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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nd,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等鸟事全让我们给赶上了!”
杜如海到底是文人,这般粗俗之话,他铁定说不出口,不过他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刚才那人实在可疑,你得派人仔细查查,以防有人制造事端!”
刘义听他这样一说,仔细想来,确实有些蹊跷,便点了点头,转身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抬脚便朝城墙上方走去;
杜如海见他离去,忽然想起自己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扯了嗓子大声喊道:“刘副卫,那左公子现在何处?”
“他在营房休息呢,你找他做甚?”
杜如海打听到颜丝镯的下落,便不再理会刘义,朝他挥了挥手,又急急忙忙往营房赶去。
杜如海一路火急火燎的赶来,到达营房后便匆忙闯了进去;
谁知刚一开门,入眼处却是一身白衣的年轻公子,正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在软榻上自我调息,而那清秀的脸上却是汗如雨滴,唇色更是如纸张般透明。
他倏地一惊,多年的行医经验让他意识到,这公子内息出现了问题,来不及任何考虑,从衣内掏出一个细小的针包打开,迅速从里面挑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便朝对方的百会穴刺去;
颜丝镯这次内力耗损实在太过严重,再加上途中又被刘义动了真气!已经伤及到了内腑;被抬回营房后,便服下了师傅留给她的那颗凝雪丹,希望加以调息后能够让自己尽快恢复过来;
刚开始还很顺利,体内那散失的真气随着那药丸的效力一点一点凝聚了起来;然而,她的脑海里突然间便出现了昨晚那誓死拼杀的一幕!
暗沉如血的黑暗中,成千上万的羽箭被自己抛入了敌军之中,一具具血肉横飞的躯体便倒在了那城墙底下!嘶吼声、惨叫声全都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过来!
顿时,她再也无法控制体内那股真气,只觉它就如一只乱窜的野兽,在体内疯狂的奔跑!带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快要让自己全身爆裂而死。
她正痛苦挣扎着,突然,头顶一阵刺痛;刹如灵光通泄!体内那股混乱的真气顿如围堵的洪水突然找到了倾泻的出口,瞬即便全部喷涌而出;
“噗!”
一大口暗红的鲜血从颜丝镯口中喷出,杜如海见状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拔下了她头顶那根银针:“左公子,觉得如何?”
颜丝镯微微睁开双眼,朦胧间见眼前一个俊朗毓秀的中年男子,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她顿了顿,等脑子清醒过来,这次看清站在面前的居然是文书先生,不由心存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左公子何必如此多礼?如果不是你昨晚力挽狂澜,恐怕今日这青州城已经沦为南疆贼子的囊中之物了!”
杜如海说的确实没错,昨晚事情太过突然,而城中兵力又不足,如果不是颜丝镯发出的羽箭,让对方造成这青州城内兵力充足的假象,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左公子,你刚才怎么会差点走火入魔呢?”
想起刚才那情况,杜如海还有些心有余悸,如若不是自己来的及时,恐怕这公子就轻则残废,重则丧命了!
☆、第十章身份暴露
颜丝镯听杜如海问起这个问题,自己也是疑惑不解道:“不知道,刚开始还好好的,只是后来突然想起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画面,就变成这样了;”
说完苦笑一声,忽地想起这文书先生怎么会突然就过了呢?莫非这外面又出了什么状况?心里一急便又问道:“先生来找我可有什么事?”
杜如海经此一耽搁,都快想不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如今经她一提醒,方恍然大悟道:“宋大人想求你帮他办件事呢?”
“找我办事?”颜丝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仔细想了想眸子忽地一亮:“让我上阵杀敌?”
杜如海闻言顿时一愣,暗道这公子怎么一说到杀敌就两眼放光啊?莫非也是也嗜战如狂的主?心里这般想来,嘴里却是不动声色说道:“这个在下也不知,不过公子随我走一趟不就清楚了么?”
颜丝镯自小对张士林描绘的那种战场厮杀极是向往,如今见宋青云有事相求,便一心一意的认准了是让自己上场杀敌,听到说要去见他,当即如沐春风般的跳下床来,随手披了一件斗篷便朝杜如海说道:“那我们走吧!”
