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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来了,坐吧。我坐到主编对面。
主编给我倒了杯水。
这个年过的怎么样啊?看起来状态不错哦。主编笑着坐回去。
呵呵。主编也一样啊。叫我来,有事儿?
那个,小童啊,你的专栏,这一季度可能要撤下来了。
为什么?我不解。
主编看来有什么话不好说。
是要上新的专栏吗?我问。
是的。
谁的?
一个新人。
我需要一个理由。
小童,你的专栏做的一直都不错,可以说为我们的杂志增色了不少。可是你知道,不只是写的好,还有很多复杂的事情的。上边的命令,我也是没办法。我想,你会理解的。
我看着主编为难的样子,笑了:我想我明白。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我转身出门。
小童。主编叫我。
我没有回头,站在那里。
主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你有实力,不用担心的。我想,他们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我回头,对主编微笑:当然,后悔的那个,一定不是我。谢谢主编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我希望以后还能和你合作。主编对我伸出手。
我伸出手:我也希望,但,不希望再是这里。
好吧。再见。
再见。
新年刚过,我的工作就遇到了问题。现在,除了写小说,我已经没有工作了。比以前更清闲了。
我一个人泡了水缩在沙发里,翻着杂志。都是有自己专栏的杂志。我烦躁地把它们扔了出去。不想再看见这些东西。
发泄累了,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杂志,笑了。
林回来吃饭前我已经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仿佛从没发生过什么。
林看见我堆在门口的杂志:干嘛?
准备卖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洗洗来吃饭吧。我收拾碗筷。
今天是怎么了?我以前要卖的时候你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是你的宝贝。林坐在饭桌前还问。
我盛饭:以后都不需要了。这些够吗?我问林。
好了。林接过饭碗。
呵呵。林笑。
笑什么?
女人的心思真是想不明白。昨天还是宝贝的东西今天就是垃圾了。
我看了看摆在门口的一堆书,想着林的话,也笑了。
吃饭吧。我给林夹菜。
小如的孩子越来越大了。我陪着她去检查回来,也算是见证了孩子的成长。
哎,咱可说好了啊,我要做孩子的干妈。我给小如倒了杯水。
没问题。你不做谁做呀?小如答应的爽快。
我们之间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我也希望时间可以冲淡我的记忆。
孩子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我摸了摸小如的肚子。
小如微笑:没有呢。小童。
恩?我看她。
我想和学风组成一个家。
你的想法和学风说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有这种想法的话,就应该告诉他事实。不然他会受伤的。
可是我说不出口。我怕我说了,他就会离开我。
早晚都要面对的。我劝小如。
你说,我说了,他回原谅我吗?
会的。学风那么好,一定会原谅你的。只要你是真心的,他一定可以感觉到的。我肯定地说。
那好吧。我试试。对了,你最近好像都很闲啊?
我的专栏不做了。我恹恹地靠在沙发上。
怎么回事呀?不是做的好好的吗?小如不理解。
事事难料呗。现在也不错,每天都很轻松。我安慰自己。
林知道了吗?
还没告诉他呢。我想他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的,反正他也一直都不赞成我做。
那你也应该告诉他呀。你们是……
不是夫妻。还有空间,我还不想说。我笑着拍了拍小如的脸。
我走了。我拎起包,走出去。
不再坐一会了吗?
不了。怕你烦我。走了。第十七章 破产的婚姻
从小如家出来,还真的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回到家里也是冷清的一个人。我无所事事地走在街上。
晚饭时间,我坐在餐厅给林打电话。他又不能回家吃饭了。
我给亮打电话。现在也只能找他了。
亮赶来时我正无聊地趴在桌子上透过果汁看对面。那个男人大概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偷偷看了我好几眼。我暗笑。
喂,干什么呢?亮带了股凉气进来。
我坐正身子:无聊呗。
大作家不是很忙的吗?怎么闲起来了?亮打趣。
我瞟了他一眼:不忙了。杂志社我不做了。
怎么了?被开除了?
死去。是我开除他们,好不好?我狡辩。
好。那怎么庆祝一下啊,庆祝你重获自由。
那当然了。请我吃饭吧。我看着亮。
不是吧?亮躲闪。
我没有钱了。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亮。
唉,算了。谁让我认识你呢。走吧。亮拉我起来。
呵呵。我跳起来和亮挽着手出去。
哎,这么大人了,男女有别不懂啊?小心被林看见。亮甩开我的胳膊。
我才不怕呢。咱俩是姐妹。我又挽起亮。
说清楚了,要是也得是兄弟呀,怎么成姐妹了呢?
不都差不多吗?快走吧。我拉着亮去坐车。
哎,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亮神秘兮兮的。
什么啊?我凑过头。
同和西好像出现问题了。
切。这个告诉我干嘛?我把头收回来,吃我的牛排。
你又有机会了啊。亮坏笑。
小心我叉死你。我举起手里的叉子。
哎,别呀。我可都是为你好呀。
好什么好?他们有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能和你没关系呢?
我又没破坏他家庭。你怎么知道的呀?
同前几天一直住我那里来着。
难怪。
什么?
难怪最近都没看见他。
啊。想看他去我那里看呀,免费的,随便看。
切,他是动物吗?
呵呵。
我吃东西,心里还是为同担心的。虽然和我没有关系,但是看到同过得不好,我心里也不舒服。想去关心一下他,可是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是否适合出现在他身边。
我去超市买东西,无意中撞见在超市下面的咖啡厅里的林和西。
他们似乎很谈得来,我看到灿烂的笑容挂在他们脸上。
我坐在可以看见他们的地方给林挂电话。
你在哪里?
我在超市下面的咖啡厅。林很诚实。
这么巧?我也在超市门口。我松了口气。
是吗?我怎么没看见你?我看到林站起来四处看着。
你还有事情吗?我问林。
没什么事情了。你在门口等我,我去找你。
好的。
我挂了电话。我承认我自私,虽然知道林和西之间没有什么,还是不喜欢林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会。
我看到林出来,对他招手。
和朋友聊天呢?我把东西给林。
啊。西。你认识的。你朋友的妻子。我们往家走。
哦。你怎么遇到她了呢?
我去买报纸,她看起来心情不好,就陪她在那里坐了一会。你是不是看见我们了?林怀疑。
没有啊。我不理他往前走。
呵呵。吃醋了吧?
吃醋?什么醋啊?我装傻。
你知道。林快步跟上我,把手搭在我肩上:走吧,小醋坛子。
你一个人啊?我去亮那里,看房间静悄悄的。
不用找了。同出去了。亮戳穿我的心思。
谁说找他了?我坐过去。
那你来干什么?亮把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按了开关。
来坐坐,不可以啊?
可以。
同一会就能回来了。他回家取东西。
这么严重啊?我问。
谁知道呢。你问问不就知道了。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当朋友的也太不够意思了,朋友心情不好,你也不来劝劝,安慰一下也好呀。
我是怕不方便嘛。万一越帮越乱怎么办啊?
哪能呢?你一说,同就明白了。
有那么好使呀?
对症了呗,你呀,就是同的药。亮在卫生间里探出头来坏笑。
死去吧。
呵呵。你不信啊?那咱们打赌?
赌什么?
他一会看见你准笑,如果笑了衣服帮我洗了。
不笑呢?
衣服脱了,我帮你洗。
找抽呢吧。我用手敲他的头。
同回来。
什么时候来的呀?同笑着问。亮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怎么样?输了吧?这里,就交给你了?
我瞪他,同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了?
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