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清见方夏沉默不语,有些等不及,虽然觉得有些失礼,但还是又忍不住开口询问:“项夫人,是否不方便说,请您放心,琴清绝对没有恶意……”
“不,你误会了。”方夏见琴清如此紧张,连忙开口,“没有不方便,我,我只是有些奇怪,琴姑娘竟然会认识善忘。他,他是我和少龙的朋友,此次陪同我们一同前来大梁。”
“他在大梁!”琴清的脸色瞬间满是惊喜,接着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多谢,项夫人,真的太感谢了。他在大梁,他竟然还活着……干爹,我要去告诉干爹……”琴清激动的站了起来,自言自语着捧着布帛就朝门外飞快走去。
方夏见琴清见到善忘图像后失态的表现,不由对事情缘由好奇起来,特别是见她竟如此开心,便更加好奇原委,甚至之前的紧张心情都淡化了许多。只是身为客人,主人虽然是一时激动丢下了她,没有接受邀请,她就不能跟着主人四处乱走,所以只好留在原地继续等消息。不过,方夏想,单凭她画的一张图像,琴清就认定善忘是她要找的人,似乎有些武断,希望不会让她空欢喜一场。
方夏默默祝福着,看着紧紧抱着画布、满面欢喜的琴清一路疾走到了门口,没想到还没出门,她就正好迎面碰上了要进门的邹老夫子、龙阳君和项少龙。
“干爹、师兄,清儿正有重要的事情要去找你们!”不知道善忘到底有何魅力,之前稳重淡定的琴清此刻恰如情窦初开的少女,激动、开心、忐忑、兴奋,还有一点点委屈和埋怨,实在是太奇怪了。
但方夏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关注这件事了,因为,项少龙出现了。这代表,首先,他安全了;但是,他也终于见到了琴清……
“小青?”
第一次正面近距离见到琴清的项少龙,还是迷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我回来鸟,努力完坑……更新仍然不太稳定ing……
这个,断更的这3个月,实在是8好意思,我也不找神马借口了,让大家久等了~~~
这3个月发生了好多事情,不好的就8说了,就说一件还好的吧。那就是——从我开始码字(06年……)到现在,我第一次有男盆友了……
羞涩……
从前写文,总是男女主在一起就完结或者卡文,坑过一篇……因为实在不知道男主女主在一起之后还能写神马……
这次,总算有希望继续写下去了……
谢谢还在坑底的孩纸们!你们上辈纸都是折翼的天使,碰上鸟我这样滴……我可以不承认自己是无良作者咩……
嗯,每个善良的乃们都会有好报的~~乃们都是好银!祝我们大家都幸福!
☆、第六十七章 故人
项少龙无意识的一声称呼;让除了方夏之外的三个人很是吃惊。龙阳君最先发问:“莫非项将军认识我师妹?”
项少龙倒没有想太多,不过龙阳君的疑问还是提醒了他,之前的称呼有些不合时宜。不管是他之前的推断还是龙阳君的话;都让项少龙明白眼前的人并不是秦青;只是长得相像而已。想到这;他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道:“不好意思啊龙阳君;还有这位姑娘,实在是你长得与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姑娘太相像了,我才认错了人。”
“哦?”龙阳君不疑有他,有些好奇;“天下竟还有如此相像之人?不过项将军称呼那位姑娘‘小清’;莫非那位姑娘不仅与我师妹长得相似;名字也相似?”
龙阳君的师妹叫“琴清”的事情,项少龙早就知道,但是他一直知道此“琴清”非彼“秦青”,所以一直没做联想,但现在突然发现两个人不仅名字发音一样,长得也一样,他也觉得很神奇,便笑着回答:“没错啊,这可真是奇妙的巧合,我认识的那个与琴姑娘相貌相似的人,名字也叫‘秦青’,只是她是秦国的秦,青山的青。”
“妙,妙,真是妙!”龙阳君不由得抚掌而笑,“若有机会,真想见见那位‘秦青’姑娘。”
“啊,那位姑娘在的地方与魏国相隔太远,恐怕是见不到了。”项少龙谈论秦青的语气已经完全自然,就像谈起任何一位普通的朋友一样,这期间他虽然并未多看方夏一眼,但方夏的整颗心都已经落回了肚子里。没有什么比这种自然的表现更让她安心的了,他甚至已经不需要再来担心她会不会误会,因为他已经坦坦荡荡。
这边方夏没有了任何不安,琴清却显得异常焦急,她甚至对那位与她长相与名字都极为相似的“秦青”没有一丝兴趣,也没有同刚到的客人项少龙打招呼,便迅速的趁龙阳君和项少龙的交谈空隙间,捧着方夏的画作走到邹衍和龙阳君面前,着急道:“干爹,师兄,你们快看这个!”
