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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这一声轻唤,然后眼圈一红,掉头掩脸,跺着脚便往外跑。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在座的人相顾愕然,刘宾趁机恨声道:“姓钱的,我女儿这一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个老命!”
薛芸芸的突然退席,已使座中人人暗根钱棠的不知趣,再经刘宾这么一说,包括慕由全在内,莫不对钱棠的态度,生出极端的厌恶来。
慕由全真恨不得追下去查个究竟,但他自恃身份,只得端坐不动。还是施本才乖巧,他迅即传令庄丁出外打探薛芸芸的去处。
钱棠讨个没趣,但却不敢开口,他深知此刻若再开口为自己辩解,决计会引起更糟的反驳。
慕由全当着众人的面,道:“钱老,你虽是家父派至本庄的客卿,但也不能处处干涉本庄之事呀?”
钱棠知道慕由全已对他大起反感,但他还是说道:“老夫只是顺着少庄主主意做事,难道会有什么不妥之处?”
慕由全冷哼一声道:“顺着我的意思做事?哼,我看呀,钱老你自始就有意拆我的台!”
慕由全本想把一股怒气,全发泄在钱棠身上,但碍于刘宾在席,遂打消了念头,忿然看着钱棠。
刘宾冷言旁观,当然看得出慕由全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过分给钱棠难堪,当下歪歪斜斜的,扶壁走了出去。
他这一走,慕由全更感到没趣,他本是个庸碌之八,好恶由心,全不考虑后果,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因此刘宾一走,他就口没遮拦地道:“钱棠,看你如何收拾今晚的场面!”
钱棠冷静一想,莫非慕由全是看上了薛芸芸?
他一念及此,顿时恍然,敢情慕由全这么不留情面给他难看的原因,是在吃他老子的醋?
钱棠实在万料不到这一层,所以他才主动替慕白老庄主求亲,不想惹了少庄主慕由全,此刻不由他不大为反悔。
他虽是个计智百出的人物,可是碰上这桩涉及男女情爱之事,钱棠也不免有手足无措之感。
施本才平日对钱棠干涉他总管职务,已深表不满,现在有机会整他,当然不放过,于是他道:“少庄主!钱老替老庄主作谋,原也是一番好意,少庄主何必生气呢?”
慕由全大声道:“哼,他还不是处处找马屁拍?好了,这回看他有什么办法叫那薛姑娘回心转意,答应嫁给我老爹!”
钱棠被他说得脸色铁青,抗声道:“少庄主,当初薛姑娘进入本庄之时,你不是吩咐过不择手段也要留下她献给老庄主吗?现在她既不应允,我们何不用强的来?”
慕田全吼道:“放屁!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你懂个什么屁?”
施本才存心反对钱棠,道:“少庄主,属下的看法,用强的固然使不得,但是软的去求她,怕也未必见效,属下以为,倒不如软硬兼硬,或许能使他们父女就范!”
慕由全道:“这应该从何下手?”
施本才道:“场面若是没被钱老弄砸,属下倒有一计良策!”
慕由全怒眼瞪了钱棠一眼,道:“现在行不通啦?”
施本才徐徐道:“行是行得通,但得屈少庄主枉驾一行,先向他们父女说个好话,然后再由属下从旁威胁,或许能生效也未可知!”
慕由全还是听不懂施本才的意思,道:“要我向他们父女说些什么好话?”
施本才道:“比方说,保证不会再提亲啦,保证要办钱老啦,当然我们的目的只为了安抚他们,使他们留下来!”
他看着钱棠铁青的脸色,又道:“至于以后该怎么办,处罚不处罚钱老,那是我们的事,对不对,钱老?”
钱棠哑巴吃了黄莲,虽知施本才这话在提醒慕由全,应该惩罚他以取得刘宾父女的信任,但苦于不敢出口,只得点点头。
慕由全脑筋虽不大灵光,但施本才的话,他却能体会,于是道:“施总管的办法确有道理,只是要我向娘们说好话,却不大方便吧?”
施本才心里好笑,想道:“鬼不知道你老哥专门向娘们献媚说好话的?”
但他口中却道:“少在主身份自然不同,所以属下造才说是委屈少庄主依的原因也在此,如果少在主觉得不要,属下再想个办法也可以……”
话还没说完,慕由全已道:“算啦,就这么决定好啦,等找到了薛姑娘,由我一个人先去解释解释好了啦!”
