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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继恩微微一笑,“王妃聪慧过人,奴才也没打算隐瞒,正如王妃所言,赵大人正是这个意思。”
芄兰眉心一凝,“那么他有何计划?”
“回王妃,晋王爷身为开封府尹,治理开封数年,朝中投向者不在少数,晋王若登储君之位必定是众望所归、水到渠成之事。”
芄兰长长吐了一口气,果然!即便没有她的存在,晋王继位也是毫无变化之事。
算了!反正她想做的也只是改变泽华的结局。
“我要确定泽华不会受伤害,那么在此事上芄兰必定不遗余力。”
“王妃但且放心,晋王爷一向对秦王殿下爱护有加,自是不会对秦王有所伤害。”
芄兰抿紧嘴,眸光一凝,沉声道:
“那么,我们就等着东风的到来。”
未曾等到东风来临,宫外却发生一件令芄兰痛心疾首之事。
薛素心死了。
为芄兰带来消息的人正是王继恩。只听闻薛素心是在外面病发而死,谁也不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事,然而薛宰相却在那晚将薛惟吉打了个半死,似乎素心之死与他有什么关连,然而被打得浑身浴血的薛惟吉却是一声不吭,整晚地看着素心的遗体,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表情也没有。
行动受限的芄兰在沁兰殿内心急如焚,却也束手无策。素心的哮喘之症自上次被薛宰相从均州带回后便已是加重许多,而前些时日素心又一次的均州之行,回来后已是极度虚弱了,拖着那等病弱身子却仍不安份,她当真是不要命了!
素心离开的那一夜到底去做什么了?与薛惟吉又有何干?莫要又是赵德昭搞的鬼!素心之死若当真与他有关,她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他!
“……兰儿!”
芄兰一震,猛地抬头,发现永庆正一脸怒容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扬唇,“怎么了皇姐?”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
“你发什么呆?还不快跟我出宫去!”永庆边说边将她拉起来便往外走。
“出宫?去哪里?”疑问出口之时,芄兰已被永庆扯出了寝殿,她怔怔地看着似乎一下子空荡起来的沁兰殿,彻底傻眼,“那些侍卫……怎么都不见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薛小姐病故的事?父皇念你与她的旧情,准你今天出宫去见她最后一面,还特地让我来接你,你快点行不行?”
永庆拉着她勿勿奔出沁兰殿,坐上殿外等候的马车,一路直奔薛府而去。
薛府上下早已是雪白一片,芄兰刚下马车便见到璇儿,璇儿说王爷已知晓她今日必定会出宫来见薛小姐最后一面,便让她早早到薛府来等她。
芄兰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周遭之事了,她在璇儿地扶助下踉跄地奔进大厅,呆滞地看着满厅的白幡翻飞,大厅中央偌大的棺木刺痛她的眼令她当场落泪。
她从小就进出医院,见过太多的生死,清楚了解人类的脆弱与人生的无常,但不管如何,那些人与她毫无关系,虽有难过之时却不曾如今日一般痛彻心扉。
那棺木中躺着女子,是曾与她促膝交心的知己,是曾为爱不顾一切的痴情红颜,老天又何其残忍令她薄命至此!
薛居正听闻永庆公主与秦王妃一同到来,勿勿赶至大厅,却见秦王妃呆滞无主地趴在棺木之上,而永庆公主则无言地立在一旁,对他扬手示意他禁声,薛居正了然一叹,暗自垂泪退至一旁,挥手让欲出口的下人们下去。
“薛惟吉呢?”芄兰颤声开口,缓缓回过身来盯着薛居正,眼角泪珠被震落,她厉声一字一字喝道:“薛、惟、吉、呢?!”
薛居正为她怒不可遏的表情震了一震,拱手回道:“回王妃,老夫也不知道那孽子去了哪里。”
芄兰哽咽一声,逼回眼中热泪,冷笑道:“不知道!很好……很好……”她站直身子将大厅内所有人看了一遍,沉下声音缓缓道:“你们即刻给我去找薛惟吉!限你们半个时辰,挖地三尺也给我把他挖出来!”
