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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就不要叽叽喳喳了,用餐吧!”此时的寒冥见饭菜已上来,受不了两人的一言一语,催促道。
两人相视一笑,就在这里吃了起来,今晚的饭菜似乎格外香甜,几人吃得甚欢。
入夜,上官臻洗去一身的忙碌,一身轻便的素衣,唤过一个丫头带路,两人便那么慢慢的踱着步子来到书房。
书房里灯火通明,还能隐约看见寒冥的身影,恰巧遇上松点心的丫头,上官臻一把拿过,便吩咐他们下去了,轻轻敲了门,不待寒冥同意,便自行进来。
“你怎么来了?”见到上官臻的到来,寒冥那原本愁苦的俊脸一下绽放出笑容,暖彻人心。
“过来有事商量!”上官臻放下那点心,慢慢的走过来拉着寒冥,让其坐下,“先吃东西吧!”
寒冥邪魅的一笑,那俊美上满是诱惑,而后缓缓的拿起点心悠悠的吃着,动作甚是优雅。上官臻则是踱到书桌旁慢慢的看着。
一夜一夜的翻看着,不时发出“唰唰”的书声,寒冥也不管,就那么让她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寒冥悄声走到上官臻的身后,一把抱住她,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身。
“我父母有消息了吗?”上官臻微侧过头轻声询问。
“嗯!!”寒冥点了点头,却是让上官臻眼前一亮,眸中精光乍现。
知道上官臻是太焦急了,寒冥也不拐弯抹角,径直的说着:“似乎在风辰学院里面。”那带有磁性的嗓音让人只觉一阵蛊惑。
“似乎?”上官臻秀眉微锁,然不过尽管是渺茫的意思希望,她也不会放弃。
“嗯,在那里查到一点点线索!”寒冥拢了拢上官臻的秀发,随即把玩起来。
病重7
上官臻转回头,看着桌上的资料,微微一笑,手轻敲着桌面:“明天,我们去见见老鬼,许久不见,也不知那老头怎样了!”
“嗯!”寒冥再次淡淡的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书房里一片沉寂,寒冥的鼻翼里闻着上官臻的发香、体香,忍不住心辕马意,嗓音低沉的在上官臻耳际轻声低唤:“臻儿!”
上官臻耳边传来一阵瘙痒,不禁躲着,转头看着寒冥,不料那薄唇一下被吻住,上官臻微微有丝发愣,唇与唇的相贴,脸颊一下醺红起来。
然却是没有抗拒,任由寒冥那略带甜味的嘴唇放肆啃咬,不可否认,她喜欢上了他的亲吻,嘴里传来那甜甜的美味,却不会让人发腻。
寒冥瞧了一眼上官臻那略带羞涩的神情,以及充满柔情的双眸,忍不住加深了吻,舌尖像顺滑的牛奶,溜进了那丁香小舌,满是浓情。
直到感觉到满足,寒冥才放开上官臻,就那么直盯盯的看着她,他喜欢她动情的模样。
似乎是被寒冥看得不好意思,上官臻原本就微红的脸蛋更是彷如红通通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一口,不过寒冥还没来得及行动,上官臻便一下挣脱他的怀抱,跑开了!
见到上官臻那失措的模样,寒冥放声大笑,想不到冷若冰霜的臻儿,遇到感情之事,会如此感性,不过,他喜欢她的羞涩。
翌日,几人装扮一番,打扮成一对老夫妻模样,便驾车往着风辰学院而去。
马车辘辘的走着,约莫行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风辰学院。
只是似乎风辰学院已无以往的热闹,喧哗,一排排整齐的士兵把守在学院门口,腰上佩戴刀剑,却是一动不动的,仿若成了雕像。
上官臻与寒冥扮作老夫妻,缓缓的,动作迟疑的下了马车,还得几个小厮搀扶着,老态龙钟,略微有些病怏怏的模样,躬篓着背,咳嗽连连。
花了一刻钟的时间下车,再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来到门口,“铿”的一声,那本毫无神情的士兵亮出手里枪剑,拦住了两人。
病重8
“来着何人?报上名来!”一位官爷大喝,上下打量着两人,即使是老者也不放过。
“咳咳。。。。”寒冥咳了咳喉咙,清清嗓子,却发出嘶哑的声音,低哑,典型的老头形象。
“官爷,我们家老爷与夫人是来见老友的,趁着现在还有意识,便来走一趟!”两人并不说话,便有小厮上前,一脸的谄媚,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嗯??”那官兵有一丝的犹豫,但是皇上命令不得不听,必须要是身家清白之人才能进,还得出示证明。
“官爷,我家老爷现在已经古稀了,命不久矣,只是想跟老友叙叙旧而已,您就行行好吧?”那小厮见兵大哥有丝动容,更是加大马力,哭得死去活来。
“咳咳。。。。官爷,您就行行好吧!”寒冥与上官臻悄悄的对视一眼,相搀扶着,咳嗽的说道。
“这,这。。。。”兵大哥看着那两老人,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约莫也是这年纪,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你们有什么证明么?”
