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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心理的描写尤其浅薄和离谱,实在没有可信度。连带所谓〃混血子孙的描述,无论其怎样言之旦旦,也难免人们把它当成天方夜谈了。
〃Y〃姑娘是天津女界爱国同志会的积极分子,家庭富有,脸蛋身材较好,出国留学与另一旅伴搞在一起,…这些显然都是暗指张若茗。站不住脚的是,周恩来在天津时就先后和她与邓颖超上床,而且是为了邓颖超抛弃了容颜美丽的张若茗。如果周恩来真像作者说的,是一个好色之徒,是绝不会舍弃已经到手的佳人而另寻相貌差得太远的新欢的。况且从日本回天津,只有短暂的两年多一点的时间,期间发起〃觉悟社〃,组织学生运动,入南开大学求学,准备赴法国勤工俭学,再扣去半年的监狱生活,还剩多少时间和精力能周旋于女人的裙裾之间,把两个女人都搞上手,实在说不过去。至于在日本的京都借钱逛妓院,更显得是无稽之谈,其时周恩来经济拮据,寄人篱下,又一次一次面临入学考试的压力,很难想象会遏制不住去玩妓女,更何况是借了债〃超前消费〃。他从小即善于理财,习惯精打细算地过日子,贵为总理后不改初衷。小说还写了邓颖超的绯闻。一是在与周恩来定情时,他还结识了另一个男士李宝森,此人后以李震瀛为名从事工人运动,担任过中共〃五大〃和〃六大〃中央委员。二是一九三零年周恩来赴苏联出席苏共〃十六大〃期间,邓颖超红杏出墙,与当时留在国内主持党中央日常工作的李立三打得火热,事后周恩来知悉,遂与共产国际代表联手,在六届四中全会上彻底清算〃立三路线〃。李宝森的事,即便不是捕风捉影,也无可议之处。与李立三的关系,缺乏事实根据。周恩来在党内批判立三路线之初,一度态度温和,被莫斯科派的王明等人指为〃调和主义〃,自身都差点过不了关,压力之下,这才参加〃彻底清算〃。把邓颖超的〃红杏出墙〃扯进来,则说明此次党内斗争周恩来前后态度的转变,实在过于牵强。
周恩来在德国子孙们
是否真有那么一位德国姑娘国妮昆蒂·史蒂芬及其子孙?他们虽然有名有姓,包括职业、年龄,但正因为介绍得太具体,而又缺乏更为详细和有力的证据来说明,反而令人生疑。加上作者在整本书所采用的夸张、漫画式和捕风捉影的写作说法,其不合情理处处可见,更大幅度减低了它的可信度。
周恩来与德国情人的故事,始传于五十年代初期。一九五四年七月(《周恩来批判》一书中梅子的文章指为一九五一年,有误)周访东德,接受胡包特大学颁发的荣誉博士学位,忽有一位自称是他儿子的东德男子要与他相会,被他拒绝。该男子面貌有华人特性,轮廓也像周恩来。据当时西方报纸报导,他是周恩来在法国巴黎留学时,与一位德国女子所生的私生子。她〃可能是〃德共党员,后离开巴黎返回德国。
〃周恩来在东德有子孙〃的新闻,启发了当时西德《明星》周刊记者海德曼,他以极大的兴趣和耐心,深入〃铁幕〃采访,在东德汉德海根见到了周恩来当年的情人及其儿子的遗孀,后来又在芝远见到了周恩来的孙子。据海德曼报导,周的情人叫史蒂芬,曾为哥廷根的奥本曼旅店的女仆,一九二三年周恩来寓居该店期间与之相识,昵称她为格德尔,两人常在附近森林散步。史蒂芬头发深棕色,体态略胖,不久为周生下一子,取名库诺(古诺)。生下孩子十二天后,她被旅店老板解雇,回乡下父母家去了,从此与周断绝音讯。库诺死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妻子改嫁,留下一个孙子威佛利(即古诺?韦尔来德?周),一九五四年海德曼去汉德海根采访他才是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文化大革命前夕,《明星》周刊记者再访东德,威佛利已长大成人,在一家国营工厂当工人,结了婚,已有两个女儿(不是儿子)。他为自己是周恩来的后代深感荣耀,得意地告诉记者:〃我的祖父举世闻名〃。还说工厂的同事都知道这件事。(金钟编《周恩来批判》第183页)
