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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怕自己仅剩的一丝理智会在某一次爆发之后消失殆尽,随后就陷入永无止境的虐待中,再爬不起来。直至身败名裂,或是你死我亡。
就因着这丝犹豫,他为了避开妻子而选择了小仙儿。小仙儿也是个人精,她很快就从吴斌留宿在自己家里的次数上,领会到了吴斌对自己的依赖。虽然知道吴斌的妻子是个学历很高的女模特,但是她觉得,有时候条件好不代表着就一定会得到胜利。吴斌一定和他的妻子间有矛盾了,自己此时正是介入的时机。
但凡当第三者的,无不希望有得到正名的机会。假若你一开始说的是“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跟你在一起。”那么你断断不能无缘无故的提出要正名。但是如果你有了一个突破口,例如怀孕,那么你就可以跟你的他说“我希望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或是“我不想让他长大后被人骂是野种”这样的话,名正言顺的,提出正名。
小仙儿得到这一个突破口的时候,她先是试探了吴斌的态度。她很娇羞并且万分幸福的将医院的检查结果递给了吴斌。
这时候的吴斌,已经是37岁了。渴望孩子已经成为了他心里面隐藏的一个愿望,但由于妻子迟迟不孕,自己又在这两年内升迁变化过大,所以一直没有心思往这方面去想。这会儿小仙儿突然递给他一份检查报告,就如同天上掉下的惊喜。狂喜间,他立刻作出承诺,假若小仙儿能生个儿子,就给她买套房,记在她名下。假若生的是女儿,就给她买辆车,也记她的名下,不过同时再给予她一大笔的生活费,足够她将女儿抚养长大。至于房子嘛,自己名下的有几处,随便她选一处就好了。
小仙当然是应了。可在她的心底,她要的远远不只是这一车一房。
当孩子有四个月大的时候,医院里托熟人检查出了是个男婴。吴斌更为欢喜,从此后对小仙儿倍加呵护,忙里忙外的,请了两个保姆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整个当太后一样奉起来。
这一番忙碌的时间,也让吴斌渐渐的淡忘了自己对邹紫旋的邪念,渐渐使他正常了起来,领会到了初为人父的喜悦。
小仙儿本也打算等孩子生下来了才找上门去的,从吴斌对她的态度来看,他俨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差只差在那一个“名份”他还没有给自己。
因着自己有言在先,是以她不敢在吴斌面前主动提起。
可是今天小区的社区委员会有人找到了自己,要求自己要先办理孩子的准生证,方能生产。在办理这一项的时候,对方要求出示结婚证。小仙儿当场就生出一种浓浓的羞辱感。
不能再等了
几个老乡也知道自己怀了孕,生完孩子后一定会有许多人来探望自己。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找了一个有钱的男人,也羡慕她,但大家还不知道她是没有名份的,“第三者”这个名头套在她的头上,被大家知道了这种眼光她也不能接受。
于是,她在确定了自己怀的确是男婴,吴斌无论如何不会抛下自己的情形下,在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只身找到了吴斌家的住处。
这时候,距离吴斌没有在自己的家里住宿,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小仙儿想好了一切的开场白,甚至做好了低头伏小的准备,为的就是软软的打击到吴斌的正妻,让她在这关键的时候,愿意自动退位。
吴斌是有电话里知道小仙儿去找了邹紫旋的,并且也知道,小仙儿在自己家的楼梯上滚了下来,现正在医院的抢救室中,胎儿情况未知。
是她。
是邹紫旋将小仙儿推下楼梯的。
虽然小仙儿未经自己允许就擅自上门,吴斌想也知道小仙儿主动曝光为的是什么,可他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懦弱只知承认自己错误的妻子竟然有那么狠的心肠,将怀了孕的小仙儿推下楼梯。她不知道这样有可能会一尸两命吗?
