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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昱昭瞥到这二人的神色,眉头蹙了蹙,不知他们之间一路发生了什么!
三人从度香楼里出来,船舱里的粮食皆已被搬空,通通运至粮库中去了。
申末时,周昱昭领着王锡兰二人坐车回到贾府隔壁不远的一处深宅内,李眠儿已经提前过去子里,会同王溥一家人巴巴地等着王锡兰呢。
马车一路驶进宅院里,王锡兰一下车,就见堂屋门前守了一排人,外祖父母、亲父母、叔婶、弟侄辈等一大家人,外加一个李青烟!
人人手里都撑着油纸伞,他举头看看天,他忘了外面还飘着小雨呢。
疏影跟在他身后下的车,脚刚落地,一眼就看着她的小姐了,压根等不得王锡兰给她撑伞,便激动地抬腿就要朝前跑,谁知脚才离地,就被一旁的王锡兰给伸手拉住,而另一头的李眠儿也正伸手给她做着阻止跑动的手势,她方看到地上还有积水,容易滑倒。
疏影抬眸看到王锡兰眼中的责备,忙放缓脚步,等他从周昱昭手中接过伞,然后才在他的伞下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直至离李眠儿两步远的地方,她才再次冲上前去,扑倒在她小姐的怀中:“小姐——”
李眠儿起见疏影亦步亦趋朝自己走来,孕相十足,面上且含羞带怯,心头欢喜不迭,突然见疏影不管不顾地扑向自己,并没有先行见过王溥和秦夫人、王铸和佟氏,脸上不由一讪,眼梢飞快扫了下身侧站着的王家人,暗叹:这丫头还是老样子,做事没头没脑!怎么着,也要先给王锡兰的祖父母和父母、叔婶见礼吧!看来这大半年过来,王锡兰也没把她调教好嘛!
想着,她抬眼意味深长地瞅了瞅王锡兰。
而旁边站着的王家众人自疏影跟在王锡兰的身后一道下马车的那刻起,就注意到她了,在当王锡兰伸手拉住她,不让她跑动,又给她一路撑伞,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关注,纷纷暗测:这个小丫头是谁?
但是当疏影眼泪汪汪地扑向李青烟,口里唤她“小姐”时,他们便了然。
秦夫人六旬之人,早是火眼睛睛,从疏影面上神情,还有走路姿势,以及王锡兰隐隐的关切,她已得出:这个丫头怀有身孕!只是,怀的是她孙儿的孩子么?
同样看出异样的还有王锡兰的亲母佟氏,知子莫若母!
此次见到她的儿子,她一眼便看出儿子的变化,尽管儿子对身边小丫头的关切看似流于表面,可多少还是暴露了他对小丫头的在意。
旁侧李眠儿和疏影抱至一处饮泣不止,而秦夫人和佟氏虽得知儿子有了子嗣,然面上神情却都是凝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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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回 寻芳今夜有人同(一)
王锡兰接到李眠儿的目光后,挑了挑眉,他自是知道李眠儿所指,只是疏影在太傅府时就一直待在九畹轩内,压根就不认识轩外的人,所以这会虽然直面她自己这一家子的长辈,她也不知道。
片时后,他咳了一声,那边疏影和李眠儿听闻动静,很有默契地分开站好。
王锡兰伸手轻轻拽了下疏影的衣服,对她介绍道:“这是我的祖父母,这是我的父母!”
还没从重逢小姐的激动心情里面回神,乍然听到王锡兰的话,她登时一愣,侧脸看向李眠儿。
李眠儿这才了悟,倾时给她递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快行见面之礼。
疏影吸吸鼻子,跟在王锡兰身侧,挨个见过王家人。
疏影位卑人轻,王溥、秦氏自然不会把她放在心上,皆不过略略点头受礼便罢。
李眠儿看了,微微阖下眼帘,等疏影挨个见完,便对王锡兰提出把疏影先领回自己园子里住几天。
王锡兰自然应下不提。
回贾府的路上,周昱昭一直走在李眠儿的身侧,疏影虽然有许多话许多事要说,但看到小姐身侧的这个俊美得过分的男子,她的心头一时就只被一件缠绕着了。
那日陈王逼问王锡兰,小姐是是不是随一个周姓之人走了,该不会这个人就是陈王口中所指之人吧!
