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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沉默了半响,看向萧倾泠道:“也罢,今日就饶你一命,若是你敢将听到的话泄『露』半句出去,那你身边的人都将会因你而惨死。”刺客留下这句狠话,转眼便消失于夜『色』中。
欣月瘫软的坐在地上,不知是因为伤心欲绝,还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声吼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萧倾泠蹲下身抱紧她:“欣月,对不起。”
“倾泠姐。。。”欣月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像个孩子一般,口中模糊不清的喊道,“杜萼蓉她有什么好,师兄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没事的,他只是没有发现欣月的好而已,欣月不要伤心了,乖。。。”萧倾泠柔声安慰着。
院子一抹转角处,殇冥帝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当他听到她要自毁声音的时候,他居然有种想要冲上去救她的冲动。看来,他真的是疯了。
正文 32。疑似故人
因为欣月这些时日心情不好,整天窝在邀月宫内萎靡不振。所以萧倾泠每日都会做些糕点到邀月宫去陪她说话。因而这秋韵宫与邀月宫这之间的路,她闭着眼睛都会走。
这日,正在回秋韵宫的途中,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喊住了她。
“萧淑仪,请留步。”
她转过身,诧异的看着那人,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威严中带着几分睿智。然而记忆中好像并无此人。
“微臣拜见萧淑仪。”那人走近她,恭敬的行礼道。
“免礼。请问大人是?”萧倾泠虚扶了他一把,客气的问到。
“微臣是东临国的丞相。”来着的声音沉稳。
“原来是丞相大人,不知丞相大人找本宫有何事?”因为杜萼蓉的原因,她对这位丞相并没有什么好感。
“淑仪掉东西了。”
萧倾泠看着他手中的发钗迟疑了半响,才慢慢抬起手接过,笑道:“谢丞相大人。”
“微臣觉得萧淑仪特别像微臣的一位故友,不知萧淑仪的双亲是何许人也。”来着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让她有丝错愕。
沉默了半响,她开口淡淡的说道:“本宫自小便是孤儿。”
“对不起,微臣失礼了。”来着垂头施了一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丞相大人还有事吗,没事本宫便要回宫了。”
“萧淑仪慢走。”
转过身,见一群丫鬟簇拥着杜萼蓉迎面走来。擦肩而过的瞬间,杜萼蓉饶有深意的看着她一袭紫衣笑道:“原来萧淑仪不仅仅只喜欢白『色』呢。”
萧倾泠顿了顿,继续向前走。想必杜萼蓉已经猜到了那夜偷听的人就是她吧。不知她今后的生活会有几分安稳。
“真是太像了。”杜南艺看着萧倾泠的背影喃喃自语。
“爹,什么太像了?”杜萼蓉疑『惑』的看着他。
“呃,微臣参见贵妃娘娘。”
“你们都退下吧。”杜萼蓉向身后吩咐道。
“是,娘娘。”
待所有下人都离开后,她扶起杜南艺,道:“爹,现在又没有什么外人在,不必这么拘礼。”
“可这里毕竟是皇宫,让人看见了不好。”杜南艺低声说道。
“爹今日进宫是来见皇上的么?”
“不,为父是专程来找你的。”杜南艺说着,拉她到一旁的石亭中坐下。
“爹爹是为了那灵妃娘娘的事情而来的吧。”
“还是女儿最懂爹的心思啊。”杜南艺叹了口气,正『色』道,“爹爹如今笼络的军队还不足以与沈泫然手中的军力对抗,现在蓉儿你又失了宠,为父的霸业更是没了指望。”
“女儿说过会帮父亲的。”杜萼蓉说完,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但是父亲答应女儿的事情也别忘了。”
“放心,为父要的是他的江山,不是他的命。不过,他现在宠爱的是别的女人,你还这么在乎他的命么?”
