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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林因为要忙着雕刻玉器,我也每天忙着瞅地方要将玄玉阁的版图乘势扩大,所以店中便只剩下月芽忙得热火朝天。
我见小姑娘每天着实辛苦,便打算对外招聘几个精细的小丫头供她差使。
哪知,我这告示一帖出,无数大家小姐一涌而上,个个给我塞红包送礼品,争着要来玄玉阁免费做帮工。我一心一乐呵,挑了三个柔荑纤细白皙的小姐留下。
呵,不用白不用,高兴了她们成就了我!
而我也在这期间瞅准了红日宴不远处,一家正要盘让的酒楼。酒楼规模很大,上下两楼,楼层设计精巧,似乎改做高档玉器店。
当我问起那老板为何要盘让时,他凄苦的望着红日宴道:“还不是因为一个月前搞的那次什么美玉赠佳人的活动,害得我所有的客源全部涌到了红日宴。这一个月下来,我可是赔进去了老本。哎……”
我偷偷的笑了,紫烟现在每天数着比过去多出来好几倍的银子,估计也是偷着乐吧。无利不商人,这也是她当初乐意帮我的用途。
不过,不用不相识。我和紫烟经过一个月的相处,竟慢慢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她可以得到美玉公子亲手雕刻的真品,我可以免费品尝红日宴的丰盛美食。
这,就是互利吧,利用的利!
付了酒楼老板被我压得最低的,也是我全部身家的银两之后,我拿着地契清洁溜溜的去找紫烟,让她帮着我找帝都最好的装修师傅,我要让那间酒楼脱胎换骨,成为京城最高档的玉器阁。
当然,我还有别的目的,“紫烟姐姐,你就帮帮妹妹吧!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赌进去了。”我可怜巴巴的望向她,“我保证,一年之内双倍奉还!”
“什么?双倍?”紫烟不可思议的瞪着一双美眸,似要将我望穿一般,“你借我一百万两,一年还我二百万两?虽然听起来很诱人,但你这更吓人!你这丫头,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换了是我,都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你不敢,我敢呀!”我当即接下紫烟的话,朝着她一脸谄媚的笑道:“姐姐,你就相信我嘛。你看,我把俞林那只小山鸡都捧成了凤凰,挣二百万两银子算个啥呀。你看我那屁股点大的玄玉阁,这一个月就赢利五千两。我算过了,以天下第一美玉公子的名头,一年挣二百万不算多。即使刚好只能挣二百万两银子,我也全拿来孝敬您!”
紫烟被我说得有些心动了,但望向我的目光还是有些犹豫与怀疑。我看着她,咬咬牙,狠狠心,将一直珍藏在怀中的那块蓝晶宝石摸出来啪的一声拍到了她的跟前。当然,是用手拍的,不是用珍贵的蓝晶宝石拍的。
当紫烟的目光落到那蓝晶宝石之上时,我看见她的眸子瞬间变了颜色。
“姐姐,你也是识货的人。这块宝石价值自是不用我再说,我就拿它做抵押。若是一年之内我无法还你那二百万两银子,这块宝石自然就归了你!”
“好……”紫烟垂着眸子看不清表情,小心翼翼的从我手中接过宝石,“我答应你!”
又是一个月忙碌的过去了,眨眼已是九月初秋。我的新店也重新整修完毕,我参照之前在皇宫之中看到的构造来设计,整修完之后,整个店面极尽奢华,大器天成。
秉着答应了吴伯的承诺,原先的玄玉阁照常经营,我将这新店面更名为玄玉阁第一分店。
开业典礼的这一天,分店之中热闹非凡。紫烟亲自为我玄玉阁致词,热闹的舞狮队更是将这场典礼推向了高|潮。
贵夫人,小姐们将偌大的玄玉阁挤了个水泄不通,还有不少达官显贵被自己的夫人或是爱女强拽了来,最后皆是乐呵呵的挑选了自己喜欢的玉器而归。
“孝云公主驾到……”尖锐的嗓音划破了热闹的高|潮,一瞬间,店内店外跪得密密麻麻。我惊得忘了跪拜,诧异万分的转身向外看去,一道娇俏却野性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姐姐,好久不见。”孝云公主一脸热情的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惊得我是云里雾里。
眼前这倍受尊崇的公主不正是那日弹琴弹到晕倒,望着俞林如狼视虎,然后紧紧缠了俞林两个月的姑娘么?
