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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开始战斗了吗!?
我将那只没有被咬的手紧握成拳形。像要将空气捏碎般紧握。然后将拳头猛地打进八九寺的心窝。心窝是人体无论如何都无法防御的要害之一。受了这一击竟然还没有放开牙齿的八九寺的确了不起,不过可是,在仅有的一瞬间,颚力变弱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抓住这个空隙,我将自己一侧的手腕,全力地、乱抡一气。八九寺好像要把肉给咬下来似的紧咬不放,却正因此,其他的部位都成了空门——不出所料,八九寺的身体轻易地从长凳上浮起。
面对空门大开的八九寺的身体,我张开手掌,仿佛一把抱上去般——小学五年级学生的身体那异常柔嫩的触感从手掌传来,不过对此对并非萝丽控的我可以说完全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就这样趁顺让她转身。因为嘴巴还是咬着手,所以当然脖子周围的身体,就扭了起来。不过,这不成问题。手被咬住的状况下,对于头部附近的攻击,可能会伤到自己。所以,八九寺扭起起来,如同一片摆在眼前的瓦片般的身体,才是我的目标。瞄准的位置当然是与刚才一拳如同重合般的、心窝——!
「呜哇——!」
胜负已定。
终于,八九寺紧咬的牙齿从我的手中离开。
同时,如同胃液般的东西从口中吐出。
然后——就这样颓然倒下,失去意识。
「呼——哎呀、笑不出来呢」
死命地甩动被咬的手。
「第二次,只会让人觉得空虚呀,胜利之流……」
以小学女生为对手,竟然对其身体正中要害施以连续两记钻心拳并致使其昏阙之后,还在那里感慨空虚的男子高中生的身影,就在那里。
不用说,那又是我。
…………。
啊,用敲的用抓的用扔的,都还好说,但对女孩子的身体用拳头狠击,这可不好哟,真的。
看来阿良良木历无需让战场原黑仪全裸下跪,就已经足够具备最差劲男人的资格了。
「啊——……不过,竟然突然咬过来啊」
首先,看一下被咬的伤口吧。
哇啊……好严重,深可见骨……想不到,人要真的咬起人来,能厉害到这种地步……。
嘛,就我个人来说。
虽然还有痛感,不过这种程度的伤——什么也不做,也能马上愈合就是了。
倏拉倏拉——咻噜咻噜——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伤口开始愈合,就好像录像带回放一般,看着这一景象——这才像突然醒悟般,理解了自己确实是那边世界的存在,黑暗——黑暗的气息,事到如今,才突然想起。
真的——真的是,渺小的存在呢。
如此丑态差劲的男人,笑死人了。
你真的,想变回普通人吗。
「……脸色好可怕哦—,阿良良木君」
突然。
意外的声音传来。
一瞬间,还以为是战场原——这不可能。战场原发不出这么阳光灿烂的声音。
站在那里的是,班长。
羽川翼。
明明是星期天却还一身一成不变的学生校服打扮,嘛,她的话倒不如说这样才是理所当然的吧,作为优等生的魅力——发型和眼镜也一如往常,要说唯一与校内不同的话,就是手上的拎包了吧。
「羽……羽川」
「一脸吃惊的样子呢。嗯,嘛,那个样子,也不错」
嘿嘿地露出笑脸的羽川。
爽朗的笑容。
对了,八九寺,刚才,好像是浮空了——
「怎么了?做什么呢?在这里」
「不、没什么——倒是你呢」
果然难以隐藏动摇。
问题在于,到底从哪个时间点开始看到的呢。
如果让这个由认真性格构成的个体、作为品行端正的代名词、且以清廉洁白作为做人宗旨的羽川翼,目击到对小学女生施以暴力的我的模样的话,可以说,已经是与被战场原看到的状况,完全另一种意味上的糟糕了啊……。
都已经是高三了可不想被退学啊……。
「什么‘倒是你呢’啊。这周围,是我家附近啊。要说到‘倒是’倒是阿良良木君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那个」
啊,对了。
记得战场原和羽川是同一个中学的。
所谓的公立学校——对了,是按学区来划分的,那么战场原过去的地盘和羽川的行动范围有所重叠也就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不过她们小学应该是不同的,所以还不算是完全重叠吧吧……。