“有,有。。。。”寒冥掏啊掏的,手脚不利落的掏了半天,又有了老年痴呆症似的,记不清放在了哪里。
最终,约莫过了一刻钟时间,才拿出一封信,慢慢的递给兵大哥,手还微微有些颤抖。
“你看我家老爷,现在就有了痴呆症,以后可怎么办啊!”小厮更是悲愤,哭得天理难容。
“进去吧,进去吧!”看了看手里的信,兵大哥终于放行,把枪剑拿下,挥了挥手,让几人进去。
几人欣喜的感谢,便转身回去坐马车,被兵大哥止住:“喂,你们在干嘛?”
小厮跑得快,又一把跑回兵大哥的身旁,恭敬道:“我家老爷与夫人行动不方便,走路要很久时间,坐个马车不犯罪吧?”
兵大哥沉吟一会,便派几人上马车去检查,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直到觉得没有可疑,才让马车进去。
马车慢慢的行驶进学院里,即使过了大门,几人也不敢放松,学院里面到处是巡逻的官兵,学生不见几个。
病重9
在院长的小院里,三老悠哉游哉的下棋,斟饮,聊着有的没的,然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谢夫子,有您的好友求见!”突然间,有一名守在门外的官兵进来禀告,虽然软禁了三人,却仍旧恭敬有佳。
老鬼急急忙忙的出门,见到来人,微微一愣,眼眸深处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哈哈。。。。老友,你们怎么来了?”
老鬼装出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别提多高兴了,不住的问长问短,而后邀请着:“快进来,快进来。”
在官兵们还一愣一愣之际,几人便那么进来了,一进来,便感觉到许多不寻常的气息,两人收敛着气息,慢慢的迈着不灵便的脚步。
上官臻若无其事的环视了一周,心里暗暗了然,被众多高手监视着呢,似乎不止几百,还有几十御仙,看来是下了本了。
几人走进屋里,先是寒暄着,诉说着往事,个个催人泪下,似不经意间,慢慢的、慢慢的,几人聚在了一起,老鬼悄声在抓起上官臻的手,一脸的激动,却是不敢太过放肆。
感觉到手里的异样,上官臻认真的感受着老鬼在手里的杰作,三更?见到老鬼期待的看着自己,似乎怕不明白那意思。
上官臻微微一笑,那老脸上满是皱纹,全部聚在了一起,不过她不敢笑得太露,怕露出了那皓齿。
几人继续寒暄着,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让在四周监视着的黑衣人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
也是,监视了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每天就那么按部就班的,喝茶,聊天,下棋,不闷死他们才怪。
现今来了老友,也是如此,聊天,喝茶,似乎一点点的在腐蚀他们的意志,他们自认为是了不起的杀手,如此小儿科之事实在不该兴师动众,然皇上之命不可违。
时间久那么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中悄声溜走,一下便到了傍晚,几人依旧聊天,说说笑笑的,却苦了监视的人。
闷个一两天,三四天不怕,然今闷了几乎一周时间,不能说,不能走,不能动的,监视的意识慢慢剥减。
病重10
入夜了,黑衣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虽然如此,之前那事事谨慎的模样却是不再,偶尔一些小的风吹雨动也不再理会。
深夜没有打更,也不知时辰如何,只能隐约的估计,今晚乌云密布的,看不到一丝的月亮与星星,那夜黑得深沉,黑得恐怖。
上官臻与寒冥两人悄无声息的起床,穿好一身夜行衣,再把床铺弄了弄,让人产生还在睡觉的错觉,不惊动一