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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还有疯人院,就是没有听说过做藏宝仓库!
楚王一定和我一样,是个狂热的地理爱好者!
面前这么多箱子,如果每一个箱子里装的都是满满一箱珠宝玉器,那横亘在我面前的岂不是所罗门的宝藏!
原来老祖宗留给我的不止是一副烂摊子啊,还有富可敌国的金钱财富!我的穿越人生,终于圆满了!
只是这么多物质财富,怎么运回去呢?藏到哪里去?藏到益州,岂不是便宜了景王?藏到江东,那岂不成了吴侯和我的共有财产!吴侯整个见钱眼开的,还不一口私吞了去!
我望着一箱箱亮得刺眼的金子宝石,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坐在一座金山上,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傻乎乎的笑,望着路过的小孩子吃的麦芽糖,嘴馋不已,殊不知道,只要我随便抠下一块金子,就能买无数根麦芽糖。。。。。。
迷茫过后,还得清醒回来,因为我是主啊!随从们正看着我呢。
我将所有的箱子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有发现天书和玉У淖儆埃焓槊矗偕衿妫彩且槐臼椋一故侨系玫模墒窍渥永锒际橇辆ЬУ氖泛徒鹱樱徽哦嘤嗟闹秸啪畈窦蚨济挥校晕夷苋范ǎ焓椴辉诶锩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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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抓狂,两个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估计觉得还是闪人比较安全,于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点头哈腰的躬身退到远处,像雕塑一样呆立着。
我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托腮,想起有个人说过的话:上苍,送我们一块柔软的毛毯吧,我要和她躺在上面,一起看云舒云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三十八章 归去来
两位随从并不知道我在愁什么,他们准是以为我在犯愁如何将宝藏弄出去,然后运回绵都或是某个隐秘的地方,其实他们哪里明白,我压根就没想过把眼前的珠宝带走,此处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还瞎折腾干嘛?天英教从来都没有指望这笔意外之财!
教主玉郎只要呼风唤雨一番,自然有人心甘情愿地将银子送过来,再说天英教还有不少产业,做的都不是赔本的买卖,而身为穿越人士的姜公子我,难道连赚钱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做不来吗?我的佣书行和贩运行不是一直都红红火火的吗?何曾缺少过银子?
现代财务管理理论告诉我们:任何一个经济体,闲置资金太多总归是不好的!容易导致铤而走险的违法行为,天英教也一样。
我一脸便秘状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不知道传家宝玉г诓辉谡饫铮�
有个随从比较会看眼色,见我来来回回的踱步,面色不虞,便轻手慢脚的过来问:“公子,是否要属下回去叫其他人过来?”
其他人?还嫌知道秘密的人不够多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乃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我猛然惊觉:“不必!没有教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楚王留下的宝物。”
随从淡然地嗯了一声,迟疑的道:“那,公子在担心什么?”
我皱了一下眉头,一眼瞥到他宽大的衣袖…为了避免麻烦,我们都没有穿暴露身份的简洁短装,忽然灵机一动:“都云,把你的衣袖裁下来。”
跟前这个机灵一点的随从名为都云,远处那个叫离珩,都是没有姓氏的名字。都云地低低啊了一声,一脸茫然地往望着我。
我道:“只是作包裹用,你和离珩将箱子里所有血红色的宝石都挑出来,裹在衣袖里,带出去。”
都云这才恍然地应了一声,随即挥手将那离珩招了过来,待到离珩走近身边,他二话不说,拔出利剑,唰唰几下,将离珩的两个宽大衣袖都割了下来,动作干净漂亮,那离珩顿时从快宽衣广袖变成半臂裋褐,离珩怒目而视:“你作甚?”
都云呵呵笑道:“借你衣袖一用,公子需要包裹布。”
这小子还真会来事,我冷声道:“我要用的是你的袖子。”
都云躬身道:“公子莫怒,属下的衣袖内都是暗器和毒药,使用不得。”说完翻开一大段袖口,让我看了个清楚,我见他的衣袖内果然缝满了大小不一的暗袋,相信他所说的不假,便板着脸问:“你之前为何不说?”
