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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太背着日轮匆匆跑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日轮轻轻说了句“谢谢”。那个笨女人。
“呵呵,真是有趣啊!太有趣了。”神威的身体微微战栗着,因为兴奋。
“是啊,太有趣了。”扭扭脚踝,我慢慢走出去。
高阁之上的月咏目光冰冷——百华49人叛变。
“凤鸾你说谁能赢呢?”
靠这么近干嘛?我们很熟吗?刚才你在和谁打架啊?!
我自动远离笑的跟狐狸一样的神威,倚在门上若有所思地望向趋于白热化的战斗。
“就实力而言,他们不可能赢夜王。但是……”但是,未来谁也无法确定不是吗?尤其是拥有那种眼神的人。
“凤鸾你认为自己还能杀夜王吗?”神威的呆毛一动,“虽然八年来凤仙一点进步也没有。”
“哦~哦。不叫大人了?”不知怎么的,我下意识的回避他的问题。
神威也不点破我,只是笑而不语。
战斗还在继续,纵然有神乐和新八的及时出现,优劣也已十分明显。
不管是银时还是月咏,他们的体力都快到极限了。而夜王,才刚刚兴奋起来而已。
我开始觉得无趣,神威却突然拉住我的胳膊。
嗯——??!
“像你这种人,根本熄灭不了我们心中的火。像你这样的人,遮挡不了这耀眼的太阳。”
银时的话掷地有声,伴随着他的话的是灼伤眼球的光芒。阳光下,他的脸颊线条坚毅,目光灼灼,银色的发丝镀上了金边,一如神邸。
八年未见的太阳,一瞬间将积蓄已久的力量洒向这酝酿罪恶的地方。
被神威挡在身后,我头一次想念自己的破伞,也头一次这么失落。
永远也不可能打败夜王了……
那个那人败在了自己渴望已久的阳光之下。
神威打着伞向夜王走去,而我只能投向黑暗。
——得把伞找回来才行,真麻烦。
在吉原一条破漏的小巷里,我找到了我的伞。
“你的伞。”
浑身是伤的阿伏兔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从身后抽出一把深褐色的雨伞。
“回礼。”
“本来就是我的。”我抓住伞柄,雨伞划过一个半弧挡在身后,“想把我的心脏也穿透吗?”
神威失望的收回拳头,“夜王死了。”
我点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阿伏兔也不惊讶,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烂摊子啊烂摊子,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真……”最后一个“难”字,阿伏兔在神威的微笑下还是没敢吐出来。
单手架起阿伏兔,神威脚不停滞的向前走。
阿伏兔回头看了我一眼,“发什么呆,该回去了。副团长。”
“切!”我不屑地嗤了一声,慢悠悠地走向他们,走着走着就变成了快跑。
“混蛋!我可是淑女!Lady都是要等的,怪不得你一直都找不到老婆!!”
世界没有永恒的冬天,人间没有永恒的夜晚。
再见了,我的父亲。
第9章
央国星。
不愧为宇宙中数一数二的大型星球。
资源被利用的淋漓尽致,每一栋建筑都是智慧与科技的结晶。由他们的王子所刮起的宠物风潮使得大街上随处可见各个星球的奇珍异兽。
“真是很有趣啊。”神威笑眯眯的说。
我蛋定的点点头表示赞同,“触角也很有趣。可是……为什么我要带啊!!!这种恶心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头上出现?!!!”
谁来告诉我红色的头发上带绿色的触角是什么心态。暗示我是赛狗屎吗!
“没办法,这里不是地球可以让你们胡来,还是低调点比较好,暂时入乡随俗吧。”阿伏兔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解释道。
低调?低你妹啊!!!!三个人大白天的打伞还满脸纱布的,这样走在大街上能低调的起来吗?就差没把低调写脸上了啊!入乡随俗?你们怎么不入呢?你们怎么不带触角呢?口胡阿!这是性别歧视,红果果的性别歧视啊!!!混蛋!!!!!
