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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哥哥,吃饭了!”森森喊了两声,给每人盛上饭,饭是大米夹红薯,一张八仙桌上摆放着三个菜碗,一碗炒白菜,一碗青椒炒小鱼仔,一碗酸豆角炒豆腐皮。一家人坐好,等父亲上座喝了第一口红薯烧酒,三个儿子和三个女儿开始将筷子飞快在菜碗里挑选,眼睛只盯着小鱼仔,吃得满头大汗。森森和兄妹一样,从不挑食,简单的饭菜也能吃得欢欢喜喜。
一天天长大的森森看上去虽然有些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小小的身子骨还没有长开,却也健康活泼,一口糯牙整齐洁白,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皮肤白暂光洁,怎么也晒不黑。吃完饭,收拾好桌子,洗了碗,森森带上妹妹想上楼。
“森森,你去刘姨家借个小藕煤机来,明天让你爸和你哥做几个小煤。”妈妈吩咐,三个儿子调皮又贪玩,早不知跑哪去了。
“好!”森森爽快地答应。
刘姨家就在不远的山坳,森森飞快地下了山,一会功夫就到了刘姨家。刘姨不在,刘姨的丈夫李叔正在家喝酒,森森说明来意,李叔看着跑得气喘嘘嘘,小脸绯红的森森,醉醺醺地嘻笑着说:“进来拿,进来拿!森森越来越漂亮了!”
森森跟着李叔进了他家的杂房,房间黑乎乎的,突然,李叔有些把持不住,返身双手抱住了森森,满嘴酒气喷在森森的小脸上,森森吓得大叫起来,李叔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森森本能的用力挣扎,双脚乱踢,李叔慌得放开了她,嘴里嘀咕:“叔叔喝了酒,你别乱喊!”
挣脱魔手的森森从李叔家冲了出来,泪流满面,一口气跑回了家,站在家门口,她浑身筛糠一般在发抖,看见在堂屋煮潲的母亲,森森才觉得心定了下来,身子也慢慢平静了。抹了一把眼泪,顿了顿神,她走进堂屋,母亲看见问她:“藕煤机借来了?”
“没有。”森森带着哭腔。
“死丫头,你又死哪去玩了!”母亲骂开了。
想对母亲述说委屈的森森,把话生生吞进了肚里。她没理母亲,迅速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也忍不住了,扑在床上用被子抱住头哭出了声。晚上山上又停电了,森森点着煤油灯,红着眼睛在小日记本里写下了自己的委屈。这件事在幼小的森森心里留下了阴影,从此,对喝酒的男人她总是禁而远之。
初中生活简单而重复,每天两点一线,没有小学时的那份轻松,多了竞争和新奇。
初中一年级的上学期快结束了,女孩子们进入了发育阶段,那时晚上睡觉经常做梦,总是梦见自己从高高的悬崖上坠落下来,却老到不了底,最后吓出一身的冷汗,从梦中惊醒。
初潮来临,女孩子的个子猛地窜高,身材也开始凹凸有形,变得玲珑有致。
有一天,亚炜在洗澡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口两乳有些微突,硬硬的作痛,急忙告诉了母亲。亚炜母亲文化不高,平常衣着打份也不讲究,大大咧咧的,听女儿说了以后,以为她得了什么病,长了瘤子,就咋咋乎乎地带去医院找医生查看。医生说是正常发育,没有什么病,还批评亚炜母亲粗心大意。弄的亚炜母亲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闹了个笑话。
初潮的来临,对上初中一年级的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灾难!来之前身体很不适,不是肚子痛,就是小腿痛,头也发晕,感觉心烦气躁。而且这一年很不规则,这个月是十号来,下个月就变成了二十号,再下个月也许就成了八号。
在母亲的细心教导下,女孩子们第一次学会了使用妇女用品。那时没有卫生巾卖,简陋的卫生带和粗糙的卫生纸让人看着就烦!厕所离教室又远,课间只有十分钟,要换纸,必须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去抢占如厕的位置,厕所没有遮掩的小门,在众多等待如厕同学的面前换纸,让人又羞又急。有时动作慢了,下节课必然迟到,又要挨老师的批。
每次来的时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时站起来,就弄脏了裤子,急得只想哭。上课时精力和心思全放在这每月必来的“朋友”身上,根本没听进老师在讲些什么!放学时,弄脏了裤子,就只好将书包放长带子,用书包摭挡住脏处,在女同学的掩护下,脸红心急的回家。因为害羞,又怕男同学知道,女同学之间戏称它“大姨妈”或者“做好事”。每个月“大姨妈”的到来,让女学生又怕又恨,个个发誓下辈子绝不再做女人!