都云恭谨答道:“暗器和毒药乃是宵小之徒惯用的手段,属下虽然不堪,却也不想让公子心中不喜。”
他还真是振振有词,看来全然不把我这个二世祖放在眼里,TNND,我就那么没有江湖地位?难道女人只能妻凭夫贵,子凭母贵?可我目前,两者都靠不上!心中不由隐隐作痛。
忽然又想起多年前的一桩公案,有心弄个明白,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笑,道:“不知你这毒药有何特别之处?可是含沙射影?”
都云的脸上露出古怪而得意的神色:“何谓含沙射影?很厉害的毒药吗?属下虽不敢狂妄自大,可这毒药,绝对能让对手使不出手段来。”
我身子轻轻一震,有些怀疑似的问道:“真的这般厉害?”
都云的眼睛发亮,促狭的道:“那是!但凡沾到毒药的人,肌肤便会奇痒无比,如遭蚁噬,便会狂抓不已,但是越抓越痒,越痒越抓,直到肌肤血肉抓破,露出森森白骨,兀自不愿停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都匀的话音刚落,我顿时感到脊背发凉,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想道,幸亏你们入教的时候被念了咒施了法,小命捏在教主的手里,所以不敢反叛教规,否则眼前两人,只要其中一个见利忘义,铤而走险,那我岂不是死的很难看?
难怪秦桓之当年狼狈不已,可怜兮兮的端坐在地上不敢乱动,感情是发现自己中了邪门的毒,所以自封了穴位了吧?只可惜,封了穴道也抵挡不住能要人命的奇痒,所以他那时宁愿一死,我还很邪恶地以为他中的是合欢散一类带颜色的下流药物,心想血气方刚的他还真守得住,只是乱了头发,没有乱了性。
也许从那时起,我对他的自控力,产生了一丁点儿敬佩之情吧?
都云和离珩的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就将所有箱子里血红色的宝石都挑了出来,放在衣袖上,不多不少,包成一个鼓鼓的包裹。
包裹里的东西,堪称价值连城啊!
三人好不容易按原路返回,退出了石硐,我在石硐的入口堵了几块大石块,又在石头缝里插上树枝蒺藜,只要海平面不升得那么高,蒺藜会很快生根长起来,不用多少时间,这个入口,就很难找到了。
在所有的寻宝故事中,宝藏的最后归宿往往都是回归沉寂,深埋地下,楚王搜刮来的财富,也不例外。
往回走时,我的脚步怎么也轻松不起来,还有点沮丧:这回是不是又白跑了一趟?又没有发现天书的踪影啊!白白耗费了那么多精力,只找到一堆身外之物,也许楚王的原意是好的,他在密室里写下那几句诗句,只是希望子孙后代能找到他藏的财富而已,可是他哪里知道,我真心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想要的不是钱,而是命啊!
当然,如果将来有机会,我还是十万个愿意来挥霍这笔天价遗产的,不花白不花!
村子里一切如常,没有人过问我们扛回来的是什么东西,我站在石头屋子前,远眺天边,但见海面上白帆点点,往来的船只络绎不绝,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得知随从找好的船只,已经在村头的海滨等候,我一阵失落,等候?我该往何处去?是经过江东回益州呢,还是途径山越国去黔中呢?对于我的考古结果,父亲玉郎会作何感想?
还有吴侯,他,发现我溜走了吧?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放手不管的权利,似乎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
阿婆捧了碗热汤,递到我手上:“海边风大,公子还是进屋去吧,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我说了声谢谢,依然眺望天际,自言自语的道:“阿婆,山上的风景都看过了,你说下一步,我们该到哪里去呢?”
阿婆问道:“公子不打算回家了吗?”
我喝了一大口热汤,感受着肠胃暖暖的舒适,细细体会身上每一处毛孔张开时的畅快:“不是不回去,是回不去了,大表哥夺走了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