杜如海见她比自己还要心急,顿时哭笑不得,抬脚之余方又想起她的伤势,便不放心的问了句:“公子伤势不要紧?”
“没事,刚才经先生那一针,已经贯通了我全身的筋脉,功力虽是有些受损,但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听他这样说来,那应该是没甚么大问题,杜如海便也随着她一起朝都尉府邸走去。。。。。。。。
宋青云这次伤的实在太重,他本身旧疾未愈,如今又被那锋利的羽箭射中背心,若不是杜如海医术高明,恐怕他已经见了阎罗王了。
颜丝镯两人一进来,便见到那老式的梨花木床上,一个虚弱如纸的年轻男子裹在那素花棉被中,宛如那失了生气的枯木!
“先生,他?”
杜如海已经奔上前为宋青云查看伤势,听到颜丝镯问起,只得皱眉答道:“伤势有些重,不过还好性命无忧;”
这边宋青云正昏昏沉沉,猛然耳边听见有人说话,再加上杜如海一双冰凉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捣鼓,便睁开了双眼,侧头见颜丝镯已站在屋子中间,努力扯出一丝微笑道:“左公子,身体可好?”
颜丝镯有些不忍见那份笑容,她本是性子极淡之人,但经此一役心态也不知不觉开始有了变化;这宋青云昨日与自己出去之时还是谈笑风生,可如今,却只能躺在这被中,面对那外面强敌来犯而素手无策。
“我好多了,功力也恢复了,宋大人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宋青云宛如放心了心头大石,一双无神的眸子也陡然增添了一丝光彩。
“左公子,昨日之战你也看到了,依你之见,这青州要想解困,该如何决策?”
颜丝镯本以为他会直接说出让自己所办之事,没曾想却是开口问起了自己的意见,微微一怔,只得将那其中关键细细想了一遍,方开口问道:“这要看青州城内驻扎的兵力有多少了?”
“实不相瞒,只有五万兵力,而昨日攻敌,已经伤亡了两万余人!”宋青云倒是毫不掩瞒,将自己的底细全盘托出;
颜丝镯听完却将慕容焕那老皇帝又狠狠的骂了一遍,都说慕容家是抠门的主,也不知道那慕容成奕是不是和他老子一个样?脑子一惊,怎么好端端的又想起这个混蛋来了呢?
城内眼下只有三万余人,而城外则是南疆的百万雄狮,这不是以卵击石么?颜丝镯想来就生气,张口便道:“除了调援兵从南疆后面围攻,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
宋青云闻言忽的呵呵轻笑,半响才开口道:“左公子所说的也正是本官想的,只是如今这青州被敌兵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正发愁这信如何送出去?”
话已说道这份上,颜丝镯要再不明白,简直就对不起自己了,只是想到自己不能杀敌,反而要去送什么劳什子信,心里顿时不喜欢,便沉了脸道:“我不想去!”
言简意赅,果断干脆!将她心里的想法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宋青云没料到她会拒绝的如此干脆,顿时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堵的他那张苍白的脸上一片血红!
他那里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本就是心高气傲的千金大小姐,就算落难于此,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也从来没有变过;到目前为止,能帮他做那么多事已?p》她的极限?p》
“左公子,我们的命不要紧,可是这青州满城的老百姓死活,难道你忍心看着不顾吗?”
杜如海也没料到这年轻公子居然这般冷血,眼见宋青云被堵的进出两难,心里也来了火,张口便喝斥道;
“不好意思,我还真顾不了那么多,这青州,保不住就算了,那慕容焕本就脑子有问题,堂堂一个明珠古城,竟舀区区五万兵力来打发?丢了活该!”
颜丝镯最受不得别人的威胁了,你跟她说说好话,她还有可能听,如果用强,那不好意思,你就是碰到火药哨子了。
杜如海被她的一番连珠带炮给轰的脸色铁青,怒极而起便要发作,未料袖子突然被宋青云一把拽住,低头一看,却见他脸色恢复了平静,一双清澈的眸子却是颇有深意的看着颜丝镯;
“如海,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对左公子说!”
杜如海闻言只得强制忍下心头那股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