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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用奴婢的身份当然可以,可是……”珊儿略有惊讶,“小姐不是已经处理完青鹊的事情了?怎么还要乱跑?”
“我不想乱跑的,”说起来宁凌也有些沮丧,她无奈地摇头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最近打算用你的身份,咱们凤鸾殿就咱们两个人了,只能用你的。”
珊儿忽然突发奇想,“那也可以用主子的真面目呀,反正没有人见过主子,也没有人能认出来主子,可以说是新来的小宫女……”
“从哪儿来啊?不动脑子!”宁凌敲了一下珊儿,“宫里都有名有姓的,我要是随意出去逛逛那自然无所谓,可是我打算去太医院啊!”
“又去太医院干嘛呢?”珊儿顿时紧张起来,“小姐是不是身体有不适?”
“没有,我闲得无聊而已。”宁凌摇头。她想好了,整个后宫最有可能知道寻仙草消息的地方,除了藏书阁,就是太医院。藏书阁她已经看过了,就剩下太医院。之前因为初夏的事情打乱了她的节奏,接下来她要继续探太医院!
…
宁凌给太医院的人说了自己顶替初夏继续在太医院,太医院没人认识常年紧闭的凤鸾殿皇后的贴身宫女,也就随着宁凌了。
“你是珊儿?”沈祁打量着宁凌,那目光沉沉的,像是要看透宁凌,“之前的初夏怎么不来了?”
哦,对,沈祁醉心医学,并不了解后宫中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初夏已经被皇上选走了吧。宁凌连忙说,“前些日子皇上看中了初夏,就把初夏从皇后娘娘宫里要走了,于是皇后娘娘那边就派了奴婢来学习学习。”
“皇后娘娘?”沈祁的眼中攸然划过一道光,“皇后娘娘自打入宫起,身子就一直不好,我听说凤鸾宫里面的人走了个精光,你还留在凤鸾宫陪着皇后娘娘,还肯来太医院……你倒是个肯忠心为主的。”
宁凌面上保持微笑,心底却纳闷沈祁怎么那么多话,之前她易容成初夏来的时候,沈祁的话可没有那么多!难道沈祁也有更年期?
“奴婢也是觉着皇后娘娘为人和善,又美若天仙,才甘心为娘娘做事的。”宁凌面不改色的夸自己。反正夸自己又不要钱,她确实觉着自己美若天仙,为人和善。
沈祁的眼眸里闪现了一丝笑意,随即那丝笑意便隐去。“皇后娘娘微臣没有见过真容,不过珊儿你这么夸奖,想必皇后娘娘为人必是不错的。”
“那是自然。”沈祁不在多言,“那又医术,你可以随意瞧瞧,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说罢,沈祁俯首继续看书,不再管宁凌的意思。
“是。”宁凌点了点头,转身就往书架那边走去,极其自然地找出来书看。
沈祁看书的眼神闪了闪,随即趋于平静。
…
青鹊最近在张太妃的卿玉殿当值,别提有多清闲了。张太妃为人和善,又喜静,卿玉殿常年有佛香缭绕,青鹊更觉着心境平和。以往曾困扰她的争风吃醋和阴暗心思,像是被杀掉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这日清晨,青鹊刚做完卿玉殿的扫撒,身上已经薄薄的沁出来了一层细汗,她看着殿外一尘不染,这才放心地准备回去。刚刚进了房,青鹊关好了门,就解衣服准备换件衣裳。
哪想……青鹊忽然后背一凉,似有一阵风刮过,她还来不及反应,一把刀便横在了青鹊的脖颈上。
“嘘……别说话。”男子的声音浑厚,青鹊的身子顿时一僵!
“你知道是谁了吧,那就不要动,不要喊,不然我会杀了你。”男子轻轻一笑,身子慢慢地转过来。
青鹊在男子出声的时候,便知道是谁了!
这个男子的声音他不会认错,她曾经疯狂的迷恋过他,也为了求一时安稳□□过他,正是她的对食,尚宁公公!