施本才道:“然后再由属下前去恐吓威胁一番,就不怕他们父女敢再反抗!”
计议既定,众人就在厅中喝问酒等候庄丁寻薛芸芸的消息。
没等多久,那名被派出去的任丁,已然转回厅中复命,只听他对慕由全道:“启禀少庄主,小的奉命下去追寻薛姑娘之后,立刻纠集庄内弟兄分头找寻……”
慕由全不待他说下去,修地拍桌叫道:“你罗嗦个什么?人找到了没有?”
那庄丁吓了一大挑,结结巴巴道:“找……找……到了!”
慕由全道:“此刻在什么地方、”
那庄丁道:“薛姑娘在花园中痛哭了一会,就和她的父亲回到精舍去了!”
慕由全过:“你下去吧!”
他转向施本才,道:“我现在就去瞧瞧,可以吧?”
施本才看他急巴巴的,更有意逞他道:“少庄主还是再等一会儿,等薛姑娘平静下去,去了才不会碰钉子!”
慕由全心里痒痒的,实在忍不下去,但又不敢不听施本才的活,吼道:“他****,这娘们那么难上手……”
钱棠突然说道:“少庄主,我看啊,那娘们儿不但很难上手,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得站一身腥臭呢!”
慕由全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棠道:“老夫觉得这对父女太不简单,少庄主还得小心才是!”
慕由全道:“你这话是存心扫我的兴?还是有什么根据?”
钱棠一向是在中的智囊人物,慕由全此刻虽对他没有好感,但也不敢不听他那充满警告的语气,是以有此一问。
钱棠慢条斯理地道:“少庄主,依若肯花点脑筋去想的话,必可发觉我们春花在今晚的气氛,与往日大不相同……”
慕由全想了一想,道:“没什么不同呀?”
钱棠道:“少在主请再想想,你今天是不是比往日更易发脾气?尤其对老夫最是看不顺眼?对也不对?”
慕由全仔细一想,钱棠的话果然没错,遂讶然望着钱棠。
钱棠捻胡一笑,道:“少庄主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慕由全惘然摇头,钱棠乃道:“因为那姓薛的姑娘,有计划地在蛊惑你之故!”
慕由全诧异地道:“她在蛊惑我?果真有这回事的话,我自己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钱棠道:“那是因为你当局者迷,何况……”
慕由全见他话只说了一半,道:“何况什么?”
钱棠道:“老夫说出来,怕少庄主又要见怪!”
慕由全道:“只要你不胡说八道,我就不会怪你,你说吧!”
钱棠遂道:“何况少庄主自己对那性薛的姑娘,生出爱慕之情,自然很难发觉她在蛊惑你……”
钱棠分析入微,莫由全深知这层道理,是以默不作声,低头沉吟。
钱棠见机又说道:“所以老夫劝你还是敬而远之为上策,最干脆的方法,倒不如命人擒下他父女交给老庄主发落……”
慕由全道:“万一他们父女并非什么可疑人物,依你这么做,笑话不就闹大了吗?”
钱棠道:“少庄主平日做事干净利落,今晚怎地如此畏首畏尾呢?”
慕由全被他说得有点心动,施本才却道:“少庄主如是这样做的话,等于辣手摧毁了一朵娇花,沾不着半点便宜,这又何苦呢?倒不如放了他们!”
慕由全讶道:“放了他们?”
施本才道:“是的,既然怕花儿带刺,就无须攀折,何用硬生生将之铲除呢?”
慕由全看了钱棠一眼,道:“这事我看还是照施总管的方法去办!”
钱棠皱皱眉,知道再说也没用,心想:“这慕由全确已被薛芸芸美色所迷,自己是不是应该袖手不管?”
钱棠在竹林院一派的地位身份甚高,如果他坚持干涉慕由全的举动,慕由全也未必敢得罪他。
他踌躇之原因,系考虑到干涉这件事的结果,对自己划不划算,有没有好处之故呢?
钱棠左想右思,都觉得犯不着为那娘们儿之事,得罪了慕由全,因此他决定不再正面反对慕由全的一意孤行,仅须在暗中注意事情的发展,以免发生疵漏。就算尽了他的职责。
慕由全在厅中坐立不安,一直等到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