影响周恩来一生的女人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中国的旧制和传统势力仍十分强大,但要求革新、向往新生活、敢于蔑视陈腐观念的青年人已在逐渐形成自己的道德规范,其中不少是过激的、或叫矫枉过正的。在男女关系方面,追求自由恋爱,不顾及环境和背景地大胆结合,乃至喜新厌旧,更是一种时尚。前面说到的国共两党领袖人物们诸多负面的情爱史,婚姻史,也是这一时尚造成的结果。相较之下,〃与德国姑娘〃未婚同居并不是一件太见不得人的事。何况社会风气演绎至今,很少还会有人去指责婚前同居这一类事了。当然,如果出于塑造一位道德圣人的需要,自然又另当别论。
无论如何,周恩来与邓颖超结合之后,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原始〃的婚姻记录,这好似无可争辩的事实。
一般认为,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一定是他的妻子,尤其是他只有一个妻子的话。但另一个女人,很难说不比妻子更为重要,那就是他的母亲。周恩来有两位母亲,一位是他的生母;另一位是嗣母,都对童年的周恩来产生过深刻的影响。如果排除遗传因素的考虑,嗣母的影响似乎更大。
生母姓高,小名冬儿,因排行十二,又称十二姑。周恩来是他的长子,应该是看得很重的。在他不满一岁时,叔父周贻淦病危,父母便将恩来过继给尚无子嗣的叔婶,以为安抚和寄托。两个月后,叔父去世,嗣母(婶)陈氏独自带着恩来生活。周家是祖父传下来的一个大宅院,父辈四兄弟住在一起,恩来的生父是老二(按大家庭排是第七),嗣父是老死(按大家庭排是第十一)。所以实际上,周恩来童年仍和亲生父母及弟弟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只是由陈氏来教养。而他比两个弟弟,也多得到一份母性的关爱。他称陈氏为〃娘〃,称万氏为“干妈”。
陈氏出身于一个贫寒的读书人家,二十二岁守寡。她把全部的感情和心血全部倾注在恩来身上,为他请了一位乳妈蒋江氏,一起住在西院的两间屋子里。恩来四岁,嗣母教他识字;五岁,送他进了私塾。直到她去世,恩来一天也没有离开过她。四十年后他回顾说:〃直到今天,我还感谢母亲的启发。没有她的爱护,我不会走上好学的道路。…嗣母终日守在房中不出门,我的好静的性格是从她身上继承来的。〃但他同时也说:〃我的生母是个爽朗的人,因此,我的性格也有她的这一部份。〃他认为,母教的过分仁慈和礼让,也对他的性格形成有影响。
六岁那年,周恩来随同父亲、母亲、嗣母和弟弟,一起搬到清河县清江浦居住。他的外祖父在清河做了三十年知县,家庭人口众多。周恩来在外祖父家的私塾里读书,经常亲眼目睹母亲被请去调解家庭纠纷,这使他从小学会了许多处理各种人际关系、中介调解复杂矛盾的耐心和方法。这种能力,在日后的国共两党及中共党内的政治斗争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意淫大师与公众情人
九岁那年,即一九零七年,生母去世以后,嗣母又被肺结核夺去了生命。他对嗣母感情尤深,曾写过一篇《念娘文》,未能保存下来。抗战胜利时在重庆的文化界人士都记得,周恩来对记者含泪说过一段非常感性的话:〃三十八年了,我没有回过家,母亲墓前想来已是白杨萧萧,而我却痛悔亲恩未报!〃一言既出,闻者动容,始信共产党人也重亲情伦理,而非六亲不认的怪物。
相比之下,父亲周劭纲为人老实、胆小,谋生能力较差,收入很少,经常债台高筑。万氏与陈氏去世之后,还不如周恩来的伯父。
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中国虽然是一个强大的夫权和父权的社会,但好几位改变二十世纪历史进程的国共领袖人物,对母亲的感情和受母亲的影响都远远大于父亲。孙中山十二岁侍母一起到檀香山,在那里接受了五年的西方教育,从少年成长为青年,开始革命思想的萌芽。蒋介石少年丧父,和弟弟与本来感情就很深的母亲相依为命,慈母情结难解,以至于其母赶紧替三岁的他找了一个大五岁的媳妇毛福梅。新婚初夜蒋介石不屑与毛氏同房,竟在母亲的床上赖了一夜。毛泽东也十分眷恋他的母亲,而把父亲划为暴力和专制的统治者。邓小平的父亲长年远避重庆,家政由母亲淡氏主持支撑,邓小平十六岁赴法国勤工俭学,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