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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棉花等作物并不是这种斗争的理由,只不过使它清晰地表现出来罢了。
南部人头脑里已经产生了一种“棉花哲学”,并由此创造了一种有利于他们自己的新式形而上学。若说北方正高呼着所谓的“自由工人”理论:主张自由的土地,自由地工作,自由地言论的话,那么,南部所拥有的就仅仅是那些在小小的法庭上,以上帝的口吻对黑人们为所欲为的神甫了。当然,南方人也有自己的理论,林肯从一本北部某大学写的名叫《纯粹的野蛮人》的书里读到了这样一段话:“欧洲西部的自由社会是种错误,即使在美国它也逃脱不了崩溃的下场。对此,北方也表示默认。”那篇文章的作者甚至建议去奴役白人,分给主人们新的土地,而后再将白人失业者作为农奴分给他们。“拥有一千美元的人可以成为一个一般的贫穷白人的监护人——用”监护人“是因为”主人“这个字眼已经遭人唾弃了——谁有一万美元,就可以获得十个农奴,一百万美元便可获得一千个农奴。这种作法完全被认为是”
公正的善行“,原因是即便是现在,在一种和刚才的描述几乎相同的情形下,资本家们也仍旧进行着统治,凭借着穷人的劳动生活,享受着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