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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吃三国-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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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是我的久栖之处?”

他正说之间,卧室木门被人从外面“咚咚咚”轻轻敲了几下。

谯周在铜镜中的表情蓦地一滞,他缓缓放下那枚龟钮金印,头也不回,冷冷问道:“谁呀?”

“弟子陈寿,应召前来问安。”

“哦……原来是承祚(陈寿的字为“承祚”)啊!”谯周面色一松,将那面铜镜的正面俯仆在书案桌几上,把金印藏好,这才慢慢转过身来,向卧室门口处注目望去,“进来吧!”

“师父,弟子叨扰您的谈经论道了!”陈寿推门进室一看,却见只有谯周单身一人席地而坐,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咦?这屋里怎么只有您一个人?您……您刚才不是正在和别人谈经辩道吗?”

“净室里就只有为师一人而已!”谯周抬起头来,凛凛然刺了他一眼,“承祚,你怕是在外面听错了吧?”

“是、是、是!弟子听错了、听错了!还请师父原谅。”陈寿听出谯周话意大为不善,急忙敛容躬身恭然而答,“不知师父召唤弟子前来有何吩咐?”

谯周这才缓和了面色,指了指身旁书案上放着的一篇文稿,道:“这是为师近日来精心撰写的一篇奇文,你阅过之后若未发现什么错漏之字,便拿去和其他师兄各自分工抄写一百二十份,再把它们流传散布出去。”

“好的。”陈寿拿起那绢帛文稿放到眼下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仇国论》三个乌墨大字标题,便轻轻读了起来:

因余之国小,而肇建之国大,并争于世而为仇敌。因余之国有高贤卿者,问于伏愚子曰:“今国事未定,上下劳心;往古之事,能以弱胜强者,其术何如?”伏愚子曰:“吾闻之处大无患者恒多慢,处小有忧者恒思善;多慢则生乱,思善则生治,理之常也。故周文养民,以少取多;勾践恤众,以弱毙强,此其术也。”

贤卿曰:“曩者项强汉弱,相与战争,无日宁息。然项羽与汉约分鸿沟为界,各欲归息民;张良以为民志既定,则难动也,寻帅追羽,终毙项氏,岂必由文王之事乎?肇建之国方有疾疢,我因其隙,陷其边陲,觊增其疾而毙之也。”伏愚子曰:“当殷、周之际,王侯世尊,君臣久固,民习所专;深根者难拔,据固者难迁。当此之时,虽汉祖安能杖剑鞭马而取天下乎?当秦罢侯置守之后,民疲秦役,天下土崩,或岁改主,或月易公,鸟惊兽骇,莫知所从,于是豪强并争,虎裂狼分,疾博者获多,迟后者见吞。今我与肇建皆传国易世矣,既非秦末鼎沸之时,实有六国并据之势,故可为文王,难为汉祖。夫民疲劳则骚扰之兆生,上慢下暴则瓦解之形起。谚曰,‘射幸数跌,不如审发。’是故智者不为小利移目,不为意似改步,时可而后动,数合而后举,故汤、武之师不再战而克,诚重民劳而度时审也。如遂极武黩征,土崩势生,不幸遇难,虽有智者将不能谋之矣。若乃奇变纵横,出入无间,冲波截辙,超谷越山,不由舟楫而济盟津者,我愚子也,实所不及。”

他读罢之后,细细一思,额上冷汗顿时直冒而出。所谓“肇建之国方有疾疢,我因其隙,陷其边陲,觊增其疾而毙之也”这种说法正似出自蒋琬、姜维等之口。他们近日看到公孙渊于辽东作乱,从背后给伪魏捅了一刀,便觉得这正是蜀军出兵杀进关中的可乘之隙,都嚷嚷着要“继承丞相遗志,北伐中原到底”呢!而谯周写这篇《仇国论》不正是公开站出来与他们对唱反调吗?于是,陈寿就委婉地劝说道:“师父,您这篇文章可是与近来朝廷里一些公卿重臣的论调有所冲突啊,您先搁一搁再择时而发吧……”

“这些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谯周淡淡说着,从书案上拿过那面铜镜来,用袖角在镜面上轻轻擦拭了一下,冲着镜中那个自己颔首一笑,“陈祗尚书和黄皓大人都认为为师的这篇文章写得极好,而且几乎是写到当今陛下的心坎里去了。你们放心大胆地去抄写传播吧!此乃天象示警之语,为师代天而发,谁敢持有异议而乱驳之?!”

