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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甜蜜依着她的目光望去,对着今天突然下起的滂沱大而感到嫌恶。
“我最讨厌下雨天了,潮湿的感觉会让我无缘无故感到心烦气躁。”她撇着红唇,没好气道。
名幸福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她向来对下雨天没太大的感觉。
“明天寂寞到底会不会回来啊?”冉祸水把头转回屋内,大声地问道。
“你在问谁?”如甜蜜懒懒地瞥了她一眼,啐了声,“有人能回答得了明天寂寞是否会回来,我的头就斩下来给你当椅子坐!”
这个冉祸水真是头壳坏掉了,下雨天已经够让人烦了,她还老是问些没人能答的问题,难道她不晓得这只会让大家心愈烦而已吗?
“也许你们能感觉的到寂寞快回来了也说不一定啊!”冉祸水解释着。
“感觉?你以为我们是神,会算吗?”
名幸福始终没开口的机会,因为冉祸水每说完一句话,如甜蜜就会立刻吐她槽,让名幸福就算想说话也没机会。
“你们有超能力呀!”冉祸水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她们有超能力就要对问寂寞有没有要回来,必须有感觉才是。
如甜蜜非常粗鲁地仰天哈哈大笑几声,“小姐,如果我没记错,好像你也有超能力吧!”
名幸福早就被她打败,连开口的欲望都没了。
“你们的超能力此较强。”
“你哪一只眼睛看出来我们的超能力比你强了?”
冉祸水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后,讷讷地摇头,“没有。”
“那你不是废话吗?我们三人的能力不是都差不多?我甚至怀疑你的能力比我和幸福高呢!”
“有吗?怎么说?”
“因为你闯祸的能力实在是无人能比,让我们佩服到了极点,你的超能力要是不强的话,我想你惹是生非的情况不会一件接着一件从未间断的产生。”
“哪有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少胡说八道!”
“最好是没有,咦!对了,搞不好寂寞会消失就是因为你带衰的缘故!”如甜蜜突发奇想,“怪了,我之前怎么一直没想到这一点,天哪!要是真因为如此,那你以后最好离我十公尺以上,我可不想和寂寞一样,莫名其妙就消失不见。”
“你愈扯愈夸张,寂寞消失那天我根本没和她在一起好不好?”冉祸水赶紧替自己澄清。
“也许她是因为太常和你在一起,久而久之感染到你的磁场,当能源累积到某个程度一口气爆发开来,她就中奖了。”瞧如甜蜜比手划脚,说的仿佛煞有其事般,一旁看戏的名幸福也不禁研究起这个可能性。
“你的头啦!胡扯一通,我懒的和你说了。”冉祸水说不过如甜蜜,索性不说了。
她绝不承认是她带衰的缘故,她坚信问寂寞会回到过去,一定有其他原因。
“你恼羞成怒了。”
“我没有!”她鼓着腮帮子反驳。
“哈!你就是有。”
“厚!如甜蜜,你真是青番耶!你老了是不是?否则怎会变得像一个老番颠,说也说不听!?”
“去你的,谁老了!?本小姐才二十几岁,正青春年华。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听见一次你说我老,我绝对扒了你的皮!”如甜蜜气呼呼地在冉祸水面前挥舞着拳头,她最痛恨别人说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老,这可是严重侮辱到她!
“我们四个人年纪都一样大嘛!所以我才纳闷,我没那么青番,怎么你却那么青番?我怀疑你是提早老化,甜蜜,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叫她不要说,她还愈说愈过分!如甜蜜当场发飙,她火大的重击桌子,完全不顾形象。
“冉祸水,你真的很欠扁,我今天不狠狠的揍你一顿,我如甜蜜三个字就让你倒过来写!”她开始追着冉祸水,发音一定要把她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给缝起来不可。
“哇!幸福快救命啊!”冉祸水慌张地到处躲藏,她知道这次真的把如甜蜜惹的很毛了!
“别扯我下水。”名幸福挥挥手,悠哉地坐在原地啜着苏格兰红茶,不把她们二人之间的吵闹当回事。
“幸福,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亏我们还是好朋友。”冉祸水边逃命边大叫。
“既然我们都是好朋友,你认为甜蜜真的会扁你吗?”
