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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小学生与高校生一言不发,满身疲惫地靠在长凳上,这是五分钟后的景象。
虽然喉咙干渴,却没有自动售货机什么的,这周围……。
「对不起……」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
没来由地,相互道歉的二人。
悲惨的和解。
「……不过八九寺,没想到你还挺会打架的呢」
「在学校是家常便饭」
「像刚才那样的扭打?啊、对了。小学生的话,不管男生也好女生也好,都没关系。不过,你,还真够凶猛啊……」
明明一脸伶俐的样子。
「阿良良木先生才是,挺会打架呢。果然成为了不良高校生后,经常会进行某种程度的战斗吗」
「我不是不良。只是吊车尾」
订正后却产生一种空虚的错觉。
感觉就好像是在自虐一样。
「因为是升学重点学校,就算是吊车尾也不会成为不良。而且本来就不存在什么不良集团这种东西啊」
「但是漫画什么里,菁英学校的学生会长其真面目其实作恶多端的坏人这类已经是定论了。聪明的头脑将会滋生恶性的不良」
「那是事实中可以无视的歪理。嘛,其实,那种扭打,我常和妹妹切磋呢」
「是妹妹吗?之前说过有两个吧。那么,你的妹妹,和我一样大吗?」
「不是,她们两个,是中学生。不过精神年龄,也许无论哪个,都与你一样——幼稚患难夫吧。那两个家伙」
不过她们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咬我。
其中一个是练拳术的,相当认真的决斗。
「说不定,会和你合得来……该说她们喜欢小孩嘛,那两个家伙,本身就是小孩呢。要不要,我下次介绍给你」
「啊……不,那还是不用了」
「啊,是吗。明明举止挺大方的,没想到是个怕生的人呢,你呀……这样也好。啊……嘛,打架,确实应该由一方道歉才能结束呢」
今天——过得真有劲。
不过,还是以我的道歉划上结束符的吧。
虽然心里明白。
「怎么了?,阿良良良木先生」
「这次多加了一个良吧」
「抱歉,咬到舌头了」
「不对,你是故意的……」
「咬到整根舌头了」
「果然你是故意的吧……!?」
「没办法,谁都有口误的时候。难道阿良良木先生从出生起一次也没有咬到过舌头?」
「不是说没有,但至少不会咬错人名的发音哟」
「那么,请把看看生,摸摸生,接接生念三次」
「你没咬到舌头啊?」
「啊,居然说摸摸生,太下流了!」
「是你说的吧?」
「啊,居然说接接生,太下流了!」
「这个有什么下流的,我倒是看不出来」
愉快的对话。
「说起来,刻意去留神的话,那倒还真是个不顺口的词呢,接接生……」
「接接接生!」
「…………」
咬到了咬到,这家伙还真是忙啊。
「那么。怎么了,阿良良木先生」
「没怎样啦。只不过是在考虑回去要怎样跟妹妹道歉,稍微觉得有点郁闷罢了」
「说要道歉,是摸了她的胸部吗?」
「谁会去摸自己妹妹的胸部?」
「阿良良木先生就算摸小学生的胸部也不摸妹妹的胸部啊。原来如此,给自己划的是这样一条界线啊」
「呵呵。讽刺起人来还蛮厉害的嘛。不管事实本身如何,只要把经过加油添醋的说出来,就可以诽谤中伤他人,还真是个好例子」
「我才没有加油添醋」
确实只是如实的叙述了经过而已。反倒是我深切地感到,需要找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才能把这个经过解释清楚。
「那么,换种说法好了。阿良良木先生,就算摸小学生的胸部也不摸中学生的胸部啊」
「还真是个萝莉控程度很高的家伙呢,那个叫阿良良木先生的家伙。可以断言,这个男人,绝对是不大想跟他成朋友的类型」
「是想说自己不是萝莉控吗」
「当然不是了」
「听说真正的萝莉控,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萝莉控的哦。要说是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在他们眼中,天真无邪的少女就已经是出色的成熟女性了吧」
「真是无用的小知识啊……」
你为什么要把脑子浪费在这种无处可用的杂学上啊。
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才不想让小学生教自己这种东西呢。
「不过,不管怎样,我想就算是妹妹,在抓扯的时候因为不可抗力而摸到也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别硬往这种不快的话题上扯。妹妹的胸部根本就不能纳入胸部的范畴。比小学生的胸部还不算。就是这么回事,给我好好理解清楚」