就在我内心涕泗横流地控诉现实如此残酷人性如此丑陋的时候,脑袋一沉,神威揉揉我的头上的杂毛说:“别让我伤脑筋哦,我还有很多有趣的事像做……啊,凤鸾冒烟了,真好玩,阿伏兔快看!”
“你别把眼睛睁开,顺便脸也离她远点就行了。哎?还是不行?看来团长的杀伤力越来越大了,还是说副团长越来越花痴了?”
混蛋阿伏兔!别以为我大脑当机了就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异星的大街上破坏自己一直保持良好的淑女形象,事情是这样的。
八个小时前——
“好无聊啊……好无聊……我要发霉了,真的会发霉的!”
如果你远远望过去,就会看到一坨形似圆柱的未知生物在地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滚啊滚……还不时发出噪声污染,咳咳,那是我。
阿伏兔毫不留情地一脚把我踢到角落里,“那里还有脏。”
“我的衣服又不是抹布!”虽然嘴上咕哝着,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滚了过去用力蹭干净。没办法,谁让阿伏兔被我们害得被上头那些臭老头好一顿骂呢。
咯吱一响,阿伏兔打开钉在墙上的柜子,我眼尖地瞄到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半透明的罐子,里面五颜六色的圆球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只有你会这么形容吧……)。
“这是什么?”我延着口水飞扑过去,“糖果吗?”
我快,但是有人更快。拍掉我的爪子,阿伏兔不紧不慢地说:“是陀络送过来的新产品。”
“那个有洁癖的自恋狂?”我不死心的追问。
宇宙盗贼“春雨”,银河系最大规模的犯罪垄断集团。而春雨的主要财源就是贩卖不法药物。
陀络就是负责给春雨收集资金的,通俗点说就是卖毒品的小头头。
留恋地向美丽的罐子投去最后一缕注视,意外发现一个刚才没注意的细节——包装上印的是日文!
阿伏兔懒得理我,直接把罐子放在了柜子里锁好。答案不言而喻。
“终于把触角伸向地球了?”我努力压抑嗓子里的兴奋,让自己听起来能淡定点。
阿伏兔斜了我一眼,“副团长,恕我直言,你才刚离开地球一周而已。”
混蛋,你那是什么眼神?居然自动把我和麻烦划上等号!算了,我大胸有大量……
“哦,是么?你放心我一定会乖乖在宇宙中打劫的。”我小声符合,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这时,一个直立行走的蛤蟆走了进来,和阿伏兔咬了一会耳朵,后者就抓着伞匆匆跑出船舱。
似乎是很紧急的事情。
我转了转眼珠,冲蛤蟆招招手。
蛤蟆用食指指着自己,见我露出森森白牙,才不情不愿地拖着脚步靠过来。
“云业呀,神威在哪呢?”
蛤蟆本来就很绿的脸又绿了几分,“副团长,我叫TAHA。”
我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现在可以告诉我神威在哪了吧,云业?”
“臭女人!我都说了我叫TA……”
“TA什么?”我的半截手指没有任何征兆的没入他的胸口,再往下一点便是心脏。裸=_=露的绿色肌肤上悄然绽开一朵妖冶的红花,还真是恶心。
“不,没什么,凤鸾大人。”蛤蟆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直流。
“明白就好,我说你叫云业,你的名字就是云业。”我收回染血的右手,翻了个白眼,蛤蟆立刻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恭敬地呈给我擦手。
在第七团里,力量是划分等级的唯一标准。
“神威在哪里?”我不厌其烦的再一次重复我的问题。
这次蛤蟆学乖了,回答的很迅速:“团长大人在会议室。”
还会议室呢。我咂舌。要真能好好坐下来拟定作战计划,那就不是第七团了。
果不其然,我到达会议室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神威蹲在被踢翻的沙发上不知想些什么。
我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挥了挥。没反应?再挥……我挥,我挥,我挥挥挥……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神威终于有了反映,冰凉的大手一把擒住我捣乱的双手。
果然是冷血动物,我腹谤。有些粗糙的触感却让我脸颊发热。抽回手,我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地球很危险,卖药需谨慎。”
“所以?”从某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