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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班底,关系越发密切了。
“去商业中心?”
“是啊,本来今天也是补习,不如大家一起去玩吧。阿纲的爸爸要回来了,他有点紧张的样子,大家一起去玩的话应该会很开心的。”
“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啊,洛洛不喜欢的话也就算了。”
“恩,挂了,再见。”
“再见。”
江一一听山本武挂断了通话,才关上手机。图书馆里很安静,书也够多,江一一很满意。
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还是会渐渐疏远。
特别是在其中一个人有意引导的情况下。
早上儿打电话还是乐呵呵的山本武,下午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脸沉重,结果过两天又不药而愈了,挂着彭格列雨之指环去向山本刚学习剑道。
这又是哪门子的发展?
江一一表示有些疑惑。
“那个……”
红色头发的少年拿起书包,向着图书馆的出口走去,走了几步又犹豫着转了回来,站在江一一的面前。
“天已经黑了,你一个女孩子的话,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江一一看了看窗外,入江正一的表述还是很委婉的。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不意外地在通讯记录里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
“谢谢。”
“啊,不用……我,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看着入江正一的背影,江一一笑了笑,把看的书放回书架,左手拎着包,右手按了回拨。
“山本叔叔,对不起,之前看书太入迷了,没有听见电话——恩,我马上就回来了,不用担心——不用了,我一个人没事的,不需要特意来接,并盛町在云雀的统治下很和平啊——晚饭吗……那我就吃完晚饭再回去好了——好,那我就等着叔叔的爱心大餐了,恩,我挂了喔。”
挂断电话,江一一叹了一口气。
“不要我刚说完就来打脸啊……”
从包里翻出伸缩棍,江一一手腕一抖,原本只有小臂那么长的棍子抽开刺到守着路口的黑衣人身上,横提回扫,另外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黑衣人也倒了。
一脚踩在正要爬起来的黑衣人背上,江一一踏着他往前走,变回原样的伸缩棍被重新放回包里。
“并盛可是很和平的。”
面对劫匪就要如秋风扫落叶。
深受天朝教育滋润的江一一毫无心理压力地,一脚踩在另一个黑衣人的头上。
“你——噗——”
似乎要说什么话的黑衣人整张脸都被糊到了地上,呜呜呜挣扎个不停。
“你应该庆幸,如果遇到的是云雀,你以后都不会有说话的机会了。”
江一一摆摆手,扬长而去。
“不过不要太感谢我了,以后改邪归正吧。”
“做坏人是——”
江一一停住了脚步,她看见了不远处对峙的两伙人。
站在护坡上的瓦利安,和站在路面上的十代彭格列。
一脚踩在护坡边沿,满脸轻蔑地挑衅着山本武的银发青年被一把推开,黑发的青年走上前来。
“来了……没想到还能见到那家伙。”
“XANXUS!”
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意外的重逢呢。
单方面的重逢。
江一一向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
“喂——那边的老鼠,鬼鬼祟祟地想逃吗!?”
斯夸罗的大嗓门很有穿透力地刺了过来,伴随着山本武带着些惊慌的大喊。
“洛洛!”
“小心!”
泽田纲吉有些紧张地看了眼里包恩,刚想要点燃死气之火,动作忽然一僵,如有实质的杀气使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被迫地和XANXUS对上了视线。
“泽田纲吉。”
暗哑低沉的声音从XANXUS口中吐出,他皱着眉,嘴角扯开一个狰狞的笑容,手心里愤怒之炎在积聚。
“去死吧!”
“到此为止了。”
从角落里斜飞出来的镐子钉在了XANXUS面前。
拉开的长棍挡住斯夸罗的剑锋。
“XANXUS。”
泽田家光从夜色中走出,和泽田纲吉熟悉的大大咧咧的邋遢模样不同,满脸胡茬的大叔现在看起来一比的气魄。
“斯贝尔比斯夸罗。”
收回长棍,江一一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银发青年,已经长长了些许的黑发顺服地贴着脸颊,在末梢微微曲起。她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这位勉强可以说是熟悉的陌生人,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另一边的XANXUS身上。
在斯夸罗的神色有些焦躁起来的时候,她忽然吐出一句。
“你还记得死在你剑下的韩田吗。”
☆、韩洛(六)
“怎么;你是想来报仇吗;垃圾。”
斯夸罗扯开嘴角;露出了有些凶狠的笑容;绑着长剑的右手挥了挥,在夜色中带出一道银亮的光。
“你挑衅错了对象。”
江一一瞥看了眼泽田纲吉那边;这里的对话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少的关注。
对皱着眉看过来的山本武摇了摇头;江一一大大方方地把长棍收起。
“报仇并没有意义。他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已经有所觉悟。”
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
“更何况;杀了你,他也回不来。”
江一一转身离开。
她现在还无法面对XANXUS;哪怕现在站在这里的瓦利安首领并不是她曾经的弟弟。
她犯了错。整个错误里最无辜的也是她最亏欠的;就是XANXUS——直到最后;她留给他的都只能是谎言和死亡。
想要说的话和聊胜于无的解释,被永远地埋在那场大火里,即便再一次面对同样的面容,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他并不是她熟悉的XANXUS,她也已经不是【埃特】。
斯夸罗看着她的背影,一扬手。
带着破空声砸向江一一身后的东西被她一反手握住。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怀表,打开之后,有一张画。
年轻的还没有被岁月磨成话痨的韩田笑得很浅但是笑意很深,搂着很漂亮的妻子,在他们的中间,黑发黑眼的韩洛灿烂地笑着。
很幸福。
永远也没有可能实现的幸福。
江一一合上表盖,小心地将它收入掌心握着。
“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今晚月色不错。”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她的离开。
包括山本武。
他看着慢慢消失在夜色里的单薄身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之前一起长大的记忆也模糊了起来,那些画面里,似乎永远都是男孩傻乎乎地一个人拼命靠近,一个人说话,一个人笑,努力地把那个沉默的孩子拉进这个世界。
她一直都只是看着,什么都不说,心情好的时候给一点回应,自己就像只宠物狗一样摇晃着尾巴乐呵呵地一头栽进去。
从心底突然升起的不甘、愤懑和委屈,让山本武皱起了眉。
“山本……”
泽田纲吉敏锐地察觉到了友人的情绪变化,他看向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山本武,又看了看道路的尽头。
“那个……让她一个人回去的话,没有关系吗?”
“不用管她。”
山本武硬邦邦地回答。
只有十五岁的少年,就算性格开朗神经大条天然到能够把之前和现在面临的一切都归纳到黑手党游戏中,也还只是个少年。
“还有心情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吗,渣滓。”
XANXUS居高临下地看着泽田纲吉一众,轻蔑地扯了扯唇角,目光冰冷地投向掷出铁镐后在没有动作的泽田家光。
“……泽田家光,这就是你属意的彭格列继承人!?”
……
真是无趣。
江一一趴在课桌上看向仍然单方面和自己冷战的山本武,少年的侧脸线条绷的硬邦邦的,目光根本不往这边来。
好不容易放学铃打响了,江一一刚站起身,山本武已经收拾好东西哥两好地和狱寺隼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
被一个人落下的江一一抓了抓自己的短发,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两个包子。
这样的意思是……自己被讨厌了?
不做少年好多年的伪少女完全弄错了他生气的原因,并且也没有功夫去深究了。
江一一消失了十四年的母系亲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