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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业:东汉的桑、麻种植的范围比西汉扩大,养蚕和丝织业、麻织业都有很大的发展,纺织技术也有进步。
主要丝织品产地在今山东、四川等省,设置有服官,京师雒阳设有织室,专为皇室和高级贵族、官僚制作服装。在“丝绸之路”上发现的属于东汉至魏晋时期的丝织品中,有锦、缎、绫、绮、罗、纱、縠、绸、绢、缯、帛等,所织花纹有流云、鸟兽和吉祥语等图案,还有秀丽古雅的刺绣花纹。
麻葛织品中最著名的是越布,也叫做越葛,是会稽地区的产品。刘秀称帝后,就把越布列为贡品。皇帝、皇后和贵族、官僚、地主们都喜爱越布,越布名贵一时。
3。商业
商业与城市:东汉时期,由于农业和手工业的发展,商品较多,因之商业也在发展。建武十六年(公元40年),刘秀下令重铸五铢钱,废除了一切旧币,消除了王莽制造的货币混乱的局面,对于商业的发展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东汉的商品种类比西汉多,市场扩大,交通发达。在城市中都设有交易市场,叫做“市”。市内按所卖商品种类,分为若干“市列”或“列肆”,每个列肆又有很多店铺或商摊。主要商品有农产品和手工业品,如有粮食、盐、铁器、丝织品、麻织品、皮毛制品等,还有金、玉、琥珀、玛瑙、玳瑁、象牙、犀角等珍贵器物以及中外药材等。在人口较密的乡村或交通要道地区,也有市集出现。
合市:民族间由官方组织的定期(或不定期)的商业交换关系,叫做“合市”或“互市”。合市在西汉已出现。东汉时期,汉和匈奴之间,定期“合市”。每次合市,汉商以巨量的铁器、丝织品和其他手工业品,交换匈奴的数以万计的牛马。汉和羌、乌桓、鲜卑以及西南各族之间,也定期合市。合市这一交换形式在促进民族间的经济、文化交流方面,起了重大的作用。
汉族的小商贩还载负货物,深入到少数民族地区,以商品换取民族地区的土特产,进行民族间的物资交流。
西域距离中原遥远,两地的商业交换关系不是采用合市的形式,小贩往来也很困难,汉朝多是由国家或官方以使节的名义,派遣商队,经过长途跋涉,到各国进行交换。也有商人结伴前往贸易的。运往的商品以丝绸等为主,沿丝绸之路西行,有的销于西域都护区内各国,有的远达于中亚、西亚、南亚、东南欧、北非等地。这些地区的皮毛制品和香料等也运来中国。贵族和高级官僚们凭借权势,从西域买进奢侈品,以供享受。如外戚窦宪以八十万钱从西域买得杂罽(jì寄,毡子)十余张,又使人载杂采七百匹、白素三百匹,以换取月氏马、苏合香和毾■(tàdēng榻登)。《后汉书·梁冀传》说外戚梁冀“遣客出塞,交通外国,广求异物。”①
陆路与海外交通:商业交换关系的发展,促进了交通事业的发达。中原地区的陆路和水路都有新的发展,中原和边疆地区的交通也有发展。自关中通向巴蜀的千里栈道多次得到整治。东汉初年开通的飞狐道,自代(今河北蔚县)至平城(今山西大同),约三百余里。又开通峤道,自零陵(今属湖南)、桂阳(今郴县),通岭南,远达交趾、九真、日南等郡,道长一千余里。自巴蜀亦有通向西南夷地区的大道。此道再向西南,可经今缅甸,达于印度,这就是西南丝绸之路。这些栈道、大道的沿途,多筑有亭障、邮驿,以保卫商旅,安顿食宿,便利交通。在各郡之内,也多“凿山通道”,“列亭传(zhuàn篆),置邮驿”①,发展交通事业。
东汉时期海外交通进一步发展。往来各国的关系更加密切。建武二十年(公元44年),光武帝刘秀封韩人苏马諟(shì是)为汉廉斯邑君,属于乐浪郡,四时来朝。建武中元二年(57年),倭国派使臣来赠送方物,刘秀赐以印绶。公元1784年,日本人在九州志贺岛(今福冈县粕屋郡志贺町)发现了一方汉制金印,文曰“汉委奴国王”,可能就是刘秀所赐的金印。安帝永初元年(107年),倭国王帅升派人献奴婢一百六十人,并愿至雒阳朝见。这时汉已通日本以东以南数千里以外的岛屿、地区,有的航程需一年以上。