对哦!冉祸水听见名幸福的话后,蓦然恍悟,遂停住脚步,不再逃命。
“甜蜜应该只是嘴上说说,不可能真的扁我的。”
“是吗?”在她停下脚步的瞬间,如甜蜜就已经追到她身后,阴恻恻地开口。
“呃……”冉祸水怯怯地转头,当她看见如甜蜜那不怀好意的冷笑后,一道凉意从脚底直窜脊椎,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突然有了大祸临头的觉悟。
“受死吧,冉祸水!”如甜蜜五指山立即朝冉祸水的背部大力拍下,冉祸水当场咳出声。
“哇咧!你也小力一点,想打死我啊!”她会得内伤的耶!
“再吃我一记铁沙掌。”另一个五指山再度落下,冉祸水吓的腿软,连滚带爬的飞快逃命而去。
“救命蔼—杀人啦——失火了——救命呀——”哀嚎声愈来愈远……名幸福掏掏耳朵,这下终于可以清静了,呼……第十章名幸福她们在高雄等,鐏夜袭则在台北等。由于不晓得问寂寞回来后会在何处出现,他们只好各自在原来的地方等待,希望问寂寞会在其中一处出现,不会跑到其他地方去……明天就是圣诞节,台湾虽然不是基督教国家,但这些年来西化的结果,年轻族群开始重视起这个日子,因此,过节的气氛相当浓厚。
鐏夜袭独自漫步在街头,高大俊挺又带点忧郁气息的模样,吸引住路人们的目光,大家纷纷对他投去爱慕及欣羡的眼神。
对于自己造成的骚动,鐏夜袭不会不知道,只是他不想理会。
他知道自己的外表对人们有多大的吸引力,从小到大他走到哪就一定会成为大家的焦点,所以他早习以为常,不会觉得别扭或怪异。
不知不觉走到第一次发现问寂寞的那个路口,他停住步伐,望着车子来回穿梭的马路中间,脑海里浮起的,是当年他亲眼看见问寂寞凭空出现的那一幕。
她那时就像变魔术一样忽然就出现了,后来也像变魔术一样,忽然就消失了……过了今晚,他是否就能重新看见她呢?
五年了……他从不知道五年的时间居然有那么长,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精神折磨,想停止想她,却老是忆起她的笑颜——勉强自己开心的笑容。
不舍再度在他心底泛滥,就是因为这份不舍,他才久久无法忘怀。
他不舍得她难过,他希望她快乐,他们也真的有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只要她没消失,他们可以一直快乐的过下去……只可惜她消失了。就在他眼前突然消失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根本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想去拉回她却为时已晚——她就像阵烟,风一吹就消逝的无影无踪,他只能傻愣愣地僵在原地,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在他眼前笑着,下一秒她就不见了。他害她二度遭受到生命危险,她却没埋怨过,而他能给她的快乐却仅短短数月,他给她的实在太少太少了,只是……他的妻……他还有机会弥补她吗?老天还会给他一次机会吗?
寂寞,回来吧……回到我身边,让我再好好爱你一次……他盼了五年了,要是明天寂寞没回来,他是否还得一年一年的盼下去?
要到第几个年头他才能盼回到她呢?
缓缓闭上了疲惫的眼,思念就像把刀,可以杀人于无形……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嘿!今天是圣诞节耶!”问寂寞翻着墙上的日历,兴奋地着。
鐏夜袭躺在床上,懒懒地掀开眼皮,“今天是行宪纪念日。”
“拜托,你少不浪漫了。”她跳到床上大力地往他的身上一压,鐏夜袭的闷哼声立即传来。
“你想谋杀亲夫吗?”他大皱其眉。
“呵呵!”她背压在他身上、还用力摇晃着,“我要压扁你。”
鐏夜袭一个反身,二人的姿势立即倒了过来.变成问寂寞被他压在身下。
“哼哼!这下看谁压扁谁。”
“你真小气!给人家压一下会怎样?”
“你最大方,那给我吻一下行吧?”
她吃吃地低笑,“不行,你还没刷牙洗睑,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