把那幅画递到了邹衍和龙阳君面前后,琴清就满脸紧张和期待的看着二人,那二人初时还很奇怪,不解琴清用意,但不过须臾,两人也皆神态肃然,认真观察一会儿,又抬起头来互视一眼。随后,邹衍道:“清儿,这幅图画,你从何而来?”
“这是项夫人的画作!”琴清迅速回答道,并不待邹衍与龙阳君再问,便继续说道,“清儿已问明项夫人,此人乃项将军与夫人的朋友,并已陪同他们前来大梁,此刻,他正身在大梁!干爹,师兄,我……”
琴清的焦急溢于言表,项少龙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便走到了方夏身边,并拿眼神去问方夏。但饶是方夏对剧情较为熟悉,此刻也难解其中奥秘,只得悄悄摇了摇头。
项少龙见状也不再多说,冲方夏笑笑,又偷偷做了几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表示鲁公秘录的事情并无不妥,一切都与计划相差无几。随后,在看到方夏安心笑了笑之后,项少龙又上前一步牵住方夏的手,让方夏心里一阵温暖。此时此刻此地,也许这个小动作并不合宜,但方夏明白项少龙的意思,他是觉得总算了了一件事情,公主和大牛可以安心,他们也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想到这些,方夏也觉得心里放松了一些,便也任由项少龙握着自己的手,和他继续关注琴清那边的情况了。
这时琴清的话才刚说完,最后她并非欲言又止,而是龙阳君接了下去:“师妹,虽然我与恩师也觉得画中人的确很像,但我认为,你应先勿要着急,毕竟天下之大,长相相似的两人也时有之。项将军方才不还提到认识与你长相十分相似之人?”
“君上所言甚是。”邹衍也抚着胡须道,“清儿,此刻距论证大会还有片刻,不若你向项将军夫妇仔细询问一番,如若正是那人,他已在大梁城中,总不至今日便离开;如若不是,也免你欢喜落空。”
龙阳君与邹衍的一番劝慰,琴清都听了进去,而她平日也一向冷静淡定,此刻也总算平静了下来。这时,三人才又一同看向被无视了片刻的项将军夫妇。
琴清率先表示了歉意:“适才是琴清无状,唐突了两位贵客,让两位见笑了。”
项少龙和方夏自然是无所谓的,人家明显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这点小细节他们也不会往心里去。是以项少龙立刻便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不用往心里去。啊,我看你们是不是在商量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帮忙?”项少龙从他们的话里也听出来了一些,什么像不像是不是、这个人那个人的,好像还是因为方夏的一幅画,不过如果能帮得上忙,他肯定是不会不帮的,毕竟他瞧着龙阳君还是很合眼的。
听项少龙这么说,琴清也不再客套,看了邹衍和龙阳君一眼后,便捧着那张图向前几步,对项少龙和方夏道:“敢问项将军、项夫人,不知这画中与项将军比剑之人,他姓名是何,年龄如何,又是何方人士?”
项少龙看了那画一眼,发现是自己和善忘比剑的图,还是不太明白,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回答道:“他啊,他名字叫善忘。年龄嘛,我还真不太清楚,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吧。家是什么地方的我不知道,我想他自己应该也不知道了。对了,你问他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大概是看琴清听到项少龙的回答后,又是迷惑,又带着希望,很是复杂,邹衍便代为回答了项少龙。“你们可能都清楚,清儿曾经嫁过人,可惜夫婿在新婚之夜便去了战场,却再也未能归来。本来这十余年间,我们都未曾想过他可能尚在人世,却不曾想在项夫人画中见到如此相像之人……算起来,他的年纪也该二十有八了,与项将军所言恰好相符,只是名字不对。且听项将军之意,这位公子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