青鹊已经听宁凌说过尚宁公公的一切,但是她只知道尚宁是闻香教的坏人,意图控制皇上,扰乱整个大褚,而且很有可能会再来找她。
青鹊自知尚宁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还以为宁凌说的找她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青鹊想到宁凌说拱卫指挥使司很有可能暗中地盯着自己,守株待兔抓尚宁,心里的底气又足了些。
她微微垂了垂眼睫,“你来做什么?”若是以往的青鹊,怕是要在尚宁面前露出来破绽,不过青鹊经过这些事儿的洗礼,也着实成长了不少。是以尚宁盯着青鹊的眼眸,并没有发现什么。
“你知道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尚宁冷哼一声,将刀子收了起来。他就不认为青鹊会将自己泄露出去,若是自己死了,她也就完了。刚才就是吓唬吓唬青鹊,尚宁也没打算真的用刀子来威胁青鹊。
“……是。”青鹊不懂尚宁说的他死了,自己也活不了,不过也八成是因为他在暴露之前要杀了自己吧。青鹊虽然看开了不少,可不打算白白送死,于是轻轻说,“你来找我做什么?宫里正在找你,现在岂不是危险?”
尚宁微微眯了眯眼睛,“这里并不危险,其实我已经默默观察了你许久。”
“什么许久?”青鹊大惊。
☆、第29章 这浓浓的嫌弃感……
尚宁最近不是生死不知找不到人影吗?怎么可能观察自己许久?
青鹊又想到之前舒扇青说过,附近已经被布下防卫,尚宁不可能进入冷宫边界而防卫不知。她脸上存疑,显然不相信尚宁的话。“你还是快些走吧,宫里的人都认识你,若是看到了你,就走不掉了。”青鹊一点都不想知道尚宁藏身在哪里,她想要一个清净,不想跟尚宁有任何的瓜葛。
“我一直就在这里啊!”尚宁的笑意有些狰狞,“最近没有我,你是不是觉着生不如死?”
“不,我早就把你放下来了!”青鹊被这样的尚宁看着,心里有些发毛,“咱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是走吧!”
“没有关系?”尚宁狐疑地盯着青鹊,“你说咱们,没有关系?”
青鹊心头一跳,直觉上有什么问题出现,她无法接下去,只含糊说,“快走吧,别再来这里找我。”
尚宁忽而一笑,欺身过来,“我说怎么哪里觉着怪怪的,原来……”
青鹊心头一跳,强笑道,“又有哪里不一样?分明是一样的。”
尚宁忽然一把捏住了青鹊的喉咙,另一只手擒住了青鹊的手,看着青鹊痛苦的表情,随即道,“你不是青鹊,说,那个女人到底在哪里!”
被发现了!青鹊呼吸困难,更觉着难受不堪,“你放……开……我……休想……休想知道……”她不会将原来的青鹊是皇后假扮的这种事儿告诉尚宁的。他休想知道!
尚宁冷冷地凝视着青鹊苦苦挣扎,忽然眸色一暗,俯身吻了下去。
青鹊本就出不来气,这下子要被吻个窒息。
须臾,尚宁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狰狞还是迷茫,“你不是青鹊,不……是青鹊是谁?完全没有生死相连的牵引感觉……”中了白头不相离的蛊之后,两人便是世间最亲密无间的夫妻。两人的亲密接触会有不一样的牵引感觉,尚宁之前跟青鹊接触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让他迷恋不已,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
这种感觉消失了!不见了!
青鹊不知尚宁说的生死相连的牵引感觉是什么,她半死不活地咳嗽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原来我一直被你蒙蔽了!”尚宁想了想,顿时明白前因后果。他面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随即手中转出来刚才放起来的匕首,狠狠地抵在了青鹊的脖颈下,“说罢,你若是不说,我可不会松手绕过你,之前……顶替你的女人,到底是谁?”
尚宁并不愚蠢,当他意识到眼前的青鹊已经不是青鹊之后,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当初的一切。有一段时间自己确实是觉着青鹊可疑的,不过自己那段时间并未将青鹊放在眼里,自觉一个小宫女并不会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是以下了蛊之后也未有多防范。可是如今的青鹊不会武功,身上也没有蛊,面容与当初认识的青鹊一模一样,那么自己认识的,便是“第二个青鹊。”
“我不会说……”青鹊坚定地看着尚宁,心下一横,便要张口呼救。
话音被尚宁阻隔,他看着软软倒地的青鹊,神色阴森而恐怖,“你不说,我自有法子让你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一定要知道。”
他怎么可能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世间哪有如此想像之人?若不是青鹊的双胞胎姐妹,便是易容之术!
这世间的易容之术不过是修饰面容或者□□,自己看到了便能发现倪端,哪儿能有完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