吴斌觉得自己是低估了妻子了。
他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的时候,小仙儿正抢救完毕被推出了手术室。
“医生,怎么样?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你是孩子的父亲?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孕妇因为外力撞击子*出血,胎儿无法保住,为了保护大人,孕妇的子*已做了摘除手术。”
仿如晴天霹雳,吴斌顿时气得呲牙咧嘴。
“你这个**,你去找她干什么,孩子还没生下来你急什么害得我的儿子都没了,你这个……”
吴斌在医院里就对小仙儿破口大骂起来,周围看不过眼的护士立刻将他围着赶了出去。
“先生,病人需要安静,请出去。”
被护士及医生一起围拥着赶出病房的吴斌来不及与小仙儿沟通。
而小仙儿躺在病床上,尚在昏迷的她,苍白着双唇不断的抖动,喃喃的低语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夫人……鬼……夫人……鬼……”
当她敲开了那一扇门,等待着自己洋洋得意的出现在吴斌妻子面前的时候,给她打开门的人背后,站着一个她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可怕人物。
“你好,小仙儿,我知道你和我的丈夫吴斌在一起。这位是我的朋友,她也很想认识你。”
美丽高贵的女人往旁边偏了偏,她立时看到了令自己惊恐至极的画面。
“啊——”
这一吓,她便滚下了楼梯。
朋友(五)
被怒火激得失去了理智的吴斌,也忘记了对家中妻子的那一份微妙的心怵与警醒。
他冲回了家里,砰一声摔开了门。
见到妻子从屋里走出来,如同往常一样的迎接着自己:“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二话不说的走上前,啪的甩一巴掌在妻子的脸上。
妻子被他的暴力扇得嘴角出血,头狠狠的歪向一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立时变得凌乱,几缕发丝垂下,映出她的惊慌和愕然。
“你……”妻子捂着红肿鼓起的右脸,泪眼盈盈的望着吴斌:“你为什么……”话到一半,便疼得说不下去。
吴斌刚甩出一巴掌的时候,他的心头立刻掠过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似乎害怕这一巴掌下去,妻子就会立刻变身,变成一个他不认识的可怕的魔鬼。可当他犹豫时,已经来不及了,灌满了力道的手不受控制的挥出一半,断没有半途收回的道理。
所以这一巴掌挥出去后,他的心也是捏着的。
现在看到妻子“正常”的反应,他放心了,松了一口气。
“你什么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没想到你是这么贱,居然连我的儿子也敢谋害现在害得小仙儿连子*都没了,人还躺在医院里,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啊?**,**,臭三八”
吴斌越骂越起劲,他在脑海里勾勒过了无数次如何扇向妻子的脸面,如何在她纤细的腰身,小腹,胸部上狠狠踹下,拿东西砸下,如何在他的肆意的发泄下,将妻子娇美端庄的面具撕破,换成他幻想已久的可怜凄惨的面容一一实现。
当他发现随着自己施暴的动作越多,越大,自己的心情也就越加畅快的时候,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殴打妻子的主要原因了。他只是觉得,这些年来,他辛辛苦苦的爬到这个位子上,其间受过的多少白眼和冷眼,在这一刻,他都讨了回来。
吴斌太兴奋了,在这兴奋当中,他觉得自己仿佛是毛虫退茧了一般,重新找到了让自己存在的价值,以及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方式。
因为能有这样的醒悟是多么的不容易,能迈出这一步又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他不舍得让这宝贵的游戏就此结束,不顾妻子痛苦的哭嚎和苦苦的哀求,他将妻子的衣服从背部撕扯成了两半,看着上面因为自己的殴打而淤青红肿的部位,他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从厨房里找来了菜刀和蜡烛,用脚将妻子踢翻,以使她面容朝下。
吴斌左手拿着平时砍骨用的菜刀,右手拿着点燃的蜡烛,阴阴的笑着,一步一步走向妻子。
吴斌太兴奋了,也太沉浸于自己的兴奋与满足之中。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妻子在他刚开始殴打的时候,尚会低低哭着求饶,并一句句重复的问他为什么。但在打了一半之后,妻子便像是一条任人摆布的鱼一样,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抗和反抗。
由于她的头发凌乱,已将脸部完全遮挡。吴斌瞧上她的头时除了看到她额角处流出鲜红的血及高高肿起的嘴角外,一点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是否晕了?吴斌不管,也没有在意。
但就是这抹不在意,让他事后悔不当初。如果当时,就在这时,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