「乳道啊,受教了」
「拜托你别在这种事情上受教好不好。总之——就是今天出门的时候稍微有点争吵而已。不是扭打,争吵而已。嘛,这不是借用你刚才的话哟,我觉得就算错不在自己也应该道歉。只要这样做能顺利收场。我已经懂了,必须这么做」
「对吧」
此时,带着有些微妙的表情,点着头的八九寺。
「我的爸爸妈妈,每天也尽在吵架。不是打架哦,是吵架」
「于是——离婚了吗?」
「虽然由独生女的我来说也有点那啥,不过他们好像曾是关系很好的夫妇哦——最开始的时候。在结婚之前的恋人时代,已经相亲相爱得羡煞旁人了。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有过要好的时候。他们,一直一直,都在吵架」
尽管如此。
还是觉得他们不会离婚——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或者说,对八九寺而言,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念头把——是家人的话,理所当然的就应该永远永远一直在一起——如此一厢情愿的坚信着。说起来,就离婚这种制度本身,她也是不知道的吧。
她不知道吧。
父亲和母亲,竟然会分开。
「不过,要说理所当然的话,那确实也是理所当然呢。既然身为人类,就会争吵就会起冲突。咬人一口,或者被咬一口,喜欢上谁,或者讨厌谁,这种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想继续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真的必须,更加加油才行呢」
「为了继续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加油吗——怎么说呢,虽然不能说动机不好,不过感觉不那么纯粹呢。加油了才能保持喜欢——怎么说呢,是不是有种,在努力争取的感觉」
「但是,阿良良木先生」
八九寺毫不让步,说道,
「我们所拥有的『喜欢』这种感情,本来,就是非常积极的东西吧?」
「……说的也是」
确实如此。
应该去加油,去努力——大概是这样吧。
「喜欢的东西变得厌倦了,喜欢的东西变得讨厌了——这很难受吧,这很无趣吧?一般来说,十份现在的讨厌,加上过去十份的喜欢,就会变成二十份的讨厌了吧?这种事——会让人屈服呢」
「你……」
我向八九寺问道。
「喜欢妈妈吗?」
「嗯,喜欢。当然,我也喜欢爸爸。我明白,爸爸的心情,也明白,他绝不是因为希望这样才变成这种结果的。爸爸,只是遇到了太多的事情,才变得不堪重荷。本来,他就是全家的大黑天」(注:七福神之一。掌管五谷丰收与财富之神。「大黑」读音同「大国」,遂与大国主命神结合,成为日本独有的神明)
「你爸爸,是七福神的一员啊……」
父亲是伟大的。
遇到了太多的事情,变得不堪重荷也无可奈何。
「虽然爸爸妈妈吵架,最后分开了——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他们了」
「哦……是吗」
「所以……所以才,不安」
似乎真的非常不安——低着头的八九寺。
「爸爸,好像真的讨厌起了妈妈——既不让我跟妈妈见面。也不让我给妈妈打电话,说再也不许我跟妈妈见面了」
「…………」
「我会不会,把妈妈给忘了呢——要是以后一直都见不了的话,我会不会不再喜欢妈妈呢——我好害怕」
所以。
所以才,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小城。
虽然没有什么理由。
只是想见到母亲。
「……蜗牛呢」
真是的。
为什么连这么微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呢。
让它实现有什么不好的,这种小事。
虽然我不知道妖怪什么的,也不知道迷路之牛什么的——但为什么,要去妨碍八九寺呢……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
让她无论如何也到不了想去的地方。
只有不断的迷路。
……嗯?
不,等等——忍野的确说过,这只迷路之牛,和战场原的螃蟹的时候,是同一个模式才对。
同一个模式……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在那只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