“爹爹要的是他的江山,而女儿要的只是他。”
“那蓉儿就快助为父完成霸业,只要他成为一介平凡人,那他自然就只属于蓉儿你一个人的了。”
“可是如爹所说的,女儿现在已失宠,实在不知怎么帮爹爹。”
“现在爹爹最大的阻碍便是沈泫然,你只要想办法除去他就行了。”
“沈泫然不仅是东临的大将军,他和皇上更是亲如兄弟,想要除去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就要靠蓉儿的手段与谋略了。”见她一脸哀愁,又说道,“殇冥帝迟早会是你的,好了,为父就回去等着蓉儿的好消息了。”
“嗯。爹爹慢走。”杜萼蓉看着他的背影,心事一重一重。
萧倾泠回到秋韵宫时,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在宫门前走来走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定睛一看,竟然是沈泫然。
正文 33。虚伪
“沈将军有事情吗?”她走近,轻轻的问道。
“萧淑仪,我。。。”
见沈泫然欲言又止的『摸』样,她心下会意,道:“沈将军是来找欣月公主的吧,她在邀月宫呢。”
“不,我是来找萧淑仪的。”沈泫然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哦?既然沈将军专程来找我,那不妨进去喝杯茶吧。”
“谢萧淑仪。”
走进院子,一阵花香扑鼻而来,院子里是一番别样的清新雅致,让他的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
“没想到萧淑仪的院子里也中了这么多花草,看起来开得很艳呢。”沈泫然看着路两旁的花赞叹道。
“呵呵,都是前些时日,欣月送来的花苗。”提到欣月,他脸『色』变了变,萧倾泠笑道,“当时看着那花苗很是脆弱,猜想着定是活不成了,没想到几个月下来,它们竟在不知不觉中茁壮成长,瞧,这些花儿现在开得很艳丽呢。”
“这全靠萧淑仪打理得好。”沈泫然称赞道。
“不,我并没有打理它们。”萧倾泠转头看向艳丽的花朵,淡淡的笑道,“它们看似脆弱,实则很坚强。”
“看似脆弱,实则坚强。”沈泫然似懂非懂的重复了一句。
“对了,沈将军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将军请喝茶。”
“春兰,你先下去吧。”
“是,主子。”春兰静静的退了出去。
院子里只剩他们二人,气氛有些静默。
“欣月她。。。。”沈泫然沉默了半响,终是垂首低声开口。
“她很好,她虽是公主,但比我们想像中的要坚强。”萧倾泠接话道。
“那就好。”沈泫然放心的点了点头。
“沈将军何不亲自去看看她。”
“不,她想见到的人并不是我,若去见她,恐怕又要惹她烦心了。”他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失落。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看得出将军很是关心欣月。”
“两年前我就知道她的心意,两年后她的心意又怎么会变呢。”
“两年前?”
“两年前,皇上赐婚微臣与欣月。”
“什么?皇上赐婚?”萧倾泠惊讶。
“对,当时欣月坚决反对,但是皇上执意要下旨。后来欣月没了办法就来找我,说她已有了心里头的人,求我去跟皇上说明白。我自然是不相信她说的,以为她是为了拒绝我故意编造的谎言。”
“那后来呢?
“后来她把她的心上人带来了,我认识那个男子,是杜丞相收养的养子,自小在外学艺,没有参与朝中的政事,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是欣月的师兄,他们朝夕相处了五年,五年的时间足以爱上一个人。”
原来那个刺客是杜丞相的养子,也就是杜萼蓉的义兄,怪不得他与杜萼蓉的关系不平常。只是这刺客恐怕是杜家专门培养的杀手。
“所以沈将军就为了成全欣月而去求皇上收回旨意。”
“嗯,这也是微臣为什么要在关边待两年的原因。只是不想成为欣月的负担。”
“沈将军爱得如此无私,真是叫人敬佩,相信李将军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不,我只希望她能够开心就好。”沈泫然突然停下来定定的看着她,道,“看得出萧淑仪与公主的感情很是要好。今日说这么多只是想请萧淑仪帮她走出这段情感的悲伤。”
“沈将军何不自己去帮她。虽然忘记一个曾经爱过的人很难,但若是将军有那个恒心,我想欣月迟早会明白的。”
“但愿吧,今日谢过萧淑仪了。”
“沈将军现在是要走了吗?”
“嗯,府中还有一些琐事要解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