厅内所有人都被她散发出的气势震住,一时间谁也没有动,包括永庆公主和薛宰相,芄兰眸光一凝,重重一甩袖,喝道:“还磨蹭什么!都给我去找人!”
薛居正瞬间回神,将所有下人都喝下去寻人,自己也正要出去,却被芄兰快一步唤住:“薛大人请留步,芄兰有事相谈。”
极力平复激愤情绪的芄兰举步踱至他身边,浅声问道:“薛大人,可否移驾书房?”
“当然可以。”
“兰儿!”永庆急步过来,将她与薛居正看了个遍,扬声:“这里只剩我们三人,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的?要去书房可以,我也去!”
芄兰侧目看她一眼,适才的冷凝退去,“兰儿自然不会落下姐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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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素心之死~
后面会给她写个特辑~
不过可能不会那么快…但是一定会写的…汗~
请期待~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
乃们哒支持就素偶哒动力啊~
第61章、多少泪珠何限恨(1)
前两天断了网~~默默滴~~
请原谅偶现在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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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惟吉被人抬回府时已是醉熏熏地站都站不稳,芄兰命人将他扔在素心的灵堂前,然后留下她与薛惟吉,其他人都被喝令下去不得随意进入。
已经是日落西山之时,皇上只给芄兰一天时间,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此久留,在有限的时间内她必须将盘踞心头的疑惑解开,否则她寝食难安。
眼前的人,一身狼狈满脸脏乱,与初见时那个风流翩翩的美少年相去甚远,若然不仔细明辨,怕是她就要认不出他了。
“我问你,那一夜素心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软趴趴躺在地上的人一动未动,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芄兰咬唇,在他身侧蹲下,探手将他脏乱的发丝拨开,瞧着他满脸憔悴布满胡渣,险要心软地不再逼问,但是他可能是唯一知道素心那一日夜发生何事的人,她必须得问。
她生生吞下哽咽,抱膝坐在他旁边,身后靠着素心的灵柩,低哑着声音缓缓道来:“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素心即便不是去找赵德昭,必定也是与他有关,我之所以非要知道真相,只是想以此衡量是否要宽恕赵德昭,素心若当真因他而死,我绝对不会就此罢手!”
似感觉到冷,她收紧抱膝的双臂,下颔抵在膝上,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光洁的地面上,“你知道吗?永庆姐姐说,一切始末其实都是因为我,若是当初我嫁的人是赵德昭,今天这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又或者她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曾失忆将赵德昭忘记,那么我与泽华之间也不会产生感情,如今的一切同样不会发生。”
“薛少爷……薛大哥……”芄兰咬唇逼回险要溢出的哽咽,却阻不住已落下的泪珠,“你告诉我素心是怎么死的,否则我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她,若非我的存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不会发生的……”她到底为了什么来到大宋?扰乱这一切却无法收场,她到底因为什么而存在!
“与你无关。”
半天没动的薛惟吉静静地开口了,他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是以着一种非常空洞毫无起伏的声音道:“素心是我害死的,与你无关。”
许是没料到他这么快便会回应自己,芄兰怔了怔后猛看向他,“你说什么?”
薛惟吉缓缓睁开眼,眸底却是一片死寂,空洞得令芄兰悚然一惊,她蓦然间发现,眼前的人已经如同死人般毫无生气了。
如此强烈的绝望,足以摧毁一个正常人所有意志的绝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强暴她。”薛惟吉静静地说,声音沉静如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所说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你知道吗?我强暴自己的妹妹,呵呵呵呵!”
闻之不免令人心惊肉跳的低笑声响彻整个灵堂,芄兰震惊地看着眼前缓缓爬起身的男子,他披头散发恍似疯人,踉跄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素心棺木旁,目光投向棺木中如沉睡般闭目安祥的女子,便再也未动分毫。
芄兰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急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薛惟吉对素心那般情深,他会为倾恋之人败坏自己的名场,会为所爱之人守护多年不改初衷,万不可能做出伤害素心的事来,她不相信,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