想不到,她竟是当朝的公主。
那她,竟是皇宇毅的女儿吗?
皇宇毅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吗?
不知为何,心里一阵翻腾加郁闷。
而我所有的好心情,都在这位公主莅临之后悄然溜走。
还有,那公主的心思并不在我身上,跟我热乎了一阵之后便去缠着俞林了。
俞林看到她时,眉头轻轻一蹙,向只泥鳅一般悄悄滑走。
我望着那一对有趣的人影笑了笑,然后拖着自己滚胖的身子拉着紫烟上楼休息。
分店店面较大,装潢时我特意留了套房和客房,以便自己居住。我的房间是里套外的套间,外面是堂厅,里面是我的闺房,陈设是我喜欢的清新淡雅。
我懒洋洋的躺到柔软的大床上,抱怨红日宴的饭菜太好吃,两个月时间硬是让我胖了整整一大圈,浑身上下看起来如浮肿了一般。
紫烟蹙着眉坐到床边,纤细的手掌摸着我鼓出不少的肚子,语气诧异的道:“我怎么觉得你这跟怀孕了似的?”
“姐姐,注意言辞。”我装作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我可是个姑娘家!明明是你红日宴的饭菜有问题,呀……”
我身子轻轻一颤,捂着肚子叫嚷起来,“坏了,姐姐,我好像得了什么怪病。这段日子总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有时候还半夜踢着我肚子害我睡不着觉!”
听我这么一说,紫烟也顿时变了脸色。急忙起身唤了丫环去给我找大夫,我躺在床上捂着肚子打起滚来,哭哭啼啼的嚷着我还不想死!
大夫被丫环拽着满头大汗的赶来,我一见大夫如见救星一般,悲由心生的无助祈求他一定要将我的病治好。
大夫安慰着我先宽下心来,待他为我检查一番再作定夺。
我乖乖躺好,伸出手腕给他把脉。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捂脸中……妞们,那啥收藏什么的,花花什么的,都多多的来吧,笑笑盼得乃们好苦啊!!
因为孩子
小半晌之后;大夫抚着长长的白胡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和紫烟不明所以。
“这位夫人还真是可笑;自己有了将近五月身孕都不知道吗?”
大夫起身收好药箱,看着我像看怪物一般,我和紫烟吓得面面相觑。
“大夫,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怎么会有了五个月的身孕?”紫烟激动的抓过大夫质问;脸上的焦急比我更甚。
“老夫行医四十年,岂会连这小小的喜脉都会弄错?”大夫的语气有些生气;收拾了药箱;连诊金都没要就大步离开了。
“你……你……”紫烟一脸哀痛的望着我;竟是结巴得说不出话来;拿着手绢的手亦是微微颤抖。
面对她的如此反应;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是未婚先孕的当事人反应都没有如此激烈,她这又是为何?关心我?
“姐姐,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激动?”我从床上爬起来,内心虽然震撼,但却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曾经已经接受过一次,再面对时,不会再那么的不知所措。
现在,我只怀疑皇宇毅曾经给我配的那副打胎药!他,到底是何居心?亦或者只是失手?
“你,那孩子是谁的?”紫烟望向我,眸子里是满满的希翼,看得我脑子里越来越浆糊。
“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孩子的父亲是北国皇帝,“四个多月前,那时我身无分文,深夜独自一人坐在龙言河桥边自怨自艾。路过的一位公子将我当作了乞丐,扔给我一大锭银子。我不愿受这样的施舍,追着他一路到了青楼。本意是将那银子还给他,结果他却把我当成了青楼姑娘给……”
我将那夜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只是没有告诉紫烟那人是谁。我轻抚上隆起的肚子,突然觉得说出来的感觉真好,心中猛的轻松了很多。
“那后来呢?你为什么没让那个男人对你负责?”紫烟以旁观者该有的姿态向我质问,她的神情看起来轻松了许多,仿佛有什么事情如了她的意一般。
“呵呵……”我捏了捏眉心,疲惫的道:“在青楼里失了身,有资格么?”
紫烟不再说话,将我轻轻拥入怀中,曼陀罗花的幽香瞬间窜入我的鼻腔。这味道,好熟悉,好熟悉!
“那你准备怎么办?”这,似乎才是问题的根源。
“生下他,”我贪婪的在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