「也没什么事,那个,嘛,没什么事做,闲着无聊打发一下时间——」
啊。
不小心把闲着无聊说出来了。
「呵呵——这样啊,真好呢,闲着无聊,没什么可做是好事呀。也就代表着自由呢。我要不要也闲着无聊一下呢」
「…………」
到底与战场原是不同种的生物呢,这家伙。
就算同样身为优等生,这就是顶尖层次与顶尖的差别吗。
「对了,阿良良木君也知道的吧。我是个,在家里坐不住的人。图书馆今天关门,所以星期天是散步的日子哟。对健康也有好处呢」
「……我觉得你解释太多了呢」
羽川翼。
持有异形之翼的少女。
在学校中是由认真性格构成的个体、作为品行端正代名词的、清廉纯洁的、班长中的班长、无可挑剔的她——却承受着家庭的不和。
不和,接着扭曲。
正因此——她被猫附身了。
被抓住了,那仅有一丝的心灵空隙。
没有任何人是十全十美的,这说不定就是一个例子——虽然她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从猫那里获得解放,虽然她的记忆随之失去了,但不和与扭曲却并没有消失。
不和与扭曲还继续残留着。
就是这样。
「说到图书馆星期天关门,该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表现出自己住的地方文化水平低下似的,呵呵,真糟糕呀」
「我的话甚至连图书馆在哪里都不知道呢」
「不行的哟,说出这种好像已经放弃似的话来。离考试还有足够的时间,阿良良木君,只要努力也能做好的啊」
「没有根据的鼓励,在某些场合下比责骂还要让人痛苦哟,羽川」
「因为,阿良良木君,你的数学不是不错吗?数学好的人其他科目差的情况,一般是不可能的啊」
「数学因为不用死记硬背吧。所以比较轻松啊」
「真会闹别扭呐——嘛,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好啦。说来,阿良良木君。这孩子,是你妹妹?」
羽川撅起嘴指着横躺在长凳上的八九寺。
「……我妹妹可没那么小啊」
「是这样吗」
「中学生」
「嗯~」
「那——个,她是迷路的孩子啦。名字叫八九寺真宵」
「真宵?」
「真实的真,宵夜的宵。然后,姓氏是——」
「姓的话我知道哟。说到八九寺的话,在关西圈经常听到的词哦。给人一种悠久且具有庄重感的姓氏呢——。说回来『东云物语』里出现的寺庙,确实——啊、虽然是那个,但汉字写法好像不一样来着」
「……你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啊。我只知道自己知道的东西」
「这样啊……」
「八九寺真宵吗——嗯。上下关联的名字呢。嗯嗯?啊,她醒过来了」
正如羽川所说,朝八九寺看去,只见她不断地慢慢眨着眼睛。看上去是花费了好一段时间在充分地把握周围的状况,艰难地,环视之后,八九寺支起身体。
「你好,小真宵。我是这个哥哥的朋友,叫做羽川翼哦——」
哇啊,这家伙,一下子就切换成了体操哥哥的语调了啊。
不、因为是女的,应该是体操姐姐吗。
羽川,大概就是那种能和狗啊猫啊、用婴儿语言随意自然展开对话的人吧。。。。。。
而与此相对地,八九寺,
「请不要和我搭话。我讨厌你」
却这么说。
……对谁都这么说啊,这话。
「啊咧——看来被讨厌了呢——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可不能这么说哦,小真宵。摸摸」
羽川完全没有沮丧的。
我无法做到的,抚摸八九寺真宵脑袋的行为,她轻而易举地就做到了。
「羽川,喜欢孩子吗」
「嗯——?有人会讨厌吗?」
「啊,不是我哦」
「唔。嗯,喜欢哟。一想到我过去也是这样的,总觉得心里就变得暖洋洋的呢——」
抚摸抚摸,继续抚摸这八九寺脑袋的羽川。
虽然八九寺想要抵抗。
不过,却只是徒劳。
「呜、呜呜呜——」
「好可爱呢——,小脸蛋还圆鼓鼓的。呀——。啊、不过呢」
语调一变。
在学校的时候,偶尔面对我时,用上的语调。
「突然就去咬大哥哥的手是不行的哦。虽然大哥哥是没问题的,但普通人的话就会伤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