疏影紧紧偎在李眠儿的身上,一边同她轻语着一路上的事情,一边不时地瞥向周昱昭,
李眠儿把她的眼神收在眼中,抿嘴微笑,而周昱昭其人只当没有看到疏影的目光,把她二人送到府中之后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到了自己所住的园子。没说几句,李眠儿就把娘亲逝去的消息告知了疏影,疏影闻得。痛哭不迭。
而王锡兰那头亦是一片凝重气氛,他也从祖父口中刚刚得知姑姑、姑父的死讯。从度香楼来的一路上,周昱昭神情与之前没什么两样,是以,他根本就没有往坏的地方去想。
离京之后,自己整日光惦记着买粮食一事,根本无暇设想武王的处境,心里大约想他定是一早就将后路安排好。只待到金陵大家团圆来。
唏嘘哀叹良久,王溥、王铸又寻问他滞留京都的情况。
王锡兰沉着嗓子,先是交代了如何落入陈王府的经过,再又交代了紫熙的变脸。以及后来怎么逃出的王府,怎么出的京城。
众人听闻,皆是面面相觑,后怕不已。
一阵静默后,秦夫人将话题扯向疏影:“刚才那个小丫环是怎么回事?”
听到秦夫人提及此事。大家伙再次抬起头来,纷纷将视线钉到了王锡兰的身上:是啊,那个小丫环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祖母指的什么?”王锡兰蹙蹙眉尖,佯装不解。
“别跟我装糊涂!”秦夫人掩嘴一笑,指着王锡兰再问。“你怎么同李青烟的丫环扯到一起去了?她为何同你一道来金陵?”
王锡兰长长“哦”了一声,然后道:“她一直在我的园子里,自然与我一道来金陵了!”
“你的园子?”一听这话,佟氏坐不住了,儿子的园子里多了这么一号人,自己竟然一点不知,当着秦夫人的面,她的面子怎么也挂不住,不由确认道,“九畹轩?”
“嗯——”王锡兰不以为意地点点头,“是啊!”
“什么时候的事?她……什么时候……到了你的园子的?”佟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只当那个小丫环是儿子在外惹来的风流事,不想竟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上演的一出花戏。
“去年六、七月份吧,约摸是!”王锡兰端着茶盏,呷了一口茶,回道。
也就是说,那个小丫头在九畹轩近有一年之久了,秦夫人睨了一眼佟氏,打断佟氏的问话,木已成舟,此时再追究那些也没什么用了,再说,不过一丫环,孙子看上也就看上,值不得为难,话锋一转:“既然她有了身孕,住在外头总不大好,你须得尽快把她接来我们这里才是!”
此话一出,王溥和王铸等人面上皆是一惊,随即又是一喜,尤其是王溥,做梦都想抱重孙子,没想到,自己这才放出话,嫡孙子就给自己添上了。他不由哈哈一笑:“你小子,倒是听话!”
王锡兰摸摸鼻子,赧然一笑,埋头饮茶。
佟氏听秦夫人作此一说,也证实了自己的眼光,这会儿正好借此附和一句,也能在婆婆面前稍稍挽回些面子:“兰儿,你祖母说得对,李姑娘毕竟还小,对这些事又不大通,你还是把那丫头带到我的园子里吧,好歹早晚好照应照应!”
虽然不是正经妻室、妾室怀胎,但却是王家第四代的头一胎,即便是个丫环所生,总是王家的骨肉不是,况这种特殊时节,能让老爷子抱上重孙也不失为一件大喜事!
听到祖母和母亲都这么关切疏影腹中胎儿,王锡兰掩在杯口里的嘴角为之一弯,不过,把疏影接回这边园子里,他却并不如何赞同:“她若是觉得呆在她小姐那里来得自在,便让她住在那里!要补身子的话,平日只管把补品做好送过去便是!”
“那怎么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家小姐也不好担待啊?”佟氏坚持着。
闻言,王锡兰面有不悦,没有接话,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佟氏见状,瞅瞅她的夫君王铸。
王铸收到眼神,盯着儿子的脸看了看,其实打心眼里,他对于那个俊俏小丫头没生出什么意见,坦白说他对李青烟本人还是相当欣赏看重的,所谓爱乌及乌,至于她的贴身小丫环,想来也坏不到哪去;再者,就冲刚才她主仆二人会面的那情状,那哪里是主仆相见啊,竟是比嫡嫡亲的亲姐妹久别重逢还要来得热烈。
是以。他私以为那丫头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