第9章 收到的第一封情书
随着生理的变化,心理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女学生变得更爱美,日益关注自已的打扮,也开始在乎男同学的眼光。多数女学生就在这每个月的煎熬中,成绩一天天落下来了,男学生的成绩却是越来越好。
森森和红婷的成绩还保持着前列,静文和亚炜的成绩有所下降,廖晨星的成绩却是越来越好。随着年龄的增长,男女同学之间的“三八”线开始有所松动。森森和廖晨星在班上担任班干部,同时也在学校任校学生会干部,又都是校广播站的播音员,彼此会经常说上几句与校学生会有关的话题。
转眼就上初二了,四个女孩子除了暑、寒假在一起玩的多,平常并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一是学习紧张,二是节假日也要补课。森森、红婷、静文和亚炜开始互相写信、寄明信片传递友谊和聊心思。
有一天,红婷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写地址,只有内详两字,她很好奇,打开看时,信里写道:
红婷:
你好,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没有办法忘记你,你是这么漂亮可爱,红红的小嘴,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我做梦都梦见你!
涛
信里没有留下时间和地址,字也写的潦草,只有一个名字“涛”,这分明是封情书!红婷看得面红耳赤,又气又急,急忙拿给静文看,静文也呆了,一个劲的问:“这是谁啊?!”红婷只会摇头,她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两个人在静文的座位上小声地嘀嘀咕咕,把全班名字有涛字的男同学都筛了一遍,共有五个人名字中有“涛”,到底是哪一个呢?似乎谁都像,又谁都不像,红婷拿着这封信不知该怎么办,两个人商量后决定交给班主任老师。
班主任是个年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治学严谨,对这事如临大敌。一个人偷偷在班上展开了调查,对名字有“涛”字的男同学逐一谈话排查,终于被她技巧性查出是谁写的信,并告知了对方的父母。还好,这位女老师没有在班上公开这个男同学的名字,只是严厉地教育了他,要他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好好学习,不再做类似的事情。
一天下午放学后,女老师还语重心长的找红婷长谈了一次,内容大约是要红婷专注学习,不要过份打扮,不要东想西想,做个自重、自爱、自强的女孩子。红婷听的似懂非懂,心里说不出个滋味,只是心里开始后悔不该把信交给老师!
同样的事,亚炜也碰上了,亚炜收到的是一张明信片,一个没署名的男同学大胆地在明信片上写着:亚炜,我爱你!这张明信片在学校的收发室被不少的同学看见,一时引起轰动,气得亚炜拿着明信片就撕毁了,整个下午伏在课桌上哭个不停!
小女孩子遇上这样的事真是无可奈何!
初二学校开了生理卫生课,老师上课时欲言又止,经常顾左右而言它,后来索性让学生自己自学,同学们坐在教室里,认真地看着写得不清不楚的生理卫生课本,还是一头雾水。当看到一些身体部位的插图,更是互相偷偷发笑!这就是中学生青春期的最正式最直接的生理教育课,教了等于没教!
“六一”儿童节快到了,小学生都放假,初中一年级的同学也搞庆祝活动,只有初中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同学照常上课。父母单位发儿童纪念品,年龄满十四岁的孩子都没有了。这时四个女孩子才真正意思到她们长大了,不是儿童了!看着当年读小学时,学校组织“六一”儿童节文艺汇演,森森、红婷和静文表演《草原小姐妹》,获得了文艺演出一等奖的合影,四个小女孩子忍不住伤感一回,互发明信片,大发感慨,彼此告慰童年的结束!
初二下学期考试后,一放暑假,四个女孩子又聚集在一起,相约去北湖公园游泳池学游泳,红婷和静文的父母给她们买了游泳衣,亚炜和森森没有,就穿上短裤和背心下水,每人租一个游泳圈,在水里打水战,玩的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