东汉与南洋、印度洋各地的往来更加密切。和帝(89—105年)时,天竺(今印度)几次遣使前来,赠送方物。顺帝永建六年(131年),叶调国(今爪哇岛或苏门答腊岛)王遣使师会赠送方物,汉封师会为汉归义叶调邑君,又赐国王金印紫绶①。桓帝延熹九年(166年),大秦国(罗马帝国)王安敦②又赠象牙、犀角、瑇(dài玳)瑁等。
三、民族关系的发展
东汉时期,我国各民族间的经济、文化关系进一步发展,边疆地区各民族的社会发展变化较快,朝廷对于边疆地区的政治统治也逐步加强。
1。南匈奴北匈奴
东汉初年,匈奴贵族为争夺单于继承权而分裂为南、北两大部,史称南匈奴和北匈奴。南匈奴立比为单于。比的祖父呼韩邪单于与汉“和亲”,娶王昭君为阏氏。比亦向东汉“奉藩称臣”,刘秀命中郎将段郴(chēn琛)监护南匈奴,单于庭内迁到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后又迁美稷(今准格尔旗北)。其部属也随同内迁,势力日益强大。
北匈奴立呼韩邪的另一个孙子蒲奴为单于,曾为南匈奴击败,退居漠北。光武帝后期,北单于向汉求和亲,遭拒绝。明帝时,北匈奴又一再侵扰边郡,汉联合南匈奴及乌桓兵连续进击北匈奴。北匈奴一再被击败。章和元年(公元87年),北匈奴为鲜卑所破,北单于被杀,北匈奴五十八部降汉。永元元年(公元89年),汉以车骑将军窦宪、征西将军耿秉发汉和南匈奴共四万余骑,分三路击北匈奴于稽落山(今蒙古国西北部),单于遁逃,北匈奴八十一部二十余万人投降,窦宪和耿秉登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去塞三千余里,刻石纪功而还。此后,北匈奴有的降于汉或南匈奴,有一部分随北单于逐步西迁。
2。西域
西汉末年,西域(今新疆一带)分为五十五国。匈奴乘中原大乱,不能顾及西域,就大力入侵西域。
西域诸国向汉:莎(shā沙)车在塔里木盆地西端,距匈奴较远。莎车王康之父名延,曾在长安为质子,与汉的关系密切。东汉初年,莎车王康受其父的影响,一心向汉。联合其他国家,抵抗匈奴,并救护了原西域都护的吏卒和家属一千余人。刘秀封康为汉莎车建功怀德王、西域大都尉,节制西域其他国家。康死,其弟贤代立,对其他国家侵暴勒索严重。鄯善王上书要求朝廷派都护到西域,刘秀以国力薄弱,回信说:“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如诸国力不从心,东西南北自在也。”①鄯善等国因得不到东汉的庇护,被迫投降了匈奴。
班超经营西域:明帝初年,北匈奴一再胁迫西域各国出兵,寇掠东汉的河西等地。永平十六年(公元73年),明帝派将军窦固、耿忠率士卒出酒泉塞,入伊吾庐(今新疆哈密),进行屯田驻兵。明年,又进军车师(今吐鲁番、吉木萨尔一带),置西域都护,驻乌垒城(今轮台县东北小野云沟)。
这时,西域多数国家向汉,少数追从匈奴。窦固派假司马班超率吏士三十六人与南道诸国联系。班超得到鄯善、于阗、疏勒的支持,杀掉匈奴使者,控制了南道。这时,匈奴与北道的焉耆、龟兹等国,攻杀西域都护陈睦,控制了北道。
东汉政府决定召回班超,也放弃南道。可是南道诸国惧怕匈奴的报复,苦留班超。班超决心留在西域,反击匈奴。班超先用疏勒兵击败为匈奴控制的姑墨(今阿克苏)和莎车,全部控制了南道。又以南道各国的士卒,击退了大月氏贵霜王国七万人的入侵。和帝永元三年(公元91年),北道的龟兹降于班超,汉以班超为西域都护,驻龟兹(今库车县东郊皮朗旧城)。永元六年,班超又控制了焉耆。至此,西域五十余国又摆脱了匈奴的奴役,纳于东汉都护的统辖之下。
永元九年(公元97年),班超派甘英出使大秦(罗马帝国)。甘英西经条支(今伊拉克)、安息(今伊朗)诸国,至安息西界(波斯湾),未过海而还。甘英是我国古代继张骞的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