洛阳郊外老君庙的暮钟之声在晚风中一波接一波地荡漾着,音韵悠长而又深远,清淳而又浑厚,恰似一泓清水徐徐漫入众人心境之中,令人顿生恬然怡静之感。

司马懿一身儒服,从后院拾级而上,来到一间精舍门外停下。一位清瘦的麻袍长者在门口处恭然侍立着。司马懿一见之下,讶然变色,这不是柯灵么?那个三十多年前的少年侍童,而今竟亦是鬓角染霜了!他的眼眶顿时湿润了:“柯……柯师弟,我……我是司马懿啊!”

“司马师兄!”柯灵凝望着他,眉眼间分明流溢出欢喜的神色来,但多年的玄门修持又使得他始终是那么恭谨自制,有分有寸,终于只是略略弯下了腰,“您还好吧?师父正在里边等着您呢。”说着,他退到一边,为司马懿轻轻推开了精舍的大门。

司马懿欠身还了一礼,说了一句:“待会儿咱俩下来好好聚一聚。”他举步迈入室内,一下映入眼帘的便是精舍正壁上挂着的那一幅绢书,上面写着一首意境高远的五言诗:

云拭碧空净,风抚潭月清。

水敲白石上,莺歌绿霞间。

远近长风吟,采菊上南山。

心空四野旷,云飞鹤在涧。

而那幅绢书之下,便是一身鹤氅宽袍,端然静坐于紫草蒲团之上的玄通子管宁先生了。那柄雪白的麈尾拂尘横放在他双膝之上,银亮的须发轻轻地飘拂着,一派超尘脱俗的仙风道骨,依然不减三十多年前的丰挺清逸!

“师父……”司马懿双眉间喜色一敛,跪下地来,膝行着爬上前去,远在一丈开外便向管宁倒身下拜。

管宁徐徐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流转,久久注视着司马懿,表情忽阴忽晴变幻莫名,露出莫大的感慨来,终于深深一叹:“三十多年不见,司马仲达,你果然是头角峥嵘,气宇超群了!却不知当年你立下的那一桩‘济世安民,兴利除害,拨乱反正’之大志,在你胸中是否依然坚持如一?”

“师父在上,弟子胸中那桩‘济世安民,兴利除害,拨乱反正’之大志,多年来始终萦系于心,不懈不怠,念念在兹,而且行行在兹。”司马懿恭敬无比地伏首答道,“今日有幸能够再睹师父尊颜,弟子实在是喜不自胜。”

管宁将银丝麈尾拂尘拿在手中轻轻一摆,若有所思地讲道:“像我等清流儒士,在这滚滚红尘,纷扰寰宇之间,能够知行合一、始终如一地成就一番事业,本也极不容易。这些年来,你身处乱世而不为乱世所制,兀然崛立而功震天下,委实是十分难能可贵了。”

“弟子这点儿小小成就,均是师父当年灌溉教导而成。弟子岂敢妄生自得之意耶?”司马懿噙泪而道,“师父此番东归而回,弟子甚是高兴。弟子已与桓范师兄准备联名上奏朝廷,请求陛下尊奉您为本朝太傅,坐而论道,德化海内,时时刻刻指教训诲弟子等开济大业!”说着,他将一份自己亲笔拟写而成的绢帛文稿呈到了管宁面前。

管宁淡然一笑,将那奏稿随手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臣司马懿、臣桓范联名进奏,昔者殷汤聘伊尹于畎亩之中,周文进吕尚于渭水之滨。窃见东莞管宁,束修著行,少有令称,州闾之名胜于故太尉华歆,遭乱浮海,远客辽东。于浑浊之中,履洁清之节,笃行足以厉俗,清风足以矫世,以箪食瓢饮,过于颜子;漏室蔽衣,逾于原宪。臣等闻唐尧宠许由、虞舜礼支父、夏禹优伯成、文王养夷齐,乃汉祖高四皓之名,屈命于商洛之野;史籍叹述,以为美谈。陛下绍五帝之鸿烈,并三王之逸轨,膺期受命,光昭百代;仍优崇之礼,于高士管宁宠以上卿之位,荣以安车之称,斯之为美,当在魏典,流之无穷。

他看罢,左手轻轻一扬,便将那绢帛奏稿一下抛入了紫草蒲团旁边的香炉炭盆之中,任它在淡蓝色的火焰中化为一缕青烟消散而去。

“师父,您……您这是……”司马懿愕然道。

“朝中已有仲达你高拱庙堂,为师出与不出已皆无意义矣。况且,现在的朝廷……诸葛亮刚一身殁,当今陛下便迫不及待地召集各州农夫到洛阳给自己扩九龙殿,造芳林园……”管宁缓缓摇头,悠然道,“天降灵龟玄石于凉州,公开昭示‘金马出世,奋蹄凌云,大吉开泰,典午则变’,这好像说的便是你司马氏一族吧?”

司马懿一听,唬得全身冷汗直流,伏地而道:“师父不曾教过怪力乱神,弟子也从来不信什么怪力乱神。”

管宁认认真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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