差你一个人了!”
颜丝镯极度郁闷的望了眼天上落日,方才笑逐颜开的转过头来道:“ 三娘好,丝镯也是刚到,正要进去呢!”
话音未落,已经被三夫人牵着手往院里拽去,“我说你啊,还不早点过来,等下好吃的都被吃完了,快点,快点!”
随着三夫人的大嗓门,东厢正厅里那些嘈杂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全都愣愣的看着她后面拉着的颜丝镯,湣鹂醇桓鐾蝗怀鱿值哪吧恕�
颜丝镯见众人齐齐朝她看来,顿如针芒在刺,第一次,她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只是苦于右手被三夫人抓的太紧!
“镯儿,来,过来坐爹身边!”
恰在此时,坐在首席位上的颜暮年看到颜丝镯,便伸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